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一声令下,道观内所有的灵气都汇聚在一起,这其中也包括着姜文允那少得可怜的灵气。
这次灵气的汇集是歇斯底里的,毫无保留的,整个道观内的灵气被老道士抽的一滴都不剩。
姜文允体内灵气也毫无意外的被抽的一干二净,靠体内灵力强撑着威压的他,瞬间就像被抽了魂似的翻着白眼,气若游丝的不省人事。
蒋玉雪看到姜文允昏厥过去被吓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大声哭喊着他的名字,用力拍打着他的身体。
姜文允的意识这时跟着自己的灵气被剥夺了出来,像个幽灵似的站在蒋玉雪的身旁。
“蒋玉雪!蒋玉雪!你别哭可!”姜文允的眼睛里全都是蒋玉雪。
姜文允怎么安慰蒋玉雪,蒋玉雪就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拍打着他的身体着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咦?我怎么躺在地上呢?那么我现在又在哪儿呢?”姜文允此时也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自己。
不过还没等姜文允回味过来,他就像个落叶似的随着灵气飘到了空中。
脚离地面越来越远,地面上的事物也越来越小,看着自己还有蒋玉雪都变成了两个黑点,姜文允的心里慌了,他拼命的挣扎想回到地面上,可是他此时就是个随风飘摇的树叶,树叶又怎能在风的控制下决定自己的命运呢。
“慌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犹如惊雷在姜文允的耳边炸响。
六神无主的姜文允被这道声音惊醒,这道声音好像有种安魂的效果,听到声音后,姜文允的主心骨回来了,心里也不慌了。
姜文允在空中看向道观门口对峙的两人,看着像木桩似的两人,他不由得疑惑起来。
刚才那道声音是老道士发出的,可是姜文允没有发现老道士有动过的痕迹。
“看什么呢!我在用意识给你说话呢!”老道士的声音又出现在姜文允的耳边。
姜文允小声的嘀咕着:“怎么都喜欢用意识说话呢,原先的老乞丐,后来的大哥,现在老道士也是。”
老道士:“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姜文允正在埋怨着他们不讲理,突然老道士的一声大喝吓得他急忙否认。
看到姜文允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老道士对他的轻浮感到不满,呵斥道:“你从身体里出来后到现在,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你如今也算的个修真之人,怎么还能如此的浮夸!”
未见其人,却听其声,姜文允宁愿看到老道士生气的脸色,也不愿意只听到老道士的声音,俗话说察言观色,能看到别人的脸色就能根据别人的脸色行事。如果能看到老道士的脸色,姜文允也不至于被动的只挨骂,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我把你叫来,不是让你在这儿发呆的!等会你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这可能是你从出生以来最大的造化!”
老道士说完,一股灵气组成的旋风在道观内升起,带着姜文允旋转到天上,在原先灵气聚集的地方。
数股道观内灵气组成的旋风,呈螺旋状在姜文允的脚下不停的旋转,这几股灵气之中就有姜文允自己的灵气。
姜文允乘风而上,没过多久,他就矗立在石人和巨树的上空,俯瞰着它们。
身穿石甲的石人缠绕着巨树,用充满力量的石拳狠狠的打在巨树身上,被紧紧缠绕的巨树挣脱不开只能被动的挨打。
巨树遭到石人的持续攻击已经开始出现虚影,一层包裹着巨树的白色虚影正在慢慢的脱离巨树。
每当石人打一拳,虚影就脱离一点,灵气组成的巨树快要失去灵气了。
那些虚影就是组成大树的灵气!
巨树上树皮多处剥离,本就苦苦支撑,如今灵气又要开始消散,老道士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看好了!”老道士冲着姜文允大喊一声。
老道士终于动了!他指挥着天空上的灵气!
道观所有的灵气像之前一样在天空汇聚成了一个灰色漩涡,不过这次比上次还要高,这次在姜文允的上方。
当灵气到达了顶峰,老道士一挥手,灵气漩涡瞬间化作一个灰色闪电劈在巨树的身上。
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巨树的全身,原先怎么也挣脱不开的石人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瞬间被弹开,石人身上的铠甲也被这强大力量震的“滋滋”直冒黑烟。
闪电劈在巨树身上瞬间化作灵气包裹着巨树,巨树上的伤痕被快速的修复着,巨树周围那些虚影又都重新回到了巨树的身体里。
当巨树的伤势完全恢复后,它化作了一个黑洞疯狂的吸收着所有的灵气,它身上包裹的灵气,周围的灵气,就连姜文允脚底下自己的灵气都通通吸入到它的体内。
所有灵气吸收完毕后,巨树也变了模样,变成了一根木棍,一根比石人小许多的木棍。
木棍全身黝黑,只有石人胸膛的高度,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点能量,除了高大以外别无特点。
那么这根木棍就是平平无奇一木棍嘛,当然不是。木棍内有姜文允的灵气,他很清楚木棍的底细。
姜文允的灵气和其它灵气一样被挤在木棍之内,缩小了许多的木棍里面承载着比以前多好几倍的灵气,由此可以预见木棍有多么恐怖。
木棍内压缩着所有的灵气,就像一个炸药桶,虽然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里面却充满着数不尽的危险。
木棍漂浮在半空中和石人对峙,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双方都忌惮着对方的撒手锏。
老道士率先打破沉默,毕竟木棍体内的灵气都是借来的,用起来没有那么的得心应手,对峙的时候消散的灵气也比老乞丐要多的多。
老道士艰难的喊道:“灭!”
老道士话音刚落,木棍迅速的朝石人的头上砸去,还没等石人反应过来,木棍就已经砸在了石人的脑门上。
“轰!”
两者的碰撞引起了巨大的爆炸,爆炸掀起的尘烟也把它们裹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