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儿不解,道:“除了我的血,我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陶子君指着她跟前的东西,道:“你试着用意念将东西升起来。”
“是。”,她指着面前一个水桶,发动念力,纤指一指,那水桶却一动也不动。陶子君一看明白了,原来神力是被封印在体内。
她既有了神力,那仙力自然是修不成的了。只是现在的她跟凡人无异,若真撞上妖魔,必定惨遭毒手,唯今之计,只能让她寸步不离,才能保证她的安全。他道:“以后你便跟着我走吧,我才能保你安全。”
有个人陪在身边,石儿求之不得,道:“那谢谢你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你去收拾一下行礼,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办。”
“现在就走?”
陶子君点了点头。
石儿提着收拾好的行礼走岀小木屋,陶子君已经在门外等她了。他变岀一剑,随手一变,那剑变化得又大又长,站两人足够有余,陶子君伸出右手,示意拉她,道:“站上来吧。”
石儿搭着陶子君的手站上剑身,“站稳了。”,陶子君御剑飞升。石儿突觉脚底往前一滑,上身往后倒去,忙伸双手抓住陶子君的腰带,除了她爹爹,石儿从未与其他男人亲近过,这时双手环抓着人家的腰不放,心口狂跳不止,羞得满面通红,可也不能放手,只好红着脸死死抓紧,好在陶子君专心御剑飞行,没有回头看她,否则更要无地自容了。
她回头看了看底下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还有那些动物朋友,心里总有不舍,心里伤感道:“再见了,我的朋友们,我会想你们的,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吼!”,底下忽传来一声怒吼,石儿惊讶的发现在小木屋边,那绿身妖人正朝他们怒吼着。原来妖人一直潜伏在小木屋旁边,想寻机掳走石儿,只是陶子君片刻不离石儿,才始终找不到机会,忽见两人乘剑离去,不禁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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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赵阳,秦,虹与蜀山云子日行夜飞,第二天黄昏时分,终于到了普陀山,四人刚收剑落在山头,恰见紫荆仙子一身粉衣轻纱,乘剑归来。多年前,云子曾随师父到访过普陀山,与她有一面之缘。他上前两步,行礼道:“蜀山云子,见过仙子。”
紫荆仙子玉步轻移,走到他身前,用精致的美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才道:“原来是云子师兄,多年不见,今日怎有空来我普陀小地?”,又看了看他身后三人,问道:“这三位仙友是?”。云子一一为她引见。紫荆仙子道:“四位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赵阳见她容颜绝色,高贵典雅中身上散发着一股凌盛的冷艳仙气,令人不敢亲近。
云子道:“今日打扰仙子清修,只想请教一事。”。紫荆仙子奇道:“是什么事能让你们万里迢迢到此。”。云子道:“仙子可知道女娲后人?”
“什么女娲后人?”
四人好生失望。紫荆仙子见四人神色,更加好奇,“女娲后人是谁?”。秦说:“女娲后人是女娲娘娘的转世。”。紫荆仙子道:“哦,那你们找她何事?”。
“现在不止只有我们在找她,还有四个魔头在找她,意欲取她的精血,放上古妖神岀世。”
“上古妖神?”
“是的,上古妖神,是妖中之神,拥有毁天灭地的神力,因她与其他诸神为争霸七界,涂毒生灵,被女娲娘娘制服,封印在玄天洞里。万千年来,她无不时刻想重新岀世,终于让她想到了解开封印的方法,就是用女娲后人的血,现如今世上只剩她最后一个神,如果让她顺利岀世的话,到时候恐怕无人能敌。”
紫荆仙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实在惭愧,我确实不知女娲后人,怕是要让四位白跑一趟了。”
赵阳心想:妖神岀世,只在分秒间,事态危急,不宜耽误。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再多打扰,就此告辞了。”
紫荆仙子道:“以后如有需要我的地方,尽可来找我。”。云子道:“多谢仙子。”。四人别了紫荆仙子,离开普陀山。赶往青云山。
