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几人吃了不膳做的早饭,喝了送别酒,道昇赋诗一首:
本是山中村野孩,学得养气是命定,
也随众孩上学校,一生平淡水中筐,
家爷托志始不同,四载秋风都吹凉,
弟兄今又奔疆场,折柳暖酒云丸汤,
酒入愁肠不敢语,汤美味鲜难再喝,
但把长剑挥魔城,滴酒溶心莫言欢!
道昇秦霄辞别武坚,不膳,元洁,东方震,各自上了车,朝着边疆出发。
众臣回了皇宫,那皇帝询问道:“如此办是不是不太妥?”
这宰相笑道:“圣上,他们是地仙高手,不去镇守边疆,去做别的才是埋没了人才哩!”
那公主将军道:“若是那群纨绔子弟兵都死了,如何向中央王朝交代啊?”
宰相笑道:“殿下,这却不是咱们的事了,是镇国将军们的事,若是死了,到时中央王朝来人,找他们就好了!再说他们虽纨绔,但也算是高手,不容易死的。”
远在百万里之外的东北边疆,这里靠近三阳星北极,万里飞雪,千年不化的老冰山,盘踞两座绵延千万里的巨城,抵御冰魔族的入侵,东王朝这边常驻人口九千万,其中有三百万官兵,一个大将,二个小将驻扎在此。
东冰城城中小将军府上酒堂内,有两个身着绛红色短袍,足踢熟牛皮翘头靴,一个乌发盘成莲花,一个盘成个葫芦,各头上插朵雪红花。
这两个歪坐榻上的蒲团,长方的红木桌子放满了热腾腾的巨鸟的大排骨,旁边烧着梁酒。
左边这个盘莲花的女人,大口啃着排骨,喝着热酒,右边这个盘葫芦的男人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这女人狂野不羁,叫做个袁花重,是中央王朝袁家的小女儿,年一十八岁,悟性不凡,武艺高强,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少时与那小太子玩耍,爱打那小太子屁股,等太子做了皇帝,每日见这袁花重心里不是滋味,逮到了机会,送到了这里做个小将军,到了这里更无人敢惹,只惯着罢了,打仗是个能手,平日间好寻花问柳。
那男人叫做个寇枫,是中央王朝寇家的次子,年一十七岁,悟性一等,不好武斗,好寻花作诗,寇家老父大怒道:“我寇家男儿,哪有不上战场的!”遂跟着这袁花重到了东王朝的东冰城,两个人臭味相投,平日间就好带着面罩去青楼听曲看舞,若大兴豪掷千金。
袁花重正吃着,听这小子哀声叹气不断,怒拍桌子,“啪”的一声,吓得这小子激灵一下跳了起来,袁花重撇了骨头,大喝了口酒,那酒水顺着嘴角向下滴。
袁花重握拳擦去残留嘴角的酒水,走到寇枫身前,用他那袖子擦了擦手背,说道:“不就是来两个大将军吗,你怕个屁啊?还不是得给咱两个斟茶倒酒?过来喝酒。”揪着寇枫坐了下来。
寇枫问道:“大姐,你没看那新闻啊?”袁花重啃着鸟肉道:“看了,那又如何?”
寇枫喝口酒惊道:“什么那又如何?那个叫秦霄的一棒打死了十万小魔啊!!还那又如何,他打咱俩个不跟玩似的?”
袁花重笑道:“他怎么敢?给他一万个胆子,大姐我站这看他敢不敢打!”话还未了,大门外吵了起来,“你二个是哪来的?敢闯将军府!”
二姐弟披上斗篷,急出去看,正是高道昇和秦霄两个,道昇到了冰城,见一堆百姓迎接,每一个官兵来接,如何不知这里的门道儿,二话不说,与那门卫亮了大将军印,那门卫见这秦霄哪敢拦着,他两个进了门来,见这酒堂热气腾腾,径投这里而来,巡逻的见状叫了起来,正是:
百万里飞驰驰春秋,秋去雪来寒风彻,寒鸦野鸟忍严寒,蓝白二色成一体,哈气更把水凝冰,凡人到此不生还!
秦霄睁大眼球喝道:“俺霸王是谁?好好看看俺是谁!”这五个巡逻兵被这声吓得肝颤手抖,袁花重道:“原来是大将军驾到,有失远迎,里面坐!”
那五个急忙走了,道昇问道:“今日可是休息之日?”袁花重道:“不是。”道昇问道:“你是将军?”
袁花重道:“你双眼完好,不瞎吧?我告诉你,我两个乃中央王朝大将之后,敢惹我,叫你们光着身子在城外冻成冰棍!”
秦霄大笑,这袁花重大惊失色,一股巨大的吸力抓的她挣脱不得,骂道:“泼才,放了我!!以后饶你一命!”袁花重的俏脸被秦霄抓到了手里。
秦霄道:“小崽子,还敢在俺哥哥面前放肆,信不信俺霸王叫你脱光了站在城外冻成冰棍!”袁花重眼睛瞪着秦霄,秦霄喝道:“说话!”袁花重还瞪。
道昇看着寇枫道:“把她扒光,扔到城外去!”寇枫摇头,道昇上前道:“你不把她扒光,我就把你扒光扔到城外去!”
寇枫慌作揖道:“你放过我们,以后肯定不旷工,每天都去画卯。”那袁花重听罢叫道:“你个懦夫,给他唱个什么喏?你敢每天都去画卯,我就敢天天打你!打的你皮开肉绽,打的你哪都走不了,出去就被冻成。。!”寇枫看见墙边都有丫鬟,侍兵暗听着,心内大恼。
秦霄捏住这张嘴,任她挣扎再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干瞪眼,道昇道:“你要把她扒光扔到城外去,我保证她奈何不了你。”
寇枫喝道:“你不听大将军管教罢了,还口出狂言,我是小将军,军命如山,你休怪我!”说罢上前扒下了斗篷,解了短袍,只剩下中衣以及里面的内衣。
秦霄把袁花重放了下来,一击堵了她的命门穴,周身气海凝滞,弹指间,冷的哆嗦,眼睫毛,眉毛瞬间结了冰,急闭上眼睛,不敢再说一句话。
道昇道:“就这样扔出城外罢。”寇枫扛着她驾着白熊,一跃出了城外,把她扔在了城门口,都在城门楼上看着,很多人来求情,正是:
骄横跋扈是娘惯,皇帝面皮谁不顾,
跋山涉冰依然耍,土皇帝更把人垢,
不在军营在青楼,只是魔来刀出鞘,
百万虎狼成病猫,千万百姓君想否?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