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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经病!

这个苟者有点儿仙 废道 3393 2024-11-12 08:26

  “哈哈哈!有趣!这就是你的定力吗?”

  女子不禁一怔,不知是否被李长生“反人类”之举暂时唬住,身子似有微颤,堪堪停住,再不向前。

  但也只顿了一瞬,她口中,语声突变,冷哼一声,道:“哼!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此刻,李长生脖子微一后仰,方才探得面前女子全貌:

  身形飘然,若云遮雾绕;身材窈窕,似弱柳袅袅;领如白雪,手如柔荑;肌理细腻,骨肉均匀;更兼娉娉纤腰,盈盈一握,不觉令人神魂颠倒。

  一袭千回百转轻烟薄雾衫,绯红若沥鲜血,着于其身,好似天生就是为其一人存在而已;三千青丝,尽数垂过香肩,一时倾泻如墨,飘逸不绝。

  李长生闻得其言,虽不敢于当面怒骂,好省去那诸多皮肉之苦。

  才刚,方欲在心内暗咄几句粗话时,见她生得如此一副天仙姿容,顿时竟也忘记所想,只觉心神荡漾,喜而忘本。

  “怎么?莫不是见我生得好看,便欲多看几眼?”

  那女子轻启朱唇,一改前时暴怒凶恶,但闻得语音娇柔,语声缠绵。

  初听时,即如三月春风,柔而略温,抚人心脾,身亦飘然若歇,妙不可言。

  细细品听,又如潺潺溪流,缓而不滞,蜿蜒曲折,淌过四肢,沁入百骸,酥酥悠悠,令人眼迷神醉,欲罢不能。

  “是,是。”

  李长生吞咽口水,下意识应道。

  只是,他话刚出口,就已察觉到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于幽暗中缓缓袭来。

  “不是”二字犹未至喉,便觉脖颈处被一只纤纤玉手捏住,再不能发出成文之字,自有“呜呜”之声传出。

  霎时,他的整张脸上,已变得紫涨万分,青筋尽皆暴露。

  一种窒息感,瞬间遍袭全身。

  李长生所遭遇的深深危机,并不全是来自于那女子对其经血脉络的深深压迫,更因那素手之上,实有无尽冰寒之意,真欲将人活活冻死。

  那纤纤玉手,果真为只可远观而不可微沾之物,只要微触,管保顷刻叫你体验一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

  李长生神识尽失的前一刻,那种面临死亡的威胁,却在刹那间,全数消散。

  意识渐渐复苏,原先攥住自己脖颈的那双死亡之手,也已离去。

  一个呼吸间,他猛然睁眼,却见面前也同样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而且略带玩味之意。

  “怎样?小弟弟?你可还禁得起……我这,冰、火、两、重、天?”

  面前女子,忽然鬼魅般一笑,得意道。

  “娇媚如火!玉魂若冰!魔鬼!简直是魔鬼!”

  这些话,李长生自是不敢当面叫出,只能于心中暗骂几声,草草了事。

  那女子仍旧笑意盈盈,直勾勾地盯着他,似在等他回答。

  李长生只觉,那女子目光,表面虽分外柔和,但背后那种神秘,甚至于奸滑,仿佛早将他整个人看光看透了一般。

  “哇!姐姐,你刚刚说的那个东西好神秘啊!什么是冰?什么是火?怎么还分两重呢?”

  李长生摸摸脑袋,一番仿若小儿懵懂之语,自他口中说出,却连他自己也早已暗自作呕不迭,仍自强忍不发。

  幸而,未及吮指,否则,当真难以止住呕意。

  原来,李长生神思微动,料及这女子乖僻实紧,若拿寻常言语搪塞于她,必然哄她不过。

  到时,不免又遭一番荼毒。

  所幸之事,莫过于李长生还有一绝技-“装疯卖傻”。

  此一技,乃为“压箱底”之保命神技,轻易不可使用,一经用出,“杀伤力”足可覆盖全场,不论人畜,立时尽入我之“场”中。

  当然,此乃李长生穷半生潦倒闲游之时日,奋发而思,苦心钻研,乃有此悟。

  综上,皆处理论阶段。

  至于实践……

  鬼知道。

  然,李长生素日脑瓜儿颇精,却也常为邪才歪道所累,久而久之,自信却也化作满腔自负。

  虽因此,遍尝苦楚,然其拳拳之心,终未湮灭。

  且看此时,李长生心中掐指一算,方知此当为吉时,且为大吉。

  他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于灵光一闪时,堪堪以“六十四卦”卜了一卦。

  卦名:履,天泽履。

  主卦,兑卦。

  卦象,泽。

  特性,愉快。

  阳数,六。

  客卦,乾卦。

  卦象,天。

  阳数,七。

  特性,强健。

  “看如今情势,我之处境恰为‘履虎尾’,当巧妙与其周旋,方能使这老虎……”

