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方思考了片刻,决定打开匣子看看幕天诚所说的法宝。
可不管怎么用力拉或用法力启动,也没使“匣子”打开。
“呵,看样子我不是有缘人。”君天方无奈一叹,伸手抚摸上匣子,暗想:“这可能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可我自己打都打不开。”
抬头望向窗外的圆月,突然想到今天十五了。往年的十五自己常常跟着卫青,青竹他们聚在一起,喝酒赏月。
而如此外城发生这样的事情,哪里还有赏月的时间啊!
放下剑匣,躺到床上,缓缓进入梦乡。
“他睡了吗?”东侧山林三里外的石头上的枫秀青问道。
“嗯,他睡了,但……他又醒了,跟计划里一样。”若云淡道,招了招手,示意白洵推着她过去。
白洵点了点头上前推着轮椅,带着她前去拜会“君天方”。留下枫秀青一人看守情况,从而防止有其他干扰。
君天方屋中,始易初缓缓从床上起来,对“自己”感叹道:“除了吃,就是睡,自己是猪吗?”
起身穿上挂在异风的衣袍,缓缓走到桌前,打量面前的匣子。
始易始想道自己曾经有过一把剑名为“悯生”,此剑特别因为没开锋,而且拥有灵性,爱唠叨常常叫你“少杀人,多做善事”,但是这把有趣的剑已经不属于自己。
因为这把剑被他亲手交给了一个人,那人名为“甫玉”。他们之间有爱人的关系,也有仇人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始易初此次“移魂”,就是为了找她,这个被他害死的女人。
神力透穿匣子,“啪”的一声剑匣开关处的封印破开,然后匣子自动地打开,露出里面的“法宝”。
那法宝是“一串珠子”,串上有九个珠子,其每个珠子分别对应着九个字。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吗?将这种咒语刻印在“黑玉”上面,这法宝制作人也真是的“天才”。”
始易初将“九言真珠”拿出来,在手中打量了一番,暗想:“这种东西“枫灵儿”手中怎么会有。”
突然,始易初感到不对,连忙转身看向自己身后,打量着身后一男一女。
“二殿下,好久不见了。”若云道,坐在轮椅上,微微躬身以表自己对他的尊重。旁边的白询则站在原位一动不动,反而警惕地看着。
“要是他敢对太后不敬,我要立即杀了他。”
这一切被轮椅上的苦云感知到,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随即将视线转移回始易初身上道“二殿下,此物可满心意。”
“这“九言珠”是你们的?也对,这世间除了你们也没人敢这样做。”始易初道。
“二殿下,说笑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不定哪一天,会有第二个祖洲呢?”若云道。
“你们有事吗?还是还想让我加入祖洲。”始易初道。
“当然,我们的心愿可是天下太平,这难道不是殿下你的心愿吗?况且如今的天界,不是之前的天界的。”若云道。
“这我知道,但我不能答应。”始易初道,随手将串珠放回匣子合上继续道:“这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一件小东西不用还了。”若云道。
“况且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话落,若云与白洵的身影“刷”一下消失不见。
见此神通,始易初不由一惊,暗道:“祖洲的人果然都是一群“怪物”。”
……
旦日清晨,君天方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了力,而且自己用法力遮挡下的头发变回的白色。
“这种法术的效果不应该只有这点时间了,难不成自己的法力衰退了。”
费了大半天劲,君天方才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匣子打开,取出里内的珠串。
对此君天方也是一怔,奇怪想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无奈之下想道:“马上还是找卫青问一下吧。”
思绪重新回到珠串上,打量着手中的光滑珠串。暗想:“这就是母亲留给我的法宝吗?”
戴在手上晃了晃,也没有发现这法宝的使用方法。可惊奇的是,珠串戴上之后,竟然取不下来。
“奇怪了?”君天方疑惑地打量着珠串,用力晃了晃手臂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无奈之下君天方也只好放任不管。穿上外袍走出房间,去寻找卫青顺便观察外城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