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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疯女人

燕雀西北飞 彭歌帅 3921 2024-11-12 08:27

  随着魏了杰一声令下,福青笙带领师兄弟们追了上去。魏了杰跟车葛二人也都追了上去。

  这些药王庄的徒弟们都不会腾云驾雾或是遁地术,就连驭物飞骑也不怎么会,毕竟快速的移动,不是人人都能够学会的。

  腾云驾雾是靠着云雾借风速达到“朝游北海暮苍梧”或者更快。遁地术则是借着沙石被风吹滚动,同样可以达到“朝游北海暮苍梧”,只不过是在地下罢了,相对于腾云驾雾来说遁地术还要难学一些,因为地下没有风,只能靠着法术自己造风!

  而驭物飞骑则是靠着使东西先移动,自己再骑上去,这个“东西”可以是任何东西,甚至是人!前面两个是借,而这个是驱使,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个法术还要难学。御剑飞行是驭物飞骑中的一种。

  无论是哪一种方式,快慢全凭自己的法力深厚。

  不知道为什么车轮风就是不飞上去追赶,非要跟着他们一起跑。彭尌有着搬山的力气,奔跑的速度堪比千里马,这些人怎么可能会追得上,眼看他就要跑路了,葛难挡倒是心急如焚,终于使了个腾云驾雾,一下子就追上了彭尌。

  在云头上,葛难挡用火遁术中的“三昧真火”不停的烧他,好在此处是树林,彭尌一脚踢断一颗大树,挡住了火焰。同样也坏在这里是树林,因为木生火,这里很快就被烧着了。

  不仅如此,葛难挡口吐“三昧真火”专门围绕着这片树林转了一圈,彭尌就是跑的再快,也无法冲破这火焰,火势太大了,将此时的黑夜都照的如白天一般,简直可以用火海来形容。

  他在云头上看到彭尌,被烟火呛得晕倒,暗自发笑,只听得身后有人叫道:“葛将军不要烧死他,留他一条命,逼供小公主。”原来是魏了杰也驾上云雾追了上来。

  葛难挡这急脾气一上来,就气得什么也不管了,被他这么一说慌了神,赶紧做了个水遁术的手势,默念口诀,使了个“天降瀑布”之术,魏了杰落下云头,叫徒弟们也都用水遁术救火。

  不一会,火就灭了,再过一会他们也找到了被烟火呛得晕倒的彭尌。

  葛难挡提起彭尌,扇了他几巴掌,强行将他弄醒,一见他睁眼,就逼问他王璇璎在哪里。彭尌被烟火呛得头脑发昏,现在又被强行打醒,此时此刻没了力气,思忖道:“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他们指望我带路,那我就胡乱带个路,趁路上恢复力气也好。”

  心念至此,佯装自己被打得痛,怕打,愿意给他们带路,只是被烟火呛的头脑发昏没了力气,走不得路。

  魏了杰就让福青笙被他,彭尌怪罪魏晓笙骗他,想让她背,但是他没说出来,只是瞎带路,一会说往这边走一会说往那边走。

  魏了杰怒道:“就不能好好带路,小心我杀了你。”

  彭尌道:“我本来就被烟火呛得头脑发昏,这家伙身上有汗臭,臭的我更加昏迷,不是我不好好带路,是这个被我的人不行。”葛难挡又要气得打人,车轮风发话,让魏了杰换一个人。

  彭尌道:“他们这些男弟子们身上那个没有汗臭,再加上身上对我药味,换哪一个来都会把我臭昏,要换个女的来。”可是目前这里唯一的女性就只有魏晓笙。碍着车轮风跟葛难挡的面子,魏了杰假意试探要换一个人,但是葛难挡说不行,要尽快找到王璇璎,就只好委屈一下魏晓笙了。魏晓笙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奈何惧怕这满脸凶狠的葛难挡,只好答应,也不停的安慰自己,彭尌长得好看,背一背也无所谓。

  彭尌嘿嘿冷笑,你还别说这魏晓笙身上还就真的不臭,而且也没有药味,只有香香的少女的味道。

  魏晓笙毕竟也是修真之人,背着彭尌走路还是可以的。趁着这机会,彭尌渐渐的恢复了力气,头脑也不发昏了,让魏晓笙专门往树多的地方走,准备再次跑路。

  走了一会,魏晓笙实在是背不动,脾气一来将彭尌扔下去,彭尌落到地上,瞬间跳起,将魏晓笙擒住,什么话也不说,就往前面的树林里走,快要进去的时候,把她扔下去了。

  魏了杰也赶了过来,落下云头,扶起魏晓笙的时候,险些被彭尌从远处投过来一大块石头砸中。虽然他一剑斩开了石头,但是彭尌那边的石头好像用不完似的,他也不擅长土遁术要不然就可以捉住彭尌了。

  葛难挡前来支援,彭尌不扔石头了直接往里面走,葛难挡就要往里面去,车轮风拦住了他,想用细丝线绞断了他的脑袋。

  绞断了整片森林,就是没有绞断彭尌的脑袋,因为彭尌趁着夜色捡了魏了杰斩开的石头,割开红丝线,这法宝怕利刃,即使是有点锋利的东西。

  这一群人还不知道彭尌已经逃跑了,一个个的举着火把,瞪大眼睛寻找他。等到魏了杰发现森林中有一大块斩开的石头的时候,明白了一切,可惜为时已晚。

  彭尌一直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反正天就快亮了,他担心那些人会追上来,喘了几口气就开始跑,没成想撞到另一个人,仔细一看还是个女的,再仔细一看,这不是朱云笙么。

