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谁是那个鬼?(求追读)
第十九章谁是那个鬼?(求追读)
“死,死人了!!!”
林宇等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人呢,在哪里!”
“前面花园转角,死的是万宇……”
“走!”
王岩一把抓住过来的人,九个人朝着前面走去,院内还有几人在疯狂的嘶吼,四处奔走。
不多时,一股血腥味传来,所有人的眼睛里面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真,真死人了……”
转角的位置,尸体此刻还在流淌着鲜血,双目瞪大,眼珠子凸显,嘴巴微微张着,丝毫的生气都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死人!”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有人疯狂了,看着边上的院门,猛然的打开。
“啊……”
惨叫声越来越大,是回音,林宇走到门边上一看。
悬崖深渊,这地方好像出不去了……
内心也开始变得绝望起来,此前的平静,在这一刻开始崩溃。
周围的哭喊声散发着阵阵的恐惧不断的往他耳朵里面钻。
就像一个个小虫子在脑子里面涌动一样,很痛!
月亮之中,牧云淡然的看着下方的一切。
有人在疯狂的嘶吼,有人瘫坐在地上崩溃,还有人在癫狂的奔走,嗓子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恐惧。
“比起陈旭而言,普通人的梦境实在是太好制造了。”
心中一叹,牧云其实本身也在无奈,这次出来,就不能浪费时间。
晚上才是睡觉最好的时候,白日虽然也能强行造梦,但是一两个普通人的单个梦境,收获实在是太少了。
这十三个人,时时刻刻都有情绪之力在朝着月亮汇聚,牧云本身也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看来,酒店还是个好地方啊。”
这等人群聚集的情况下,还能每天都更换造梦的对象,完全不会因为造梦重复吸收人的七情六欲,损伤灵魂,成为植物人。
天上的月亮忽然变得阴沉下来了,院子内的嘈杂声音还未散去。
忽然,一声怒喝:“哭,哭能解决什么!”
“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团结起来,大家都会死!”
“不管有什么,首先要反抗!”
说话的是张愚,中年人的嗓子虽然不怎么宏亮,但是很有力度。
一时间,怒吼声将哭泣的声音压制住了。
张愚目光之中带着血丝:“都振作起来!”
“对,振作,咱们要是都颓废下去,一个都活不了!”
林宇忽然出声,脸上的慌张也开始散去了。
“整个宅院,咱们也算是都搜过了,回房间,所有的线索都集中起来,我就不信了,这还能真是个绝路不成!”
天空之上,隐约的传出来低语:“还别说,真就是绝路!”
这次人多,全部都是真实的人,七情六欲,牧云完全可以全部都收割一遍。
似乎是两人的冷静给在场的人打了一股气,互相搀扶的回到了房间之内,一盏油灯带来的光亮终究是有限的。
屋内,还剩下的十一个人,桌子,床上,窗户边,全部都站满了。
张愚缓缓的出声:“先综合一下线索吧。”
“我,林宇,王岩三个,东边的院子里面,有一扇通往外面的门,是悬崖,一栋三层楼,没有楼梯,暂时也上不去。”
“东边的高墙全部都是三米高,没有寻到水源以及食物。”
张愚说完,中院本来五个人,刚刚开门掉下悬崖一人,还剩下四人。
林夕道:“中院房间不少,里面布满了灰尘,食物跟水都没有。”
“而且,完全没有人的痕迹,就像是荒废了许久的地方,最后北边的那门,打不开。”
“你们呢?”
林宇的目光落在前往东院的四个人身上,此刻他们还是稍微的有些呆滞,瞳孔溃散。
王岩一巴掌拍在一个小年轻的身上:“说!”
“说,我说……”
“东院里面也寻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门外面是悬崖,厨房里面也没有食物,米缸都是空的,还有一座柴房,里面堆满了木柴,但是都结了蜘蛛网。”
“其他的也是什么都没有。”
三个队伍,收获都几乎是没有。
张愚深呼吸:“这么一来,也就是说,咱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院墙能打开的门,全部都是通往悬崖的。”
“而且这个地方荒废了很久,大概率是不会有人来的。”
“绝境!”
“那怎么办,我们能撑多久?没有吃的,喝的,三天?”
有人情绪又有点崩溃激动起来,王岩一巴掌拍在其脑门上。
“急什么,不是还有一扇门打不开吗?”
“还有东院的三层楼,咱们想办法上去,总能知道些什么。”
林宇点头:“不错,院墙只有三米高,桌子跟椅子堆积上去,完全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今晚先休息,每个人都必须待在房间里面,谁也不能出去!”
“不说那个跳崖死的,最先死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必须要搞清楚!”
“不错,你们五个前往东院,为什么只有他死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东院的四个人身上,顿时几人都慌了。
“不是我们,我们五个人进去,分开了,万宇自己一个人去探索了,我四个两两一组。”
“具体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对,对了,万宇离开我们应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听到一阵脚步声,本来以为是万宇的,但是现在想起来很可能是别人!”
“毕竟,万宇不可能自杀啊!”
此话一出,顿时众人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同时,房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凝结起来了。
每个人都开始远离身边的人,只有林宇退步跟王岩站在一起。
“我可以作证,林宇没问题!”
“我们两个都一直在对方的视线之内,根本没离开过。”
忽然,王岩的目光看向了张愚:“张愚,你中间离开了一次,回到房间里面拿油灯,记得吧?”
“不错,我的确是回到房间里面拿油灯了,怎么了?”
“东院距离房间,来回不过百米的距离,但是你离开了十分钟!”
“你跟我们说,摔了一跤,手上虽然有伤势,但是还是很可疑。”
这时候,有人神色一变,林夕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微胖,叫胡夏。
“你回来过?”
“不可能,我从始至终待在这房间里面就没出去!”
“而且,这房间里面的油灯就一盏,你拿走了,这油灯哪来的?”
面对众人怀疑的眼神,张愚只是冷笑:“你说你一直待在房间里面,谁能证明?”
“还有,油灯我的确是带走了,但是你说房间里面只有一盏油灯,谁告诉你的?”
张愚起身,走到床头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盏油灯。
“这是什么?”
这一刻,其他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胡夏,本来坐在胡夏边上的林夕也不由得起身离开。
谁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