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盗姜佐?
“余师兄,”陈昔大笑着起身,热切地抓住余高寒双手道:“哎呀,早就听闻余师兄一表人才,今日一见,啧啧,言不符实啊。”
余高寒身边护卫立刻冷眼向相。
陈昔笑道:“余师兄何止一表人才,简直是人中龙凤,万一挑一啊。”
“额……”余高寒嘴角不可自抑的抽动几下道:“陈师兄谬赞了,不敢当,真不敢当。”
整座集镇都知道陈昔身份,他自然也很清楚,只是没想到,这位把王副宗主差点弄死的人会如此热情。
热情的受不了。
他在玉门宗可是人人排挤,向来没有什么主见,有主见别人也不听,可从来没人对他如此热情呢。
很不习惯。
陈昔拉着余高寒让进大堂,一边说道:“我听说王阳煦总是欺负余师兄,早就想着给你出出气,所以前两天我把他收拾了一顿,余师兄不必感谢。”
余高寒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陈师兄误会了,那是没有的事,二师叔一直对我很好的,可不要受他人蛊惑。”
他哪里敢承认王阳煦被欺负过,更不能承这个情,否则传回宗门还不得被收拾死。
陈昔道:“余师兄不用客气,以后你看谁不爽告诉小弟,我替你解决了。”
这位可是一个赘婿,还是一直遭受玉门宗排挤打压的赘婿,看过小说都知道,赘婿这个行业极有前途。
余高寒才十七八岁就步入赘婿行业,简直是前途无量啊。
而且陈昔需要立个欺软怕硬的败家子形象,这位少宗主来的正是时候,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余高寒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急忙道:“陈师兄费心了,玉门宗一向和谐,没人欺负我。”
陈昔道:“不费心,这有什么费心的,这就当是我报恩呢。”
“报恩?”余高寒楞住了,“不知何意?”
“余师兄真是太谦虚了,我还没谢过你出手助我成为圣子呢。”
“小弟不太明白,陈家选定圣子我哪里帮的上忙。”
陈昔低声道:“如果不是你上次打伤陈东来,哪能轮到我当圣子。”
陈东来景山之行遇到的也是余高寒,陈昔就不相信他受伤和玉门宗没有干系。
余高寒慌忙站起道:“陈师兄万万不可胡乱猜测,陈东来真不是我伤的。”
“余师兄高义,”陈昔赞叹一声道:“既然余师兄不愿张扬,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全记在心里了。”
他想了一路,心里大致猜出玉门宗谋划,废掉陈东来一则是为了争夺矿山归属,二则是为了拉拢被废之后的陈东来,获得他身上秘密。
按照玉门宗的计划,圣子修为被废之后陈家肯定会陷入争权之战,要知道陈家三代弟子不止陈昔一个,相互之间肯夺圣子之位时,就无瑕顾及景山的矿脉,他们可以从容到手。
可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陈家竟然一夜之间就定下了新的圣子。
更没有算到陈家咬死陈东来不放手,到头来毛都没有收获一根,还差点让人家扣下一个副宗主。
脸丢的太大了。
余高寒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想解释陈东来真不是自己打伤的,可是人家直接说不重要,自己还全记在心里了。
他分辨不出这个记在心里说的是记恩,还是记仇。
不过怎么感觉都不像什么好话。
余高寒连忙岔开话题道:“陈师兄,这次你我两家前来是为了景山矿脉,不知师兄有什么想法。”
“不着急,不着急。”陈昔道:“奔波了一天,咱们先好好歇歇,矿脉的事以后再说。”
他看一眼余高寒又道:“余师兄一身灰尘,这是骑马来的?”
余高寒修为绝对没有六阶,不会御气飞行,玉门宗到此距离也不短,也不会步行前来。
余高寒道:“不瞒陈师兄,只因半路发现一个贼人,一路追踪之下才搞的如此狼狈。”
“贼人?”陈昔拍胸道:“什么贼人竟敢得罪玉门宗,告诉小弟,小弟替余师兄捉拿贼人。”
“不敢不敢,”余高寒紧接着说道:“说来不怕陈师兄见笑,是一个在我宗门外院盗取灵药的散修,名叫姜佐,已经有许多宗门家族遭受此贼祸害,此人修为不高但极其难捉,各大门派头疼不已。”
散修是没有依附门派宗门的修士,一向独来独往。
“姜佐,”陈昔眼睛眯了起来,在灰雾空间召唤出来的两个人,那个男人就叫姜佐,是炼体四阶武者。
怪不得他在灰雾空间很谨慎,不肯透露所在的位置,原来有人在抓他。
陈昔只是没有想到,姜佐的名字居然会在别人口中说出来,而且这个人还在附近,让他一时还无法适应。
就像只在手机上聊天的网友,你从未想过她会出现,就在最想不到的时候,‘他’出现了。
时空错位般的割裂感异常难受。
余高寒看见他沉思的样子问道:“陈师兄也听说过此人。”
“没有,”陈昔摇头道:“此人为何如此难捉,堂堂玉门宗就没有办法吗?”
他肯定不会承认认识姜佐,灰雾空间是他唯一底牌,还想靠着它脱离反派炮灰命运呢,怎么可能向外人透露。
而且玉门宗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战友,怎么能出卖战友。
“自然是有办法抓他的,”余高寒说道:“我宗已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景山矿脉发现天生灵石,按照此贼心性必然会盗取灵石,到时必让他自投罗网。”
“原来如此,”陈昔哂笑道:“此贼是在劫难逃了。”
他心里很清楚,余高寒透露这个信息侧重点并不是抓捕姜佐,而是玉门宗有合理理由在景山增派兵力。
抓捕姜佐只是顺手而为,主要目的还是争夺矿脉归属权。
这个余高寒还真不简单呢。
看似人人可欺的角色,实际上的手段却厉害的很,看来玉门宗对矿脉是志在必得了。
景山矿脉之争看似谈判还没有开始,其实背后的力量已经在相互较劲了。
余高寒起身道:“陈师兄一路劳累,请先好好休养,明日我等再上山?”
“好的,就听余师兄的。”
余高寒住在新山客栈,还是上次景山之行时的二楼厢房。
进入客房,他回头吩咐道:“去查查,他怎么会住哪家破客栈。”
“回少宗主,我们的人打听过了,”护卫躬身道:“陈家圣子说这家客栈风水不好,所以他又搬了出去。”
“风水不好?”余高寒皱眉道:“他什么时候学会批风水算命了。”
“依属下看,他是知晓我们也住在此处,所以故意避开我们,您看他对您刻意讨好的样子,分明是怕重蹈陈东来覆辙。”
“荒唐,”此时的余高寒早已没有怯懦谨慎,冷着脸道:“直面王阳煦毫无惧色的人,你以为他会怕我们?”
他谈及王阳煦满眼都是鄙夷,没有丝毫尊重。
“是,属下目光短浅了。”护卫继续道:“少宗主为何透露围剿姜佐的计划,我们这次为了围剿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万一他跟着捣乱可就麻烦了。”
“他又不认识姜佐,这点完全不必担心。”余高寒道:“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姜佐手上有那件宝物,没有必要担心有人截胡,而且这批人不仅是为了围剿他,也是为了争夺矿脉归属的力量。”
“陈家,呵呵……”他冷笑一声,“属于陈家的时代将要过去了,景山的矿脉之争就是他们衰落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