  彭尌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朱云笙不理他,也没怪他撞倒自己,站起来就要跑。

  然而一团火焰飘了过来,将两人包围着,再随风而去。

  火焰熄灭的时候,彭尌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女人不仅披头散发,还衣衫不整,酥胸微露,光着玉足。彭尌看得脸红,全然不管自己被火焰包裹,为什么没有烧着,也不管自己这人是谁。

  正害羞遐想间,几声惨叫将彭尌拉回了现实,这惨叫正是朱云笙发出来的,原来她被这披头散发的女人用刀子钻脚心。

  彭尌见了这女人如此狠毒,不禁吓了一跳,然而这女人却在微笑,嘴里还嘟囔着:“宝宝要挠你痒痒。”

  彭尌一听吓得冷汗直流,用刀子挠人痒的,他还真没有听说过。听这女人自称“宝宝”,又见她在这荒郊野岭的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坐在一把破椅子上,彭尌怀疑她是个疯子。

  彭尌看不下去,走过去要说她,这女人看了他,居然要扯他的裤子,还说要割蚯蚓,去钓鱼。

  彭尌吓得一拳打过去,拉上裤子,赶紧逃跑,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喷出一股火焰来,幸好彭尌躲了过去,他定下心来,决心要打死这疯女人。

  一掌劈断了一棵树,往那疯女人身上打去,疯女人把朱云笙往旁边一扔,从怀里拿出一串彩色的手链,手链上的红色珠子喷出了火。彭尌将断树扔了出去,挡住了火焰。

  疯女人笑道:“哈哈哈,你的树没我的珠子厉害,我的珠子可以喷火,你的树不行,我要把你烤了,填肚子。”

  最后一句话任何人说出来都会令人毛骨悚然,唯独这个疯女人说出来,让人有魂飞魄散的感觉。彭尌还是老样子,打不过就跑,有句话说得好:怎么样来,你就怎么样走。怎么样走,你就怎么来。

  刚才是被火围着,飘过来的,现在也还是一样,那疯女人拿着刀子在彭尌下面,晃来晃去,道:“我要割蚯蚓,钓鱼咯。”

  彭尌灵机一动,道:“你看天都黑了,鱼肯定也睡了,你钓不到的。”其实现在已经快天亮了,只不过,彭尌觉得她是个疯女人,不明事理,所以就胡乱瞎说,把她哄好就行了。

  谁能料想,疯女人道:“没事,我可以留着明天啊。”

  彭尌道:“天黑了就要睡觉,这样才是乖宝宝吗,你是不是乖宝宝?”

  疯女人一听,道:“我当然是乖宝宝。”

  彭尌道:“那就快点睡觉吧。”

  疯女人这下子变得很听话,把刀子放下,就是不肯把彭尌放下。

  彭尌道:“要不,你把我放开。”

  疯女人道:“不,蚯蚓会跑的。”彭尌无奈。疯女人准备睡觉的时候,道:“睡觉的时候要洗澡,这样身子才不黏,睡的舒服。”

  彭尌躺在她怀里,脸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疯女人也不知道跟谁说话,道:“我要洗澡,给我打桶水来。”说罢,将手对着往面前的树一挥,树上就掉下里一个人,这人居然就是王璇璎!王璇璎见了彭尌,看也不看他,听话的去给疯女人打桶水。

  吃惊之余,彭尌还看到疯女人手上的那串彩色珠链,正要问她的时候,疯女人指着朱云笙,道:“我不用你了,你也去树上睡觉吧。”

  说罢,做了个手势,嘴里念念有词,右手一挥,朱云笙身后的树,变得可以动,就像人一样的弯腰,把朱云笙勾了起来。

  彭尌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还是问道:“你这手链是从哪里来的?”

  疯女人道:“是刚才那个奶娘送给我的。”

  彭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道:“那个奶娘?”

  疯女人道:“就是我叫她去打桶水的那个。”

  彭尌差点没笑出来,王璇璎跟他一样大,都是十八岁,这女人居然叫她“奶娘”,果然是疯女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王璇璎不仅来了,还真的打了桶水,还是热水。

  彭尌脸红的道:“要不你把我放在一边吧。”

  疯女人道:“不,蚯蚓跑了,我拿什么钓鱼。”

  彭尌说了又说,还是没什么用。疯女人突然笑了,道:“宝宝逗你玩呢,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你身上的蚯蚓会把身子弄脏的,宝宝可是很爱干净的。”

  说罢,疯女人脱了衣服,进了桶里洗澡。

  彭尌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虽说他是王子,但是家教严得不行,这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

  “看得真过瘾啊,你不要命了?”

  原来是王璇璎。

  彭尌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王璇璎道:“没功夫多说,趁她现在在洗澡,咱们可以逃走,有人接应。”

  彭尌道:“有人接应?”

  王璇璎道:“不然,我哪里来的这么大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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