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抽出无惧,慢慢的感受着这把剑的温度。
“怎样,这一趟出门可算是有了收获吧。”李云墨直接在吴凡的床边出现,对着吴凡问道。
“你早就知道了?”吴凡问道,
“我只是看到了你取出了无惧,所以想问问罢了。”李云墨笑笑,“至于你脑子里面看到了什么,我要不施展读心术的话,还真的不知道呢。”
吴凡画了一个剑花,无惧在李云墨的鼻尖前划过。李云墨倒也没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生气了?”
“那倒没有。”吴凡说道,“毕竟你还是我的掌门,我还想靠着你找到我的过往呢。”
“我倒是还真的挺好奇你在胸口被洞穿之后看到了什么景象,尽然能让你把无惧直接抽出来。这把剑,可不是现在的你可承受的起的。”李云墨笑着,一点也没有作为掌门应该有的风范。
吴凡想到自己差点死在刘洪手里,一团怒火就直勾勾的往上窜。吴凡有些气愤的说,:“你不是占卜术特别强的嘛?怎么不自己算算,最讨厌你们这些故弄玄虚的家伙,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去玩弄吗,那个面具人也是你这一伙的吧。”
李云墨看着吴凡倔强的样子,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算计,要是真的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的话,那我到也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倒想把我知道的一股脑的告诉你,可是那样的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你忘了那天我和你说的了吗?有些东西只有你自己去看,才能了解到真想,别人告知与你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那咱两谁都别指望从对方的嘴里敲出点什么吧。我自己想办法找到过去,不就是花果山吗?路途是远了点,我自己走过去的了,也省的掉到你这家伙的算计里。”吴凡倔强到,“你什么都不给我说就像从我这里掏出隐私来,没门,自己算去吧”
“自己算就自己算。”李云墨也被这吴凡给气了了,心里暗暗道:我不就是想看看是那一条线吗?至于这么给我耍脾气。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这家伙没有心,我早就一个读心术施展过去,把你内心给读的一点不漏。
李云墨闭眼,口中念念有词。那一刻,吴凡好像看到了一条时间长河笼罩在了李云墨身上,过去,现在,未来,好像都可以被他看穿一般。那股跨越时间的沧桑感爆发,将吴凡直接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看到的,是棺材里面的女孩,还是风火雷的轰鸣,亦或者是七杯水的选择题?”李云墨睁眼问道,“好久没调动命运之眼了,如果是这三种情况的话,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吴凡见到李云墨真的能读出来,也是傻了眼,他本来以为李云墨的占卜之术就算再强,也不过是像其他人用八卦推演一下罢了,可李云墨却能将他所遇到的梦境说的这么准,这让吴凡伸出了一种无力感。他看向手里的无惧,要不是这把剑,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被吓死在这里。在李云墨的面前,他就好像被脱光了一般毫无秘密可言。这等手法,便是那传闻中无所不知的圣人,也做不到吧。
“哎”李云墨的眼神中的苍老感又多了一层,“我先走了,施展这一招所耗费的精力还是过大了一些啊。”李云墨自言自语罢,身影便消失了,仿佛他从未来过一般。“记住了,等一会殷开山问你问题的时候,记住按照王芊雪告知你的答”
……
“吴凡。”玄奘从屋外走了进来,“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吴凡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下意识的回答玄奘道。
“我外公说要见一见你。”玄奘对着吴凡说道:“他现在在想办法打败刘洪,听说你醒了,就让我赶紧过来找你,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和刘洪面对面过过招的人。”
“嗯,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去殷宰相哪里,我一定把我所能说的都告诉他。”吴凡答应了下来,这是躲不过去的,他可得好好的完善一下王芊雪交给他的说辞,要不然,他这样筑基打元婴的怪胎会被拉过去解剖的。
虽然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解剖结果是个什么样子。
……
殷开山将军队驻扎在了寻心学府中,如今,大半个江州都在刘洪的手里,只有这些修仙门派因为各自的特殊性而得以独立下来。如今,这一向平静的洪江水畔,一群骑兵跑来跑去,都是炼体筑基境的在巡逻。
殷开山在江州规划图前站立良久,他正在通过这幅图来寻找江州的护州法阵的阵眼。
殷开山,当朝宰相之一,是大唐少有的地仙。他本来是在长安坐镇,震慑小肖的。可谁知前几天,殷开山正在午睡,梦中梦到自称代南极星君的女子让他出来迎接他的外孙,他糊里糊涂的就往宰相门外走,睁眼一看就见一个红衣男子和一个和尚疾奔而来。那和尚手持一封血书要见他,他那里没能感觉到这是他女儿殷温娇的气息。当即接过,看到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得怒火中烧,与玄奘相认,了解了情况后,径直飞往皇城,向唐皇禀报后,点了三千骁骑军就往江州赶。只是可惜千赶万赶还是来迟了一步,让那贼子躲进了江州城内,现在陷入了僵局。好在女儿被法明长老救了出来,也算是给他那可紧悬的心多了点慰藉,父女相见,自是少不得大哭一场。但家事还是不如国事重要,收拾了下情绪,殷开山便亲至军前,开始谋划进攻江州事宜。
吴凡原想着殷开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可一见面,才知道这是为长胡子渣的彪形大汉。
“晚辈吴凡见过丞相。”吴凡对着殷开山施礼道
“你就是吴凡啊,”殷开山见吴凡英姿飒爽的走了上来。
殷开山仔细的看了看吴凡,不由得夸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能以筑基打败元婴的,这世间上也就只有你一人罢了。”
“哪里,都依赖掌门所赐予的法宝,要不吴凡更本不可能是刘洪的对手。”吴凡牢记着李云墨给他的叮嘱,说道。
殷开山老谋深算,哪里不晓得这家伙是在防着他问实力的事,不过既然这寻心学府的人都上下统一了口径,那殷开山也不再好说什么了。毕竟,寻心学府也算的上是一方势力,总不能在人家面前把人家弟子给解刨了吧。更何况,有这样年轻有为的小辈照顾玄奘,殷开山还稍微有些欣喜。
“好了,既然你们整个寻心学府都这么说的话,那老夫回长安也这样禀报皇上吧,你们能自圆其说就好了。”殷开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就当这件事情给接过页了,“你还是给老夫说说,你和刘洪大战时发生的一些细节吧。”
吴凡见殷开山不纠结他的实力问题,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讲早已经打好的腹稿告知给殷开山,什么李云墨掌门留给的宝剑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了,什么宝剑牵引着他放出了招式啦、反正怎么合理怎么来,当然,关于刘洪的信息他是一点都没篡改。
“照你这么说,刘洪的法术是突然间就学会了的。”殷开山抓住了吴凡话语里面的重点,“而且,你们也没有见到有人渡劫的场景?”
“嗯。”吴凡仔细想了想,表示确认。
“有意思,看样子,那个红杀魔主离破封不远了啊,都能远程传功了。”殷开山思索到,“这麻烦可就有点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