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自从把水膜诀修炼到能裹住自己全身后,便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修炼都只能做到包裹全身的程度。
在几番尝试突破无果后,池白便向秦雨柔请教:“雨柔姐,为何我这水膜诀再怎么修炼也只能达到覆盖全身的地步,无法再前进寸步?”
秦雨柔淡然说道:“修为不够罢了,你这套修炼法诀就算是炼气境到元婴境都适用,不同的修为所发挥出来的威能依然是不同的。”
“难道真只有再提升境界才能增强水膜诀的威能吗?”池白有些沮丧。
秦雨柔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执着于境界的提升,你可以试一下增加体内的灵气,这样对日后也有几分好处。”
“如何增加灵力浓度?”池白有些惊喜地问道。
“服用丹药,或者修炼某些需要灵力凝聚力强的法诀。”
“雨柔姐身上可有丹药?”
秦雨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小鬼,我好心教你,你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姐姐这里虽然有几颗丹药,但都是筑基境才能吃的,你一个炼气境吃这玩意,到时候因为灵力抑制不住爆体而亡就可惜了。”
池白又问道:“那法诀呢?”
“法诀自然是有的,只是这法诀有几分难练,连我这般在修仙界少见的四十年结丹境的修士也未能练成,你一个炼气境的,真想试试吗?”秦雨柔似笑非笑地说道,看着池白的眼里却有几分期待之色。
池白咬了咬牙,说道:“能不能练成不重要,敢不敢练才重要,如果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又怎能追求长生之道。”
秦雨柔笑了笑,说声“孺子可教”,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银色的书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奇怪的文字。
池白拿到手后,却大吃一惊,问道:“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文字,我居然一个也看不懂,真是怪哉。”
“这是玉缕文,是古修士使用的文字,你自然看不懂。”秦雨柔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
池白苦笑道:“雨柔姐不要调笑我了,连文字都不懂,我如何修炼,既然雨柔姐你知道它是可以增强灵力凝聚力的,肯定也是熟悉这玉缕文的,不如将上面的文字翻译成我们使用的文字抄录一份给我。如何?”
秦雨柔朝着池白眨了眨眼睛,说道:“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让姐姐我替你抄录一份,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呢?”
池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雨柔姐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秦雨柔见池白主动提出,倒也不含糊,立刻开口道:“池白弟弟的元阳可还在?”
听闻此言,池白面色潮红,虽然他曾在书上看到过元阳是一个男性修士保持处子之身时最为珍贵的东西,但面对秦雨柔如此直白地说出难免有些羞涩。
池白支支吾吾地说道:“自......自然是在的。”
“既然如此,这门功法你可以修炼。”秦无月背过身说道,嘴上浮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随后秦雨柔说道:“池白弟弟,等姐姐一段时间抄录这上面的文字,其他功法你先练着,过段时间抄录完成以后你再练这功法。”
池白听闻,连忙答应。
七日后,池白正在采摘灵田中的灵晶麦,突然宗门中的警钟响起,宗门内竟有大事发生。
还没等池白反应过来,一个人突然把剑架在池白脖子上,说道:“敢动一下便要了你的命!”
“哼,阁下的声音似乎很耳熟啊,想必是当日的道童吧。”池白镇定地说道。
“看来你入门后倒是聪明了不少,可惜啊,要不是头领说要拿你威胁段老鬼,我现在一剑把你斩杀在此!”来人恶狠狠地说道。
池白默不作声,手上急速运转灵力施展出木笼术,在完成施法的瞬间向前翻滚迅速逃脱了威胁。
来人倒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立刻破了木笼术打算再次擒住池白,不料池白早有预料,在逃离之时不忘取出黑葫芦放出其中的火灵气再用木笼术加以引导,一时间竟把来人困在火笼中。
池白自知这仅仅是缓兵之计,好在他平时在灵田内设置了防御法阵,只要一有大动静屋内的人立刻就能收到消息,此刻只要撑到秦雨柔出来就行。
哪知秦雨柔还没到,此人一剑便劈开了火笼,池白连忙叫苦不迭,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全身灵力施展出水膜诀,希望能挡住飞来的一击。说时迟那时快,剑快要杀到池白跟前却被一层水罩给挡住了,而池白的脸色则有些苍白,这是他损耗了大半灵力才凝聚出的水膜,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使得水膜坚固异常,竟然能作为护身罩使用了。
此时那道童惊怒交加,他长期以来借助丹药压制自己结丹境的修为,此刻竟然被一个进门没满三年的炼气境小杂碎给挡住了,虽说头领让他活捉此人,但现在情况如此难缠,只能将他打个半死不活再用丹药吊他一口气了,想到这里,这道童再也不压制灵力,冷冷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刻便立刻施展法诀,剑上立刻冒出火焰,形状也大了数倍,池白的水罩和火焰相撞不断地蒸发消耗着,眼看水罩就要被破,一道强大的灵力波动却从空中传来,一杆旗从天而降,插在了灵田上。池白虽然不知是谁出手相助,但此刻心中大喜,趁着自己在阵法范围之外连忙向自己屋里跑去。
随后跟着一声巨响,几道足足七八米的剑影向被困在阵中的道童袭来,那道童也是反应迅速之辈立刻调转剑的攻势与剑影相抗,但只一个照面,几道剑影便拦腰斩断了道童的剑并冲着道童而来。道童见自己的剑被斩断,当机立断想使用流土遁术逃命,只要能从阵中出来,便可以顺利脱身了。哪知他一施展出遁术便与另一股强大的灵力相撞,道童一咬牙,狠下心来咬破了手指使用精血施展流土遁术,才博得一线生机,他立刻头也不回地向南飞去,只要和南边的部分伙伴汇合,就能摆脱这神秘的救援之人了,但一个隐秘的银点却在他依靠精血施展遁术时悄悄附着在他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