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价大多是用初阶灵石交易的,用中阶以上灵石进行交易也不是没有,但寥寥无几,就算有也会特意喊出来,不过中阶灵石和初阶灵石的兑换比是一千比一,且更难产出,而高阶灵石基本上只会作为拍卖品出现,很少会作为竞价的筹码,因此便有了默认喊灵石为初阶灵石的潜在规矩。
小津山拍卖会上,各位高阶修仙者面露严峻之色,五色散人立马拿出了自己的竞价,喊道:“两万一千灵石!”
此言一出,满座震动,高阶修仙者都不甘示弱。
紧接着一岱道人不客气地喊道:“两万五千灵石!”
“两万六千灵石!”“三万灵石!”竞价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拍卖场好不热闹。
一刻钟过去了,这飞剑重宝的价格已然飙升到了五十万灵石,而场上还有五位修仙者在继续竞价,在座的其他人都无力再争,五十万灵石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他们多是一两百年的散修,背后也没有大势力愿意为他们出价,即使有,也可能更愿意为场上的其中两位散修出价。一位便是守常山人,元婴境后期修士;另一位是同为元婴境后期修士的雨屋真人。这两位一位是澜沧州大半修仙世家所支持的,另一位则是初曦州的大半修仙世家所扶持的,与其说这两位在较量,倒不如说是两州修仙世家的较量。另外三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主,一位是三百余岁的剑湖道人,澜沧州第一大宗门衣剑派二长老,平日里做事睚眦必报,属于就算吃不到肉也给你扒层皮的;一位是风鸣道人,澜沧州第二大宗门赤霄派的宗主,处世不偏不倚,深得折中之道;还有一位便是青草道人,别看道号略有几分滑稽,却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头,深谙灵植之道,却又精通暗杀之术,为人冷血无情,这道号还是他自己定下的,为的就是达到扮猪吃老虎的目的,而他则是初曦州第一大宗门青道盟的大长老。
“五十万零三千灵石!”守常山人开口道,他一介散修,自然免不了外出与人争斗,有如此珍宝自然不会放过。
“守常老儿,你也忒小气了,莫不是家底快空了!”剑湖道人讥讽道,似乎觉得守常山人已经快要无力与他们几人争夺了。
“五十万零五千灵石!”青草道人只是瞥了剑湖道人一眼,便冷冷地说出了这个价格。
剑湖道人一见青草道人如此做法,倒也是一番平静,说道:“看来青草道友对这飞剑重宝势在必得啊。如此在下也不能客气半分了,五十万零八千灵石!”
“剑湖你个老小子说话没半点分寸不怕青草道友找到机会对你痛下杀手吗?”守常山人似乎憋着一口闷气,此刻倒是发泄了一些。
“守常老儿,上次你徒弟可是给青道盟送了一份大礼,在下的言辞虽然有些刺耳,嘿嘿,哪比得上你的乖徒儿重伤青草道友的首座弟子来的严重。”剑湖道人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客气,惹得守常山人和青草道人都略微有些不快。
“五十一万灵石!”风鸣道人也开始竞价了。
雨屋真人则是背手站立,之前一直没有竞价的他似乎已经觉察到了这场拍卖会进入尾声了,索性再加上了一万灵石,喊道:“五十二万灵石!”
场面一下子充满了肃杀之气,五位元婴境修士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玄剑宗的新弟子都在阁主的吩咐下默默地旁观着这一切,毕竟早点看清修仙界的面貌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虽然宗门落魄了点,但是好在宗主段阳关是化神境修士,在整个九州大陆也算得上是名声显赫,门下又有七名元婴境宗门长老,和一名新晋的客卿长老,实力不容小觑,这也正是他们处之泰然的资本。
在这期间,池白则是反复观摩着那飞剑重宝,这几日里他借着空隙翻阅了那本略厚的阵谱,正好见过飞剑重宝上的阵法——江无鱼改造而成的海侯回元阵,不过与阵谱上略有出入,有几处明显是做过修改,比如阵心处的灵石,本来应该是五枚高阶水属性灵石,却降到了一枚,而阵壳显而易见,便是那飞剑重宝,这柄飞剑能称为重宝自然是有原因的,整个飞剑用雷灵龟壳和中墨石打造,而且表面打磨地异常光滑,一方面质地重,另一方面则是高韧度,虽然驱使起来颇有些费力气,但是把它作为海侯回元阵的阵壳来驱使就轻松多了,少了好些灵力耗费,而且这海侯回元阵有了攻的功能,这也正是江无鱼被称为阵痴的原因,他在阵法上的理解远非常人所能企及的,海侯回元阵本是结丹境以上修士之间广为流传的散灵阵,用于修炼或是养伤,阵壳则是用的雷灵龟壳,最多做到帮里面的修仙者抵挡一定的伤害,而这结合中墨石打造的飞剑却可以爆发出巨大的剑气反击攻击者,能做到在驾驭飞剑逃亡时回复灵力的同时反攻,这是大多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亲眼见到了江无鱼的阵法,池白心中自然有几分心痒难当。
再回到拍卖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