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高”人
外门演武场。
擂台挑战结束,乌云逐渐消散。
无人看见的云彩之上,有人用神念沟通:“他发现我了。”
“怎么可能,他才只有二阶,怎会发现您。”
“有人天生灵感强悍也并不奇怪,不过这并不重要。”
“嗯……那么接下来怎么办,看着他受伤您也不理吗?”
“你我年轻时受的伤比他们少吗,又不是要命的伤,无所谓了。”他继续道:“我们再看看吧,不着急。”
……
外门弟子殷殷切切的把陈昔送到内院入口,个个躬身郑重行礼。
“少爷……”
小翠小红哭着跑过来。
“少爷,疼不疼,忍着点马上就到家了。”小翠小红两人一左一右,把少爷胳膊放在自己肩头,扛着陈昔缓缓而行。
郑好也急忙跑过来,还扛着一个老头。
“少爷,大夫来了。”
合着那个老头是大夫,他嫌人家走路太慢,就给扛过来了。
“我去,还有这种操作。”陈昔笑了。
小翠赶紧道:“少爷别笑,扯到伤口了。”
“好了,不笑不笑。”看见小翠又快急哭了,他说道:“回房吧。”
“要不先让大夫包扎一下?”
“不用,回吧。”
陈昔走在前面,左手搂着小翠右手搂着小红,缓缓而行。
郑好看着大夫,犹豫着要不要再把他扛回去。
“看老夫干啥。”大夫不干了,“老夫自己会走。”
东跨院,卧房。
陈昔腹部伤口包扎完毕,其实伤口并不深,只是划破了一层外皮,没伤到内脏。
回来时一副虚弱的样子,是因为使用能力透支而已,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但母亲大人坚持不让起身,陈昔只好继续躺着。
小翠和小红寸步不离,两个小丫头爬在床边,嘟起小嘴往伤口吹气。
她俩说小时候割破了手,吹吹气就不疼了。
所以两人换着班不停吹。
陈昔看着他俩直想乐,这俩人都快变成金鱼嘴了,还非得吹。
劝她们还不听,再劝就干脆哭给你看。
“昔儿,昔儿。”卧房外陈母喊道:“二叔三叔来看你了。”
昨天继任圣子之后陈昔借故没见他们,今天情况不同,应该见一下。
“二叔,三叔。”
“快躺着。”二叔陈桥一副大嗓门,“都是自家人,不讲这些虚的。”
“怎么不见小河和陈安。”陈昔问道。
这两人是自己死党,撒尿和泥长大的哥们,平日里一得空三人就像疯子一样到处玩,今天受伤了竟然没有看见他们。
“我让陈安在家练功,不到二阶不放他出来。”二叔道:“平日没看出来你藏的挺深,一拳打倒三阶巅峰,啧啧不错不错。”
陈家二房院子,陈安背着一块石头蛙跳,跳一步骂一句:我恨陈昔。
三叔陈良功也点头道:“甚好甚好,但切记莫要骄傲。”
三叔是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就是没考到什么功名。
但是三叔的字却是苏云城内人尽皆知,哪怕他写废的纸都能卖出高价。
“小河也在练功?”听三叔的意思是挺羡慕自己似的。
“非也,他在修炼,不入二阶不准出院。”
陈家三房院子,某位小朋友盘腿而坐,背一句功法骂一句:我恨陈昔。
“额,有啥区别?”修炼不就是练功吗。
陈良功摇头晃脑道:“自古皆知,炼体不入流。”
“嘿,老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炼体武者的二叔暴脾气上来了,“不服咱院子里练练。”
“君子动口不动手。”
陈昔打了个喷嚏,他很好奇二叔和三叔为啥一见面就掐架,每次都吵的面红耳赤的。
可也很奇怪,俩人还都不乐意跟别人说话,还喜欢往一块凑。
“好了好了,”陈母连连劝道:“昔儿身体不好,你俩就让他好好歇歇吧。”
“好好好,今天看着嫂子的面上先放过老三。”他走到床边道:“昔儿,你知道叔叔手头紧,也没有啥好东西送你,这个物件你拿着玩吧。”
说吧就把手里一对太极球塞给陈昔。
他低头一看:呵,又是黄金的。
陈良功也走过来,笑道:“昔儿,修行之路艰苦异常,三叔也没什么好东西,前几天写了副字,算是给你自勉。”
他从袍袖抽出一副字,上书:勤勉。
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劝诫词。
“三叔,这幅字能不能换套宅子。”陈昔很清楚这幅字能换两套,还是带院子的。
陈良功用折扇轻轻敲了下侄儿头顶道:“庸俗。”
“侄儿知道了,谢谢三叔教诲。”陈昔拱手施礼,“也谢谢二叔厚赐。”
俩人这次掐架,三叔赢了。
毕竟金子做的东西好找,陈良功的字可不好求。
陈桥不服气了,左右咂摸一圈,突然看见床前的两个小丫鬟,忍不住嘿嘿一笑。
他从怀里又摸出两锭金元宝,摆手道:“你们两个好好服侍少爷,等少爷身体康健之后还有赏。”
“这……”两个小丫鬟齐刷刷地看着陈昔。
陈昔笑道:“收下吧。”
反正二叔有的是金子,就当打土豪了。
“谢谢少爷。”
“咦,”陈桥不爽了,“我给你们金子,谢他干啥。”
二女笑着施礼道:“谢谢二爷。”
陈桥哈哈一笑,“行了,我们不妨碍昔儿养伤,先走了。”
“二叔三叔慢走,”陈昔道:“记得督促陈安和小河好好练功。”
陈家两处院子同时响起一声:我恨陈昔。
卧房恢复安静,小翠小红齐齐走到床头,把金元宝放在陈昔身边。
她俩是自小被卖进陈家,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两个人都是陈家的财产,所有一切都是陈家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少爷,这是规矩,陈家已经对我们很好了,不能再藏私房钱。”
这也是贴身仆从显示忠心的一种方式,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背离家主。
“既然是人家愿意给的,你们收下就好。”陈昔原本还想把一对黄金太极球给她们呢。
“这……”
“收起来,留着当嫁妆也是好的。”
“啊,少爷是准备不要我们了?”小翠小红低声抽泣。
陈昔慌了,上辈子啥时候看见两个小美人在自己面前哭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不知道怎么劝。
“哎呦……”陈昔装病了。
“少爷,伤口又疼了?快喊大夫进来。”
看着两人手忙脚乱,陈昔笑道:“又不疼了。”
三人对视一笑。
小翠小红乖乖收起金元宝,看着自家少爷道:“少爷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