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美珸因为要去西方昆仑山学艺,所以要跟两人分开走。王璇璎想跟他一起走,不过被婉拒了,只好跟着彭尌一起去北方。临走之前,彭尌严肃的对凤美珸道:“不管为了什么理由,你杀了金将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我都背负着复国重担,又同样需要拜师学艺;不如来个约定,学成之后,在燕子山来个生死决战吧!”凤美珸同样严肃的回答道:“没问题。”
王璇璎看着他俩,有些欢喜有些担忧,欢喜多于担忧。
说罢,王璇璎就跟彭尌一起走了。凤美珸则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
不远处,彭尌犹豫了几次,才终于决定问出口:“你刚才为什么要跟着那小子走啊?你之前不说是因为我才来的兰陵国吗?”(因为彭尌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全国乃至周围的国家都知道了,。而王璇璎早就想见识见识他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好看,恰巧,出来的时候听说,兰陵国小王子成年了,所以才去的兰陵国。)看着彭尌这认真且有些不解的表情,王璇璎笑道:“因为我不想去北方,我想去西方。”
彭尌不相信,问道:“就这么简单?”王璇璎道:“就这么简单。”彭尌依旧不依不饶的问了她好几遍。两人出了兰陵国就往北方走,三天后,来到一个名叫黄昏镇的小地方。
两人本来想找个好一点的旅馆,奈何这地方,穷山恶水的,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栈,客栈的名字居然叫“最好客栈”。彭尌叹了口气,王璇璎也跟着发牢骚,因为快接近黄昏,两人只好勉强住下来。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黑色裤子的店小二领着他们两个各自到各自的房间,之后,又给他们端去茶饭,还告诉他们两个:“快到黄昏了,没事不要照镜子。”王璇璎是个女孩子,哪有女孩子不照镜子的!所以这句话她没放在心上,彭尌听这店小二说完之后,敷衍的几句,见房间里没有镜子,就到处找。找着找着,冒起了汗,动一动就觉得腰酸背痛,觉得不对劲,然而,一时之间也不想去管那么多,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啊——”
这是王璇璎的声音,彭尌听她叫的很惨,猛地从床上爬起,刚落地,就把脚崴了。
撩起裤脚看了看,踝骨肿了不说,皮肤居然变得跟老人一样!急忙,讲茶水倒在杯子里,看了看,自己居然变成了老人!
彭尌想起了店小二的话,思忖道:“糟糕,一定是那个店家搞的鬼。王璇璎说不定也变成了这样,我得去找她。”
心念至此,彭尌忍着疼痛,拖着腿,开了门,扶着墙,趔趔趄趄的走出房间,刚走出去,就听到,“快救火,快救火……”
然后,又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你不把我的法术解开,小心我烧死你!”听这声音,可以得知,说这话的人是个老太太。彭尌听到了“法术”两个字眼,不禁联想到了自己这样子,思忖道:“一定是这个老板施法将那个女孩变成老太婆,那个女孩气得放火。可恶,我得走快点,王姑娘说不定也变成了老太婆,我都走不快,况且是她,这火越来越大,到时候就走不了了。”彭尌扶着墙,加快速度,继续走,经过楼梯的时候,瞟了一眼,发现只是一个老爷爷被烧着了,周围一群老爷爷,提着水桶,向他走去。
彭尌认出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衣服,黑色裤子的人,是店小二无疑了,大惊:“怎么回事,这老板怎么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那个老太太又喊道:“你再不解开我的法术,烧死了,可别怪我!”那个被烧着的人,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同时大喊:“饶命啊,饶命啊!这不是我施得法……”
那群没提着水桶的老人,在一旁求情。彭尌朝老太太看了一眼,粉色上衣,云白裙子,左手还有个七色手链,不是王璇璎是谁?只不过变成了老太婆。
原来她早就下去了,再仔细想想,一个像她这样的少女,要是突然变老了,肯定找人算账。再者说,这里除了王璇璎还有谁会出其不意的放出火来?彭尌思忖道:“这么多人替他求情,说不定真的不是他。这家伙这么随便的放火,万一烧死了好人怎么办?”
