第19章 善良的女掌柜【新书求收藏 推荐】
解决了爱德华之后,大河村果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这一切的大功臣——季阳,则在一个夜里悄咪咪的溜走了。
为什么要走的这么猥琐呢?
如果不这样,季阳觉得,他很难逃得过范萍萍的热情。
范萍萍每天都卖力的展示给季阳看,换着法子取悦他,于不经意间擦擦边,然后装作娇羞的捂着嘴,道一句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一不贪季阳钱,只是闲来之余馋其身子。
她二不骗季阳感情,真挚热烈的馋其身子。
她三不嫌季阳没身份,一门心思的馋其身子。
兴许换个男人,都会明白,现实中没一个女人愿意给他们看这些,甚至做到这种程度,这无疑是在给底层送温暖,是黑暗中救赎的光!
既是春风送过客,也是繁星赠星河。
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季阳也不是无情之人,只不过他的心中,更在乎那两个男人。
对于这位范小姐,并无他想。
可季阳一向是那种知恩图报之人。
范小姐,我绝不白看你,在下祝你往后的日子都能身体健康、月经正常。
祈福之后,季阳才偷偷的离开了。
……
离开了大河村,季阳又陷入了平凡且枯燥的日子。
最近这个时节,又是大雨绵绵,才离开了没过两天,便又下起了雨。
用真气撑起一层雨幕,季阳望着面前的密林,其中夹着一条逼仄、潮湿的小路,深远不知通往何处。
这密林深处,也不知有何种魅力,总引得江山无数好汉尽折腰,一遍又一遍的想要进入。
略一感慨,季阳也走了进去。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经此一遭,季阳便清楚,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宽了。
说也奇怪,走了许久,终于抵达这密林深处,忽降一阵大雨,然后却又停了。
只有树叶上几多白露,似在诉说着先前的场面有多么激烈。
眼瞅着天色将晚,季阳没有停下脚步,想要找到一处可休息的地方。
赶路人就是这样,为了三餐与住宿奔忙。
天色渐渐的浓烈,如同墨水在天地间晕开,季阳叹一口气,大抵今晚又是个无眠之夜。
“咦?”
念头一闪而过,季阳偏偏头,发觉不远处有些许的亮光。
季阳朝着那里走去,近了便发现,亮光的地方是一处客栈,放下不由得一喜。
走进客栈,印入眼中的,只有柜台上一位柳眉杏眼、唇红齿白、身姿亦是曼妙的美妇。
“客观打尖还是住店?”美妇一瞧见季阳,那双含了秋水一样的眼眸顿时一亮,迈着袅袅婷婷的步伐,娇笑道。
“住店,多少钱?”季阳打量了一下客栈,整洁又干净,遂说道。
“一晚八百文。”美妇轻声道。
八百文是有些贵,但此地只有这一家客栈,贵也就贵点了。
想到此处,季阳点点头,“没问题。”
“客官,我瞧你一路奔波劳苦,用不用给你备些饭菜?”
美妇望了一眼季阳,又说道:“你是今天唯一一个来光顾我生意的人,免费送你。”
“那也不用了。”
季阳只是途径此处,今后怕是很难与这位女掌柜再见了,不想平白无故盛了她的情,却还是真诚道:“真是一位善良的女掌柜啊!”
“小女子唤名小怡梓。”美妇挑了挑眉,风情万种。
“哦。”
季阳微笑道,“原来是善良的小姨子。”
听着觉得怪怪的,又谈不上哪里怪,小怡梓出声问道:“客官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刘波。”季阳正色道。
出门在外,不要轻易在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季阳的师父教给他的道理。
“刘波么……”小怡梓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的少了几分。
那还是她第一次发觉,原来一个人的名字对面貌影响可以这么大。
一听这名字,顿时性趣少一半。
“来福,安排客官住房。”小怡梓吆喝一声,迅时一位长相憨厚的中年人便过来,带着季阳进入了后院。
季阳当然没有看见,在他背过身之后,那位女掌柜,忽而变了一副脸色,透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
她本是一农村家中的女儿,迫于生计,父母在她三岁时,便将她给卖了。
期间经过多次辗转,于十五岁进入了醉月楼,成为了被迫卖身的一名妓女。
被老鸨取名……小怡梓。
在青楼中,每日接待客人,来了月事也不允许休假,加上吃的不好,身体早就有了隐疾。
但小怡梓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生的希望,只要攒够五百两银子,她便救赎自己了。
五百两银子……谈何容易?
尽管楼中的姑娘们,有一些手段能够保证进出平安,可凡事总有个疏漏,小怡梓怀孕了。
在青楼怀了孕,才是一个妓女最大的悲哀。
因为。
有一些人,他就喜欢猎奇。
孕妇……
那段时间,老鸨甚至将她强推了出去,主打成为了一个品牌——
怀念儿时的味道。
哪里有人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小怡梓流产了,也死了。
死了之后,小怡梓的尸体,就用草席裹着,随便扔到了荒郊野岭。
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她这辈子要遭受到这样的人间疾苦。
愤怒。
不甘。
怨恨。
她的灵魂每天都在诅咒,所有的人都该死。
在这种愤怨的积压之下,小怡梓成为了一头恶鬼。
一头会给人带来咒怨的恶鬼。
只要有人进入它的这家客栈,那个人便会受到咒怨,然后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倘若那个人不死,小怡梓便会死。
这个咒怨,并不会随着你离开客栈而消失。
只要你还活着,咒怨便会一直存在。
无论你是在进出茅房、厨房、偏房、大房……的时候,都有可能遭到小怡梓来索命。
老子在床上曰:害怕就躲被窝里。
可就算你真的躲在被窝里面,小怡梓也会从你的被窝里面爬出来。
多年来,死在小怡梓手底下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它以为它只是一个莫得感情,杀人绝不心软的女鬼,直到今天进来了一位小道士……
那清秀儒雅的面庞,一下子闯进了它内心的世界。
帅到了它的心坎里。
竟让它不由自主的,便想像温柔端庄的妻子那般为其做一顿饭菜。
甚至让它不忍心动手。
然而。
小道士已经走进了这间客栈,便激发了诅咒,不是他死,就是它死。
幸好他的名字叫刘波,坚定了小怡梓内心中的几分杀意。
小怡梓手一招,一朵花便出现在它手中。
“杀……”
“不杀……”
它每摘下一片花瓣,便念叨一句,丢在地上的花瓣,化为了一根根干瘪的手指……
……
季阳进入客房,没有着急睡觉,而是运转真气行走大小周天。
其实季阳能够感觉出来,每走一轮小周天,身体便会舒爽一些,而每走一轮大周天,他的功力便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至于为何还没有突破,季阳一直觉得是因为真经的缘故。
但最近,季阳却是越来越不自信了。
他觉得那股阻力似乎来源于他的体质,真经似乎一直在冲击筑基期,是他的体质,才导致迟迟没有突破。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季阳也不得而知,这也是他希望找到师父的缘故。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许多未解之谜,就像静香为什么总是在洗澡?
柯南什么时候上初中?
阿虚全名叫什么?
蜡笔小新的父母究竟多高?
都没有人能够告诉季阳答案。
季阳只能强迫自己想开点,不然会被这些烦扰困住。
反正现在碰到的妖怪还都挺弱的,炼气九层的境界……貌似可以打一打。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季阳沉下心思睡觉,明天一早还要继续赶路。
对了!
睡觉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