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童并不知道张医师与李明在做什么,更不知道张医师已经死亡,看小童年纪也就八九岁左右。
李明看到小童正坐在门口处打盹儿。
急忙将门关上,不让其看到里面情况,之后便以张医师亲传弟子的身份,命令其回去。
“张医师的事情已做完,你可以回去了”李明对小童说。
这名童儿一脸懵懂,他大声向门内喊道:“张医师弟子可否回去?是否还有用到弟子的地方?”
大声问了几次没有回应,“张医师十分劳累、疲惫,已经休息,你不要再打扰他,回去吧!”李明板着脸道。
这童儿毕竟年幼,摄于李明的威严,便匆匆离去。
李明看到小童儿离去的身影,在心里闪过将其灭口的想法,此念头一出,李明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恶,这样的念头都会冒出来。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三好少年,但也没到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肯定是受到张医师夺舍后遗症影响”李宁在心里自我安慰。
事后李明对外宣称,张医师闭关一段时间,以后医药堂杂事,都由作为亲传弟子的李明代为处理。
外界不疑有他,因为张医师平常也时常这样做,出去采药或者闭关,不是一年、便是半载;医药堂还有其他医师进行看病、抓药医治病患。
平时张医生为掩盖自己修为全失的事情,都是深居浅出,不与其他人打交道,现在反而便宜李明行事。
系统经过这次的事件多了一项功能,可能因为系统将阵法中的能量吸收,储存在系统当中,李明看到多了一个能量储存,上面显示额度为零点一单位;数值后面多出了一个导出选项,在选择导出时,可以填写导出能量数额。
李明试探着导出总能量的十分之一。
在导出完成瞬间,只见在李明的手掌处出现了一个米粒三分之一大小的绿色液体滴,
外表上看不出来有何神奇之处,李明将其放入一个瓷瓶之中便不在意。
第二日李宁打开瓷瓶一看,里面液体滴凭空消失,无影无踪。但是那个瓷瓶底部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珍宝一样,原先一件普普通通的瓷瓶,现在底部变成美玉一般材质,瓶身还是瓷器质地,结合之处浑然天成,非常奇异。
李明又导出一部分能量,滴入灵气耗尽的灵石之上,灵石居然又充满灵气。
从张医师的记忆当中可以知道这些灵石,都是下品灵石;但是在这一片儿灵气匮乏之地,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这些灵石是张医师父亲为了救儿子的性命,动用家族关系,用自己物品贴上老脸兑换而来。
之后经过李明一系列的实验,发现炼丹时加入适量的能量会使丹药品质增加。
炼制精进丹的时候,李明加入了少许的能量,发现它可以取代血液用来炼丹。
甚至可以炼制出,效果完全达到增加十倍增速的丹药。
经过试验发现能量导出后,只能存在一刻钟,便会消散;如果附着在物品上,将会提高物件品质;随着李明将浅绿色液滴加入灵石中,最后一点能量也被用光。
经过这次危机,李明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经脉经过能量冲荡,养生功法力突破到第六层。
突破到第六层之后再服用原来那种方式炼制的精进丹,增速效果大不如从前。原来能增加四倍速,现在只能增加两倍,效果锐减一半。
即使加入血液的量再增大也无法增加药性,李明猜测应该是这些血液所含的生命能量层次太低的原因,毕竟是寻常凡物血液含有生命力很少。
唯有加入能量炼制的丹药,效果没有改变。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月,寻常血液炼制的丹药,已经无法加速修行,李明功法陷入停滞。
在这一个月中,虽然并没有人拆穿张医师闭关之事,但是李明心里隐隐担心早晚会事发,祸及家人。
李明自从入大刀会,已经四五年没有回家,刚穿越一个月就离家入大刀会,对这里家人并没有多深感情;只是这具身体还留有一些执念,时常托人寄一些钱财回去;家里有了钱财,李明两个哥哥都盖了房,娶上媳妇。
对这里的家人还留有羁绊,特别是想起那两个懂事到让人心痛的两个妹妹,李明也不忍他们被连累,最近苦思冥想解决之道,但是不得其法。
对于李明自己的安危,他并不是担心,通过张医师的记忆,李明学习了一套法术。
张医师记忆中有不少法术,对于其它法术李明却总也学不会,只有火球术上手比较快,领悟到精髓,可以凝练出火球。
火球随着输入法力加大,温度也会变高,威力也就越大,在李明全力运转之下,可瞬间将铁石融化。
李面根据这一性质,开发出火球术的新用法;火球术原本是一个远程攻击手段,凝结出火球将其发射。
火球术的威力是随着法力的输入大小而改变的,如果将火球发出,没有灵力的后续供应,威力便已固定,并且其飞行速度并不快,一般的轻功高手看到其轨迹便可躲开,更何况是修行中人,白白浪费法力。
李明将火球术灵活运用,利用火球术融化金石威力,与人对战时,近身出击必获奇效。
根据张医师的记忆,李明分析“行云”这套功法应该也是修真中人修炼的,只是不知因何原因流落到此。
在这一个月中张三干了一件轰动大刀会的事情,张三在一次偶然中看到一少女;少女十五六岁,天真活泼,青春靓丽可爱,肤如凝脂,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口点缀在粉润的脸蛋上,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口,再加上其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及腰长发;张三看到顿时惊为天人,感觉春天来了,内心躁动不止,便上前搭讪。
由于功法原因,张三身高将近两米二,站在这个只有一米六少女身前,如同站了一个大狗熊,此少女才不管张三是什么身份,看到张三差点没被吓哭,更别提有后续的行动。
此时的张三性格越发怪异,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张三将此少女掠走,强行洞房花烛。
此少女的父亲也是大刀会的一个堂主,对于此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只身去找张三理论,此时张三内力已经达到一百五十年的巅峰时期,少女的父亲当然不是其对手;张三看在少女的份上,并没有对其下杀手。
但少女的父亲也被张三打了个鼻青脸肿。
少女名为张秀丽,人如其名天生秀丽。
其父张金山,无奈只能上告到会长那里。
会长对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也是无奈,只能两边和稀泥,劝导张金山说道:“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何况张堂主仪表堂堂,虽然黑了一些,但是武功高强,给你做女婿不亏,令婿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嘛嘛。”
此时张金山听到会主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气的七窍生烟,心中腹诽感情不是你女儿。
会主又对张三说道:“你怎么能打你岳父呢,你看让你给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说着会长忍不住嘴角高高翘起来,那表情仿佛是:我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这时他们虽然不知道张三服用何种秘药提高功力,也不知此秘药能维持多长时间,但都隐隐有些猜测,定是服用激发潜能药物,命不长久;也正是因此张秀丽的父亲,才会有如此大反应。
这也是会长和稀泥原因,没有谁愿意得罪一个亡命徒;最主要的是这亡命之徒武功高强,打不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