心念至此,彭尌走下楼梯,喊道:“快灭火,快灭火,他要是会法术,就不会在地上打滚了。”王璇璎一听,觉得有理,再看了看说话的这个老人,惊讶道:“别告诉我你是彭尌。”彭尌道:“不是我是谁。先别说这么多,你快点灭火啊,要不然就把他烧死了。”王璇璎突然急了,道:“我只会放火,不会灭火,只能让他在地上打滚,将火滚灭了,我再将他治好。”被烧着的人不停的滚动的同时,还不停的叫苦,周围提着水桶的人,使出全力往烧着的人身上倒水,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将火熄灭。
王璇璎赶紧用法宝给那个人治疗,手链上冒着绿色的光,光芒照到那个人身上,那人的烧伤一下子就好了。顿时,就可以起来走路了。彭尌认出了被烧找的人正是老板,问王璇璎,道:“你为什么要烧老板?”王璇璎道:“我这个法宝举世无双,这家伙肯定是看上了,所以才对我施法,将我变老。我要是老了,身子走不动,也打不动了,谁要是偷袭我,岂不是很容易;他是这里的老板,我要是死了,法宝自然归他,所以我就先动手,烧他,逼他解开我的法术。谁知道他只知道在地上打滚。”彭尌冷笑了一下,道:“他要是会法术,就不会在地上打滚了。”
王璇璎白了他一眼,道:“我一时冲动,没想到嘛。”周围的人,看王璇璎能够突然放火,又可以治疗伤患,都向她跪下磕头,道:“求求大仙,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王璇璎被镇民的这一举动给搞懵了,连忙道:“我不是什么大仙。”彭尌道:“我可以作证,她真的不是什么大仙,只是手上的法宝厉害而已。”王璇璎听罢,推了他一下,然后说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仙,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老板道:“真的?”王璇璎挠了挠头,道:“真的。只不过,你们得告诉我们,为什么大家会变老,这样我们才可以帮忙。”
众人坐定了位子,听老板道:“说来话长,这件事情要从二十三年前说起。黄昏镇本来叫做黄花镇,因为这里一到黄昏的时候,无论什么花种都会变成黄色,因此得名黄花镇。人们只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并不在意这些。”彭尌插嘴道:“这么神奇?”老板道:“现在正是黄昏,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彭尌果然起身往窗子外看,眼前所能够看到的花朵,果然都变成了黄颜色。
两人回到了坐位,继续听老板道:“镇上有一个以砍柴为生的樵夫,名叫邓峰。因为是个樵夫,又没有什么钱,所以邓峰就住在山里。邓峰好不容易娶了个瞎子做老婆,可惜的是他的老婆生下女儿邓雨情三年之后就死了邓峰也没有再娶妻。邓峰的女儿邓雨情跟她的母亲一样是个盲人,邓峰砍柴的时候只好将小邓雨情带在身边,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邓雨情长到了七岁,这个时候的邓雨情就长得非常的好看。”
王璇璎叹息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居然是个盲人。”彭尌也叹息道:“是啊。”这两人在一边叹息,旁边的人却是咬牙切齿。彭尌跟王璇璎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听老板讲话。老板道:“邓雨情被一家有钱的老爷看上了,硬要让邓峰将她的女儿许配给他做三十五房小姨太,这个老爷的孙女都跟邓雨情一样大,况且已经是半个身子踏进了棺材,邓峰怎么舍得将女儿许配给他。没办法,邓峰只好用刀在邓雨情的脸上划了几道疤,那老爷见邓雨情的脸毁了,也就算了。自此邓雨情跟着邓峰进镇卖柴的时候戴上了面纱,一转眼邓雨情长到十八岁了。因为是个盲人,邓雨情一直跟着邓峰,而邓峰进镇卖柴的时候也一直带着邓雨情。人人都知道邓雨情变丑了,对于那面纱下面的脸,也就不感兴趣了。”
王璇璎气愤填膺的道:“真是可恨!半个身子都踏进了棺材,还要害人家小姑娘。”彭尌叹息道:“没办法,有钱的人只手遮天,没钱的人寸步难行。”老板道:“是的,这位小哥说的有理。”彭尌道:“那后来呢?”
只听老板继续道:“后来,镇子上来了一个落第回乡的书生元子稹路过本镇,他来的时候恰巧是黄昏,又是在本镇花最多的地方万花原。元子稹想将这片景色给画下来,可是画了几遍都觉得不满意,而黄昏又是稍纵即逝。权衡之下元子稹决定在镇上住了下来,以买字画为生。这个书生一住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他还是对自己的画不满意。这三个月来书生虽然跟镇上的人混熟了,买他的画的人还是少数,黄花镇只是个小镇,哪里会有什么人有那么多的闲钱买他的字画,就算有也只有几户人家。这三个月期间,书生只好教一些上不起私塾的人家的小孩读书,勉勉强强过了这三个月。然而书生要画画的纸张笔墨耗了他不少的钱,他的的日子也因此越来越拮据,所以教书的学费越来越贵,那些农户也交不起,到最后书生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准备走的那一天,刚好起了一天的雾,到了黄昏前浓雾才散去大部分。元子稹就想在临走之前去万花原再画一幅画,浓雾罩着黄花,在黄昏之下,万花原显得格外美丽。就在这个时候,元子稹看到了一个少女在不远处的雾里跳舞。那个少女穿着纱衣,但是却蒙着面纱,元子稹只能看到少女的眼睛,也因为这样少女才显得更加的漂亮好看。少女的身材匀称,舞步悠扬,元子稹迷上了,他快速的画下了这幅画。画完之后,元子稹只听到一阵水声,就没见到人了,元子稹回到镇子上,说自己见到了千鱼河里的白鱼仙子。众人当然不信,元子稹将刚才所画的画拿出来看,众人看了知道这里是万花原。万花原旁边有一个千鱼河,看到画上穿白纱裙的少女,画上的少女,吸引了众人,于是都相信他的话。”
彭尌笑道:“还是美女有用。”王璇璎道:“后来呢?”