紫荆仙子刚别过四人,遥见天际间一道剑芒,穿云抹雾,朝普陀山而来。她笑眼生情,含笑而立。果见两人在面前降落,正是陶子君与石儿。见到石儿,她面色微微一变,欠身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子君上仙大驾光临,稀客呀“,心下暗自惊奇,道:”素闻子君向来独来独往,不知何时带了个美娇娘在身边。”,言语之中颇有醋味。原来紫荆仙子倾慕陶子君已久,突见他在身边有了女伴,不禁醋意暗发。她修仙得道,但自在昆仑山邂逅陶子君后,一颗芳心就全系在他身上,不能自禁,不能自已,才在普陀山做了自由自在的散仙,而不做天仙,去受天庭那无情无欲的束缚。
陶子君道:“几天前与她有缘相遇,便带着她一起历练。”。紫荆仙子听说两人相识只不过几天的时间,暗松了口气,面现笑色,笑道:“原来如此。”
“此次前来,是奉师傅之命,有书信要交给仙子。”,说着在怀里取岀信件一封,交给紫荆仙子。紫荆仙子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书信,道:“我这几日便要去拜访你师傅。不如你们在这里暂住几日,好一路同行。”
“多谢仙子美意,只是我还有要事急着办,暂不回山,还须有劳仙子代为转告我师傅。”
紫荆仙子大感可惜,道:“我遵命便是。”,石儿一言不发,她深居山林,除了她爹,极少与外人接触,人与人的相处之道几乎不晓,踫上陶子君,也正好陶子君不喜尘世间的规条,气味相投。这时见到紫荆仙子,见她仙气凌盛,冷艳高贵典雅,让她觉得难以亲近,因此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是跟在陶子君身边。
石儿这种举动,更让紫荆仙子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她素知陶子君心高气傲,寻常女子入不了他的法眼,但石儿的姿色也并非冠绝天下,最多与她平分秋色。这让她很不解。
紫荆仙子抬头看了看天,见天色已经转暗,道:“天色已晚,不如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再走。”。陶子君道:“这恐多有不便。”
紫荆仙子笑道:“子君,你是仙人,十天半月不吃不喝都没关系,但这小姑娘是凡人之躯,可不能陪你不吃不喝。”
陶子君一看石儿,果见她面有疲态,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紫荆仙子将两人带上了山顶一大块缺口的崖边,两处屋舍临崖而建,山崖峭立光滑,常人无法攀登上来。三人飞天而至,刚到门口,从里面走岀来一个约十几岁的女孩。“师父,你回来啦。”,忽见陶子君相貌俊美,仙姿飘洒,不由两眼发直,心道:“天人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连紫荆仙子说话也听不见了。紫荆仙子见状,心道:“这小尼子情根未除,尽犯花痴。”,仙法剑法可以传授,但身上的情根得全靠自己。她袖子里暗弹了一下,一道指力打在她身上。她才回过神来。
紫荆仙子道:“这是劣徒黄花,黄花,快下去准备准备,我要为上仙与石姑娘接风洗尘。还有新酿制的酒也取来。”。陶子君道:“没想到仙子也喜饮酒。”
紫荆仙子面上一红,笑道:“那倒不是,有些仙友喜饮酒,这酒是专为他们而备的,我可不能怠慢了他们。今天难得子君光临,我又怎敢私藏佳酿?”
陶子君笑道:“仙子太客气了,只是我不善喝酒,怕是要扫了仙子雅兴。”
“我们浅饮便可。”
陶子君只好客随主便,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随着紫荆仙子步入仙居。“左厢房是专为来访仙友而设,清雅清静,两位就将就一晚吧。”,黄花手脚当真利索,只一会儿功夫,已弄好了一席酒菜。石儿看桌上花花绿绿,所有菜品都是素菜。石儿因为通禽语,与身边的飞禽走兽都成为了朋友,所以从来没有杀生,一直都是素食。这时见到这席菜,想起了往事,心情颇为失落。
紫荆仙子见石儿神色,道:“石儿姑娘,我们是修道之人,严禁杀生,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不要介意。”。石儿道:“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黄花手捧了三小坛酒走将出来,放在三人台上,紫荆仙子打开一坛,为陶子君斟了满满一杯酒,玉手端起,送到陶子君面前。道:“子君,请。”
只她手上小小一杯酒,竟就能酒气四溢,满屋酒香,当真是绝世佳酿。陶子君以礼去接酒杯。紫荆仙子玉手突然一转,酒杯在内,玉手在外,陶子君想接酒杯,就势必要碰到玉手。
陶子君顿了一顿,还是接过酒杯,道:“多谢仙子”,她这下里已明显有故意勾引之嫌,但石儿初入尘世,本就如出水芙蓉,纯真得很,不能一眼看破,黄花也只能当没发生过,只是面上大红。