  李长生心下特别强调,纠正道,“不对,是方能使这母老虎‘不咥人’!”

  当是时,这滥竽充数的“李大仙儿”,也不管所卜之卦有无漏洞,是否客观,只一味照搬卦辞与爻辞所喻,沾沾自喜,好不得意。

  李长生抬头闭眼,悠哉悠哉,正欲看那女子如何言语之时,过了半晌,却久未见其发言。

  他心知不妙,方立时回醒过来。

  只是,却已迟了半刻。

  待那女子恶狠狠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当中却似有什么异色光华,急射而出。

  那一瞬,李长生只觉,自己仿若已给面前女子施了定身法咒、禁声妖术,一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甚觉难受。

  好在,双目尚可视物,他眼光恰是停留于那女子面上。

  登时,只见其幽蓝之瞳,已突变血色红瞳,所散红芒,尽化微粒,微粒悠悠不尽,竟又重组,变作道道虚灵,非人非物,诡异阴冷,令观者为之胆寒。

  情急之下,李长生下意识地,想张口求饶,可他却忘了,自己早给人施了禁术,成了哑巴。

  “口到用时恨难开!”

  “老天爷啊,你咋地不让那仇人,一锤将我砸成肉泥!给我希望的火苗,却又残忍泼下一盆冰水,让我眼睁睁看着它被浇熄!”

  “苍天啊!你不公啊!为何受伤的,总是我李长生!”

  “是我长得不够帅!还是不够有才!还是,不够有财!(心内,小声嘀咕)不过,貌似,除了帅气,我确是一无所有,嘿嘿,嘿嘿嘿……”

  “咵嚓!”

  昏暗天际,兀地闪起一道十余丈长的惊雷,主支、旁支合力,几乎覆盖肉眼可见的整个天边。

  李长生心中纳闷,正思考如何能将这闪电估摸得这般准确之时,忽然一根耸立参天的大树,蓦然倒地。

  不,准确来说,是一半大树。

  原来,那树却是被刚刚滚滚天雷击做两半,树之半边,不偏不倚,恰挨其身侧倒下。

  李长生骇然无措,沉吟片刻,方推出这树,乃是为自己挡了一记雷击。

  心下顿觉,幸运万分,然其随后不觉又咒骂:“贼老天,老子不就骂你几句,你就当真了,还是,你嫉妒我比你长得帅啊!哈哈哈!”

  幸而,这一番话,没有旁人听着,李长生只在心中唠叨不住。

  若是给人听得一字半句,十人之中,便会有九人齐声大骂一声:“神经病!”

  短短一段时间里,李长生内心活动已颇为丰富。

  他向来是乐观的,至于原因,谁也不知,或许为天性使然。

  然观其平生,说好听点儿,就是命运多舛,说难听些,则可用四字概括-天谴之人!

  其三岁之时,便遭遗弃;后幸得给人从灰堆之上捡回,没过几日,便又遭弃。

  如此,两三年间,遭扔至灰堆之上,不下百十余次。

  若论世间最惨,莫过于此!

  至李长生六岁那年,那家人见他已长这么大点,仍旧口不能言,四肢只是蠕动,却不会行走,遂又将其放于荒野之中,任其自生自灭。

  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

  说来也奇,自此次遭弃后,李长生一时如有神助,不过片刻,口中立时能言,脚下即刻可行。

  一时复如常人,李长生只觉腹中饥饿,遂自寻食物,以求果腹。

  苦虽甚苦,艰亦极艰,然“生”之念头一旦拥有,无论大人孩童,不过竭尽全力,为此一字而已!

  他如今已二十有四,回望平生,唯一可喜之处,那便是-他还活着!

  活着,就意味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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