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道君:从万劫金书开始

第75章 长安烟火潜红阳

  秋日的长安清晨,带着几分凉意。陈玄观修行收功之后,从静室而出。他只见小院的石桌上,卫娘子已经送来了早上的饭食,乃是一碗羊肉泡馍。

  陈玄观吃了一口,只觉得寡淡无味,心道莫不是没放盐,就放下碗筷,出门而去,却正好撞上卫娘子。

  卫娘子碰见了陈玄观这位一个大金主,当下问好,说道:“道长,这碗羊肉泡馍,可合胃口?”

  陈玄观笑道:“卫娘子手艺不凡,我已是吃了个干净。现下出门去,做些活计。”

  “好好好,那敢情好!”卫娘子连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欢喜陈玄观满意自家手艺,还是觉得这包揽饭食的活计,估计可以长久的做下去。

  跟卫娘子闲扯完了,陈玄观走到官桥街上,看见旗亭酒家旁边有一家卖凉皮的小贩,他顿时食欲大起。

  只是眼看要走到凉皮小摊处,他回头一望,正见卫娘子,还笑嘻嘻的盯着他看。

  陈玄观心里微觉尴尬,当下就直接往前走去。

  等到出了官桥街,见不到卫娘子的身影,陈玄观这才在妙澈道君庙边的一个小摊处停下,要了一碗凉皮,配了一个肉夹馍,痛快的吃了,这才心满意足。

  清晨下的妙澈道君庙前的街面上,行人熙攘,而此处比长安许多庙宇,更多了些女子。却是这位道君,乃是天下做工女子的“护佑道君”。

  长安城虽然不盛产丝绸,可棉布工坊却甚多,“关布”行销关西、中原,长安城的女工因此不下数十万。

  而长安城里,但凡在外做工的女子,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到妙澈道君庙焚香祈福,希望工缺长久,薪水连涨,出入平安。

  这平日里,祈福的人虽说少些,可也很是热闹了。

  这街面上女子多了,便少不了卖胭脂水粉,各种铜木饰品,小手艺玩意儿的。

  陈玄观坐在街边,看着女子跟小贩们,为了一支铜钗少一文钱,而东拉西扯着。别人觉得吵闹,

  他却感觉道心安宁,连吃入嘴中的肉夹馍,都更真实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陈玄观心中感叹一声。

  却在此时,一个大汉匆匆而来,到了陈玄观跟前,正要抱拳施礼。

  陈玄观微微摆手,随后一指旁边的长凳,说道:“坐下说。”

  那大汉乃是铁鹞帮的洒银堂堂主,这堂号倒不是说这处堂口格外有钱,而是堂口设在距离府衙不远的洒银桥,因而名之。

  这洒银堂主微微踌躇,见陈玄观未有抬头,他也是见识过陈玄观的杀戮手段。

  当下既不敢忤逆,也不敢真个跟陈玄观平起平坐,只能假意坐下,实际仍跟凳面离有一寸,乃是真蹲着。

  “禀告帮主,府衙刚刚传令于我,要我转告帮主,今天下午府尊相招长安四大帮主,共商要事。”

  洒银堂主似乎看出陈玄观喜欢眼下的市井感觉,因此低声说道,不想坏了陈玄观的雅兴。

  “可知是为何事儿?”

  陈玄观将手头的肉夹馍吃完,只觉格外好吃,又舔尽了手上的油沫肉渣,这才问道。

  长安知府突兀相招,陈玄观实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府尊要设下鸿门宴,整治于他。

  毕竟铁鹞帮乃是长安四大帮派之一,财源甚厚。指不定,就是长安知府或者其他达官贵人看上了。

  陈玄观虽然无惧,实在不行亮出太岳剑派真传弟子的身份,莫说长安城,这秦川路也大可恣意的。

  太岳剑派如今再不如五百年前兴旺,也是正魔十九大派之一。

  可毕竟要为了大局着想,陈玄观因此不得不小心些,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暴露身份,免得打草惊蛇,惹得红阳宫、极乐岛瞩目。

  “只说是为了清查流寇之事儿。”洒银堂主也是老江湖了,打点了一番府衙传话的人,当下就知道了些内情。

  陈玄观闻言,心下微疑,面上却不动声色,当下颔首:“知道了,你退下吧。”

  “遵令。”洒银堂主说道。

  待的洒银堂主离去许久,陈玄观却一直未动,只是慢悠悠的又寻了些小吃。

  直到街边一个卖糖的小贩,忽然窜入小巷之中,陈玄观才排出一钱银子,结了饭钱。而后,身形一闪,便紧紧跟了上去。

  那小贩全然不察陈玄观就跟在身后,他假装东转西拐许久,终于在西城墙根下的一座废弃的棉厂外停了下来。

  此处棉厂已然成了当地乞丐的窝点,只见小贩跟门口望风的乞丐对了暗号,便走入了进去。

  “小的已经查明,那妙澈道君庙的庙祝,跟玄真教并无干系。只是一位寻常合气修士,带着个小徒弟在那赚些银钱而已,只是会几手符法医术,弹指就能杀的。”

  小贩进了棉厂大堂,跟一位昂藏大汉如此禀报。

  陈玄观悄然来到棉厂一侧,神门元炁运转,便将棉厂内的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此说来,长安城里,除了官家人物,都无什么值得忌惮之辈了。那所谓的四大帮派,也就帮主之流是道基之辈,拢共不过三五位,还都是些旁门散修,我一人都能杀了。”大堂内的梁柱之上,一个嬉皮笑脸的青年,坐在上面,不屑的说道。

  昂藏大汉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可大意,孟师妹前些天,才跟一位貌似太岳剑派的道基高手交手过,如今本派大计在即,若是出了差池,坏了老祖定计,那是想死......”

  昂藏大汉忽觉气息有异,当下一眼向陈玄观藏身的方向望去,法诀一拿,一片幽光飞出,霎时就将陈玄观藏身的那片土墙,打了个粉碎。

  昂藏大汉随之望去,却见彼处毫无动静,心下暗道:“莫非是我神念感察有误?”

  半晌之后,官桥街的小院之中。

  掩藏了身形剑光的岳玄音,带挈着陈玄观,飘然而落。

  “师弟下次不可鲁莽了,刚刚那棉厂之中的那两位人物,俱是红阳宫三境真传。”

  “莫说师弟还只是炼炁境界,如何敌得过这二个大敌?便是我正面相斗,也输多赢少。”

  “若非我来的巧,师弟怕是要吃大亏。”岳玄音对陈玄观如此关切的说道。

  虽说她知道陈玄观身怀铸阳烈火镜这等法宝,万不会有事,但终究是心头担忧,这才殷殷告诫。

  说完这些,岳玄音暗觉自家有些古怪:“我今天怎么有些啰啰嗦嗦了?师弟身怀法宝,如何会吃大亏?”

  “我真个有点小毛病。”

  陈玄观全然不觉岳玄音的异样,只是笑道:“谢过师姐关心。”

  “只是师姐得空来寻我,莫非是有了温婆婆的下落?”

  岳玄音笑道:“没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