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鬼楼再现
“你没听到是鬼楼,你就一点不害怕?”季阳劝道。
杨落宛嘟了嘟小嘴说道:“我相信季阳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倒是可以陪你走一遭。”
季阳轻咳一声,语气也是加重了一些,“但是进入之后,你不可以任性,凡事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好,都听季阳哥哥的。”杨落宛又笑了。
其实季阳本来也有一起进去的念头的,那句八旬老头重振男人雄风的故事,也是难以言说的格外的吸引着他。
……
当季阳与杨落宛来到客栈外面,人群已然是呈现出沸腾之势,整个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衙门的人已是拦也拦不住。
在人群的最前方,有一座巍然耸立、直入云端的高楼。
兴许是月色朦胧的缘故,那座高楼看着多少有几分不真实感。
这座流云古镇上的人们,却是顾不得那么多,其中不乏有许多女人,也是争破了头往前冲。
“柳姑娘,你家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跟我们一块抢啊?”
“我听说进里面可以延年益寿,改头换面,变得年轻又漂亮。”
“这位柳姑娘,你都怀孕了,还跟着一块往里面挤啥啊?”
“算命的大夫说我坏的是男胎,我进里面为他求一求,让他生下来便是小肚鸡长,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要从胎教抓起。”
“那位柳姑娘,你怎么也拖着你的丈夫来了?他都下身不遂多年了。”
“是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都自己动了那么多年了,听说进了鬼楼能够改善,便带着我丈夫来了。”
连姑娘们都如此疯狂,更别提古镇上的男人们了,几乎倾巢而出。
那些整日读圣贤书,将精神奉为营养的人,便蒙上面挤在人群中,生怕被人认出来了,直呼其名。
在他们看来,只要没有人认出他们是谁,便不算违师叛德。
“杜举人,你不是一向自诩一心只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吗?为何也来此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杜宁生,我是……张宏学是也。”
“放你娘的屁,你怎么可能是张宏学?!”
“你怎知我不是张宏学?而且,这位兄台何故骂人?”
“我他娘的才是张宏学!”
“呵呵,我记错了,我叫……李国才。”
“我是李国才,没想到我穿成这也都被认出来了啊。”
一路上听着趣事,虽然前进缓慢,倒也不至于无聊。
尤其是杨落宛,更是一副什么都没有见过的模样,到处瞧着别人的面孔,最后毫无顾忌的对季阳说道:“季阳哥哥,那些人跟你比起来,长得也太丑了吧!”
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季阳耸了耸肩,她说你们的,你们都瞅我干啥呀?
约莫这便是所谓的红颜祸水吧。
季阳也没有计较,毕竟他是真的比那些人帅了太多。
对于嫉妒的眼光,人们总是大度的。
老是这样前进缓慢,杨落宛便不由得等得有一些不耐烦了,嘟着嘴闷闷不乐,瞥了瞥季阳平淡如水的面庞,欲开口,却没有多嘴,而是轻轻地一挥手,前方的人群被她分出一条小道。
没等季阳责怪,杨落宛一把拉起季阳的手,脚底恍若生了风,一溜烟便化为一道幻影,来到了鬼楼前面。
没想到,鬼楼的门口竟然还有一位八字胡中年人守着,想要进入其中,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修仙之人?”杨落宛搞出来的动静,自然被他瞧得一清二楚,八字胡中年人目光一震,失了声说道。
杨落宛轻点小脑袋。
自从上次之后,季阳便对她有过吩咐,在外面一定要说她是仙人。
“那我们可真的是太欢迎您了。”八字胡中年人立即换上了一个笑脸,笑容之中,似乎别有深意。
说着,八字胡中年人给杨落宛递过去一根染着红头的木签,轻笑道:“仙人,这是您进入我们鬼楼的凭证。”
杨落宛接过来,瞪眼瞧了瞧,指了指身旁的季阳说道:“季阳哥哥的呢?”
“男人不需要。”八字胡中年人淡淡道。
季阳一听,觉得心中有几分郁结,当下不满的说道:“为什么男人便不给了?这莫非是对我们的歧视?看到这个我真是气得浑身发抖,大晚上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
八字胡中年人陪笑道:“您有所不知,鬼楼之中阴气重,女人进入了,若是没有这个,怕会影响到身体。”
季阳皱眉道:“男人便不会有影响了吗?”
八字胡中年人道:“不会不会,愿意进入我们鬼楼的都是客人,我们怎么会让客人受到影响呢?对不对?”
季阳没有继续言语,与杨落宛一起走进去鬼楼里面。
刚一进入鬼楼,热闹豪华的景象便扑面而来。
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到处载歌载舞,美酒佳肴,推杯换盏,人声鼎沸,吵的季阳的耳朵都快要失聪了。
“里面的一切,大家都可以免费享用。”门口有两个童子,朝着季阳与杨落宛恭敬道。
季阳与杨落宛微微点头,便真正的走进这鬼楼的第一层。
其中有着许多酒席,美味佳酿一直有人供应,另外,里面的一半区域设有赌桌、麻将……整个第一层都是吃喝玩乐的场所。
季阳身旁的小姑娘左瞧瞧右看看,对于吃的可谓是格外的好奇,想要大口朵颐,却被季阳拉住了。
“我们刚到的时候,鬼楼还没有出现,今天晚上说出来便出来了,这鬼楼不知从何而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伏在杨落宛耳边,季阳低声道。
杨落宛落寞的垂下螓首,于她而言,吃就是最大的享受了。
同时。
在她的心中,季阳哥哥,是唯一比吃更重要的人了。
好在,小姑娘跟大耳朵图图有的一拼,对什么都特别好奇,很快便被一旁的麻将吸引了。
“我可以玩那个吗?”杨落宛委屈巴巴的模样问道。
季阳于心不忍,主要他也犯了手瘾,“说好了就玩一会。”
……
两个人刚好跟新来的一对情侣凑了一桌,两位女士对麻将的规则都不甚了解,于是季阳手舞足蹈的讲解了一番。
对于麻将,季阳一向很有自信,哪怕是一把必输的牌,他也有把握将之打的不怎么输钱。
他的自信,却被杨落宛击溃的一塌糊涂。
谁能想到,杨落宛可以把把天胡呢?
牌技再好,压根没有机会施展啊。
季阳还好,怎么说杨落宛跟他是一伙的,赢了钱最终也得上交。
对面的情侣可是被彻底打崩溃了,那男的哇哇大哭,女人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男的忽然抬起头说道:“你真的同意我走后门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男的又低声在女人的耳边说道:“老婆,你真的让我走后门吗?”
“看你那么伤心,便放任你一次咯。”女人无奈的说道,深谙如何最快的哄好一个男人。
两个人破哭为笑的离开了。
两个人走后,小姑娘却是无精打采的,尤其是别人胡吃海喝,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可怜的说道:“季阳哥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游戏啊?”
季阳嘴角抽搐了两下,他特别想跟杨落宛说一下麻将这个游戏,正常玩不仅需要手脑结合,一般人打起来又是多么的惊心动魄。
可是……
谁又能想到她真的可以把把天胡呢?
麻将……本不是一个这样玩的游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