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阁内,白仙儿正在为两件事操心。一件是测气石的炼制,另一件便是修补李枫溪的“光华”。器阁的大弟子常玥和三弟子吴笙以及四弟子孙惜财还有一部分炼气期或筑基期正在外面经营宗门的灵器楼,现在器阁里能帮忙炼器只剩下管杂务的二弟子乔礼、掌财事的五弟子徐霜眠。
器阁内总共有三百五十余名弟子,其中炼气期两百二十人,筑基期一百二十五人,剩下五名弟子都是结丹期,除了大师兄常玥是结丹中期,其他四名弟子都是结丹初期。但是掌握炼器的在炼气期弟子中占了大约三分之一,在筑基期弟子中占了三分之二,结丹期这五位弟子倒是人人都会,但是测气石的炼制太消耗灵气了,更不用说还要修补“光华”,如果没有白仙儿的主持,炼器的过程但凡发生任何一丝意外,其后果都是不可估量的。
修补“光华”为何重要?要知道在这宗门之内除了宗主段阳关之外,便是白仙儿的三师兄李枫溪还有那性格不定的东方霞二师姐守护宗门,李枫溪的“光华”受损难免会减弱宗门的防御力量。再者说,李枫溪还是白仙儿的心上人,白仙儿怎能不对这事上心。
思量再三,白仙儿还是决定先修补“光华”,毕竟自己实在是不能确定测气石的材料几时能有消息,况且离下一次测气的时间还长着,先用三个月修补“光华”比较合适。
她突然想到新弟子马上要分配到门下了,便唤来了乔礼,吩咐他:“明日本阁来新弟子的时候,记得把从霜眠那支出上个月本阁收入的五分之一派发给他们,既然进了器阁,自然是同门,要对他们好点。这也算我们器阁的处事风格,新弟子们早些习惯才是。”
乔礼稍稍欠身,向白仙儿作揖道:“是,师父。”
“还有,去我丹海阁的安师妹那里拿点聚气丹,按照这次分配的人数拿就行,顺便拿点灵石给安师妹,也算是我做师姐的尽一番心意。”白仙儿把自己早已拟好的文书交给了乔礼,“去吧。”
乔礼作揖告别。
灵植阁中。卓江正在疗伤,与李枫溪和白仙儿不同,他是最早与黑气斗法的,再加上自身修为略有不足,因此正在服用自己的灵草灵果疗伤。
等他感觉自己有所痊愈了,便吩咐自己门下的大弟子丘玄炘道:“新来的弟子先让他们熟读炼气期的《灵土杂论》,再是同为炼气期的《灵木学》、《灵果学》,六个月后和所有之前没通过的弟子进行考核,通过者奖励灵石两枚,中品灵谷三斗,聚气丹一枚,新弟子有通过者另外奖励一本《灵植精研》和一本筑基期的《灵土杂论》。三门全通过的,每个月发五株沁脉草。”
丘玄炘问道:“那《风水杂议》和《风水说》这两本呢?”
“这两本已经五年没有一个弟子通过,为师实在不想拿出来了。等过一年抄录二十份放在本阁的经楼吧。”卓江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叹息,“你先把我吩咐的事情传达下去吧。顺便叫你李才师弟拿五个冰髓果和一根安灵桃木来,为师有用。”
“是。”丘玄炘不敢怠慢,他连忙告退。
卓江飞到灵植阁所在的植道山的山顶,又开始一亩亩巡视过去,这植道山比其他山大许多,是当年建立宗门的师祖之一在飞升前一年内改造成的平顶山,山势起伏不大,像个台体物件,因为那位师祖也是种灵植的,因此此地便成了世代灵植阁种植的地方。卓江这一生百余年,最感兴趣的还是这灵植一事,对他来说,草木有灵,能种出一棵有灵的源天道树是他毕生的追求,当然,这也是凡域所有灵植师的毕生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