老板道:“后来,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惊动了当地的父母官林大人。林大人鼓励众人找到那个白鱼仙子。”彭尌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住在这里几十年的人,居然相信一个刚来的人的话。”王璇璎道:“不是你说的嘛,美女有用啊。我猜那幅画肯定被一个人以高价买走了。”老板道:“不错。以十锭黄金买走了那副画。”彭尌道:“十锭黄金而已。”老板瞟了他一眼,道:“咱们这里穷山恶水的,十锭黄金已经很多了。”王璇璎道:“是什么人买走了那幅画?”
老板道:“买走那幅画的人正是要娶小邓雨情的陈老爷的儿子陈大同。陈大同有个女儿,跟邓雨情一样大,但是陈小姐却是非常的丑陋……”彭尌拍桌而起,道:“让我来说。接下来,肯定是陈小姐看上元子稹的画,以及他的人,想要和他成亲,就让他的老爹陈大同想办法,对吧?”王璇璎道:“不知道就别瞎说。”老板笑道:“这位小哥说的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彭尌道:“这种情况已经烂大街了,谁都猜得到——除了傻子。”王璇璎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厉害,接下来的事情你猜得到吗?”彭尌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让老板来说吧。”
老板笑了笑,道:“元子稹嫌弃陈小姐丑陋,婉拒了她。有了这十锭黄金,元子稹就在镇上买了个房子,正式开设便宜私塾,每天等学生放学后,元子稹都会到万花原去看看,希望再次看到那个白鱼仙子。陈大同的女儿被拒绝后生气了,就让陈大同设计陷害元子稹,陈大同买通父母官林大人说元子稹妖言惑众,其实就是为了卖出自己的画,根本就没有什么白鱼仙子。元子稹无从反驳被杖脊三十财产充公,元子稹流落街头,几乎快死了,临死之前他想再次见到那个白鱼仙子。于是来到了万花原,因为他被脊仗所以只好爬着过去。”
彭尌道:“果然,最毒妇人心!”王璇璎道:“有本事你别娶女人为妻!”彭尌尴尬的笑道:“我不娶你这个女人为妻。”王璇璎道:“说得就好像我要嫁给你一样。”两人又拌起嘴来。
老板笑道:“好好,你不娶,她不嫁,你们反过来不就行了。”王璇璎道:“快说接下来怎么样。”
老板道:“到了万花原的时候刚好是黄昏,可是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元子稹感觉口渴就爬到千鱼河旁喝水。一不小心滑到了河里,元子稹被打了三十哪里有力气,所以只能随着水流漂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房子里,而且周围全都是自己的字画,不一会他就看到了救他的那个人,那人自称邓峰。元子稹自报姓名后,邓峰领着他去见了邓雨情,元子稹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邓雨情的眼睛跟那天白鱼仙子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不相信他见到的白鱼仙子是个盲人。所以没有立即问出来,邓雨情听说他的名字后,立马从床上起来了,她的病情好转了很多。父女两对他很是热情,元子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邓雨情说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教他写字画画。可是这些事元子稹根本没有做过,但是他却贪图邓雨情的美貌,虽然她是个瞎子,所以他决定留在这里教邓雨情写字画画。”
王璇璎道:“果然,男人都是混蛋!”彭尌道:“这里一半人都是男人,你不怕被打?”王璇璎扬起左手,道:“谁敢!你说,接下来怎么样了?等等,既然前面所说的白鱼仙子是邓雨情,那么邓雨情又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又是住在山里,还是瞎子,元子稹是怎么看到邓雨情跳舞的?”老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我母亲说的,这件事,从每一个人嘴里说出来,都是大同小异罢了,至于我母亲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就更不知道了。”王璇璎道:“好吧,你继续说。”