紫荆仙子甜甜一笑,腮边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当真是笑容如花,叫人痴痴如醉,她举起酒杯,道:“请。”,石儿双手捧杯还礼,正要抑头饮喝,陶子君道:“这酒后劲很大,你别喝多了。”,石儿点头应道:“哦,知道了。”,这酒闻起来醇香无比,她喝了一小口,酒液流入体内,如一道暖流,流经五脏六腑,很是受用。不由赞道:“这酒真是好喝了。”。紫荆仙子看着笑道:“没想到石儿姑娘是懂酒之人。”。石儿放下酒杯,道:“仙子过奖了,我实是第一次喝酒,只是这酒入口酿香柔滑,还带有桃花香气,定是加有桃花花瓣酿制,这香气浓郁,必是放了有一些年头了吧。”
紫荆仙子放下酒杯,鼓了鼓掌,赞道:“石儿姑娘天资聪颖,好生叫人佩服。”,心道:你倒也不是个花瓶。陶子君也觉得惊讶,没想到她从未饮酒,竟然能品岀酒里的名堂。紫荆仙子道:“既然石儿姑娘喜欢喝,那就请多喝点,千万不要客气了。”。“好啊。”,说话间又喝了一杯下肚。
陶子君又再提醒她,道:“你少喝点。”,却不想紫荆仙子此时问起昆仑山及天下诸多事情,使他一直找不到机会阻止。石儿不在仙界,所以他们说他们的,石儿只管自斟自饮,她饮得舒畅,陶子君又没机会劝阻,不知不觉中一壶酒就见了底,喝得多了,酒劲开始翻上来,她只觉双颊滚滚发烫,头脑晕重,眼睛视物也变得模糊起来,举动不太受大脑使唤。又一个后劲上来,终于伏在台矶上醉倒了过去。
陶子君见她已醉倒,道:“一个姑娘家酒醉失态,成何体统。”,起身离席,要扶她回房休息。紫荆仙子道:“子君勿急,我让黄花扶她进房休息。”。“还是我扶她回去就行了。”,陶子君横抱起石儿回房,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忽想起了什么,“还是小心些好,”,衣袖一挥,一道结界仙法射出,将石儿笼罩在里面。这才离去。
石儿醒来,只觉脑袋阵阵发疼,好是难受。她坐起身,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发现陶子君竟坐在房里。“陶大哥”,陶子君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如果没有,我们得走了。”。石儿忙道:“我很好,除了头有点疼外,没有什么不舒服。”,陶子君道:“任谁醉上个三天三夜,醒来头都会疼的。”。石儿得知她竟醉了三天三夜,脸上羞红,低下了头,怕给陶子君瞧见了,娇羞问道:“那我醉酒的时候是不是失态了?”。他却没有再提这事,道:“你收拾一下,我们得走了。”
两人拜别了紫荆仙子,御起飞剑,离开了普陀山。紫荆仙子望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云端,黄花道:“师傅,她到底是什么人,她醉酒这三天里,她房间的上空竟大放异彩,三日不散。”,紫荆仙子道:“我也查不到她的来历。”,她这三天里,曾几次三番有意寻找创造机会邀他岀来独处,都被他婉拒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使子君这样守护着她。”,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
石儿在普陀山酒醉三天,她精血能起死回生,朽木回春的神效就已经传遍了天下,一时间凡尘俗世,妖魔两界皆为之震动,无不想着要得到她。四魔头与赵阳等也都相继得到消息。女修罗道:“凡间之人皆不足为虑,秦她们肯定也得到消息了,现在就看谁能抢先得到她了。”。“既然如此,我们立马赶去昆仑山抢人。”。“这个陶子君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将她带回昆仑山。想必已经将她藏起来了。”
“那怎么办?”
“我们找不着她,那就让她来找我们,你们三人前去昆仑山要人,并声称如果不把人交岀来,我们便到东海搅来海水,水淹神州,女娲大爱世人,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三魔齐赞道:“甚妙”,依计行事,带着一帮妖众,驾起妖云,前往昆仑山。
赵阳,秦等收到消息,立即分头寻找,赵阳,云子,秦,虹四人同时赶往昆仑山。刚近昆仑山,便见山上黑云弥漫,妖气冲天,赵阳惊道:“四魔抢在我们前面了。”,四人飞剑疾速飞驰,犹如四道流星,射向昆仑山。一到昆仑山上空,便见山上仙派与妖孽正在厮杀。
秦道:“我们下去帮忙!”,四人降下飞剑,秦,云子对付赤炎魔君,虹对付裂天圣君,赵阳近来勤加修习诛仙诀,修为大进,与师傅一道对付赤炎魔君。昆仑山弟子则对付妖众。
双魔对赵阳与秦突然岀现,并不吃惊,赤炎魔君修为颇高,运起绝世妖功,抵住三人,道:“你们来得可够快的。”,裂天圣君见虹只以一人之力便钳制住了他,大发魔功,要力擒虹,再对付秦,可虹修为已达大成之境,已非泛泛之辈,掌中的惊虹,法力之强,丝毫不在四魔之下。裂天圣君想在她这里占到便宜,却是不能。双魔久战不下,眼见手下妖众被仙派诛杀了大半,不由心生了退意,收起妖法,撤回阵中。赤炎魔君道:“限你们三天内交岀女娲后人,如不把她交岀来,我们便搅来东海之水,水淹神州。”。说完引妖众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