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鱼又怎没有几分手段,只听得‘嗖’的一声,江无鱼身前便出现了一座火岳,这火岳虽说和刚刚的一般大小,但是上面的火灵气却更为精纯;另一边,黑煞水从地面喷薄而出,汐机水所化的长矛也如暴雨一般向一众修仙者袭去,众人连忙祭出各种手段防御,五名筑基境修士也拼上了自己的本源精血强化法宝符咒,想要抗下这一击,哪知仅仅一眨眼,炼气境的修仙者马上被水矛扎了个透心凉,而剩下的筑基境修士也只是苦苦支撑着,期待能拼到三河水阵的灵力耗尽。那结丹境修士也是久攻不下,按照结丹境修士的修为,江无鱼区区炼气境所布置的阵法理应吹弹可破,哪知这火岳的强度似乎达到了令他有些匪夷所思的地步,就在他苦苦思考如何破掉火岳时,一根巨大的猩红藤蔓破土而出,刹那间便缠住了这结丹境的修士,就在这修士想要斩断时,这藤蔓竟然将他体内的灵气疯狂地抽干了,再接着这藤蔓丝毫不留情地将整副躯壳也抽成了人干,一名结丹境修士就这样诡异地陨落了。三河水阵的众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体内的灵气已然油尽灯枯,被三河水阵打败只是时间问题,而此时的江无鱼却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起来,那火岳也随之消散,藤蔓钻入地下,又悄悄地从死去的几名修仙者身上爬出,偷偷地吸取还未散去的精纯灵气。过了一刻钟,五名筑基境修士也倒下了,黑煞水冲天而起,冲刷着几人的尸骸,接着突然断流,将这五位的尸体重重摔下。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而江无鱼在这样的环境汲取了几位修仙者的灵力后修为大涨,甚至轻易地突破了筑基境。”说罢,刘千行缓缓打开扇子,对他而言,故事里参着半分真假行添油加醋之事正是练手说书的不二之道。纵使他说书的本事并不到家。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四人终于消化了刚刚这个略有些残酷的故事,故事中的江无鱼,取人性命、夺人修为以作己用,这与邪魔行径别无二般,但这几人也是心生歹念才落得如此下场,虽说此过错不至死,却也让人难免觉得心惊胆寒。四人的表情却是各有千秋,高田和燕山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面色从容至极,而池白脸上则是有些难看,他的心里还是有道坎迈不过去,这道坎便是人的性命,而青芽儿则是仍有余惊未消,更多的是被这种残酷的方式给吓到了。
刘千行将四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微抿一口茶说道:“你们可不要以为修仙一途是康庄大道,修仙者伤人救人就在一念之间,正道未必不杀人,邪道未必不救人,若是真想踏上这一途,便要杀伐果断,当断不断必反受其乱。望几位三思。”
池白开口道:“可有不杀人而成仙之理?”
青芽儿也跟着点了点头。
刘千行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修仙本是逆天而行,想上去的人多了,每一个成功的人背后都是尸山血海,你小子刚刚心里想的我不是不知道,一辈子修炼防御性和辅助性的阵法,嘿嘿,这样的人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罢了,你要真想大道能成,那就放弃这种自断一臂的想法。”燕、高二人听完也是默默点头。
池白鞠了一躬,说道:“在下谢过刘大先生指点。”
刘千行却摆摆手说道:“不碍事,老夫难得碰见一位有缘人买下阵谱,虽说你们几人刚踏入仙途,但是却早已因为刚刚的行径招人惦记,老夫再送你们一份小礼。”
说罢,刘千行虚空一抓,四名在房门外蹲了半天没听到动静的的人立刻被抓到了房间里。接着,刘千行说道:“你们几个筑基境的小辈碰上老夫算你们倒霉。”随后便在几人身上下了禁制,转身对池白等人说:“他们几位已经是筑基境修士,虽然在老夫这踏虚境的人眼里有如蝼蚁,但是他们的修炼经验却是可以为你们借鉴的,这次也是他们命不好,本来想在你们身上捞点什么,却碰上了我这道坎,不过嘛,嘿,修仙一途也要讲个气运的。方才老夫已经在他们身上下了禁制,不会忤逆你们的命令,你们几位可要好生利用,不要辜负了老夫这般‘美意’!”
随后,刘千行便点破虚空而去,留下一脸惊愕的众人,池白四人相视而笑,虽然有几分无奈,但他们不知道也不可能解除禁制,只能收下这份“厚礼”了。而被抓的那四人则是面色如灰,刚刚那动作分明是世间罕有的踏虚境修士才能搞出来的,以后他们只得听这几个修仙界小辈的命令,不然哪天触动了这位大爷的禁制,说不定会魂飞魄散。
几日后,小津山的拍卖会终于要召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