老板继续道:“几天后他还是想知道邓雨情是怎么认识他的,这里为什么会有他的字画,于是问清楚了邓雨情两人相识的原因。原来一个月前,邓雨情随着邓峰一起上山砍柴,然而那天起雾了邓雨情不小心迷失了道路,是元子稹途径这里将她带回去的。自此之后邓峰不敢再将邓雨情带着一起走,就将门锁着,邓雨情被锁了几天后,元子稹来了。他说他想教邓雨情写字画画,为了避开邓峰,于是两人相约每天辰时巳时相见。弄清楚之后,元子稹决定看看辰时跟巳时有没有人来,这天他找借口跟邓峰一起上山砍柴,路上又假装受伤,回来后他果然看到了一个白衣少年。而这个少年就是这三个月里不断的买他的画的少年,巳时已过去,白衣少年要走。元子稹就跟着他,白衣少年也发现了元子稹,白衣少年急着要走,元子稹非要让他把事情说清楚否则不让他走。突然白衣少年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少年让元子稹将他扔到水里就可以了,可是这里是山里面没有水,少年就让元子稹将他背到后山崖,那里有一条河正是千鱼河的尽头。元子稹将少年从悬崖上扔到河里,不一会,少年就从地里钻了出来,原来少年是一个修炼了五十三年的金鱼,由于法力低微所以只能在地面上行走两个时辰。”
王璇璎道:“这个白衣少年为什么来这里,还有他为什么要谎称元子稹?”彭尌道:“这还用问,肯定是白衣少年被小时候的邓雨情救了一命,所以来报答她啊!”王璇璎道:“你有猜到了,那你说为什么要谎称是元子稹?”彭尌道:“问他别问我。”
老板道:“的确如小哥所说的,白衣少年的确是为了报答邓雨情的放生之恩。之所以周围有元子稹的字画,是因为邓雨情没读过书,很多东西表达不出来,于是他就想教邓雨情写字画画。有趣的是,他自己也不会,所以少年就变作小孩子的模样来到人间读书,恰巧去了元子稹的私塾。因为他本来也不怎么会说话,为了学得快,学得好,少年努力模仿他的一切,因为自己只是个金鱼妖,没有名字,所以借用元子稹的名字。白鱼仙子也的确是邓雨情,那天穿着的纱衣是少年给她的。”
彭尌道:“原来如此,那么白衣少年为什么要给邓雨情纱衣呢?还有,纱衣是谁给邓雨情换的?”彭尌刚说出来就被王璇璎拍了一巴掌,道:“别理他,你继续说。”
老板道:“之后,元子稹利用少年的法力变出一大笔钱,买通林大人陷害陈大同一家,之后又利用少年害林大人病死他在暗中拿到了许多的钱。
元子稹想娶邓雨情为妻,邓峰也答应了,结果看到邓雨情的脸之后,元子稹立马反悔,拿着自己所有的钱财跑了……”
彭尌又插嘴,道:“现在才看到脸,那么之前那么多天,干嘛去了?”王璇璎道:“你怎么这么笨,那个女孩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是不是?”彭尌道:“你怎么知道邓雨情喜欢元子稹,她又看不见。老板说了这么多,那一句,那一个字说了,邓雨情喜欢元子稹?”王璇璎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王璇璎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天下无数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样,渴望着一个盖世无双的少年,带着她驰骋万里。她的脸上浮现了笑容,虽然她现在变老了,但是她刚才的那一笑,却显得她很年轻。
彭尌看着她的样子,似乎也变回了年轻时的样子。
老板看着他俩,笑而不语,道:“邓雨情这个时候才知道一直以来陪伴自己的是金鱼少年,她恨自己的父亲无能将自己的脸划破,也恨母亲将瞎眼睛传给了她。邓雨情恳求少年将自己变得好看,将眼睛变得看得见,可惜的是少年不会这些。邓雨情一怒之下将少年赶走,由于时间到了少年不得不走,可是他又放心不下邓雨情。第二天,去的时候发现邓峰已经死了,他到处寻找邓雨情。终于在一个斜坡下发现了她,可惜的是她已经死了,经过一番打探,少年得知,元子稹到处胡说邓峰生下来一个妖怪,煽动镇民杀了邓峰以及邓雨情。元子稹拿着贪污的钱走了,少年憎恨所有的黄花镇民。他从一个老妖哪里得来了一颗余晖珠,利用余晖珠,施法将所有镇民在黄昏时变老,并且施法让他们走不出这里,而且还将每一个外来这里的人都变成这样。整个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镇子上已经有好多人,因为这个法术而死。”
彭尌跟王璇璎不约而同的道:“这个法术还会死人?”老板道:“是啊。每到了黄昏,镇上的人,就会变老,第二天又会变回年轻,如此反复,多天以后,变老的时候,不会更老,但是恢复年轻的时候,会更加的年轻,直至变成婴儿,最后死去。已经有好多老人,因为这个法术变回婴儿死了。如果你们有能力的话,麻烦你们帮帮我们吧。”
众人跟着老板一起,恳求彭尌跟王璇璎。彭尌道:“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出发,找那个金鱼妖。”王璇璎倒是冷笑一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叫你们要听那元子稹的话,杀了邓峰与邓雨情的?”周围人赶忙道:“不干我们的事,是二十三年前的人干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王璇璎听罢,也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