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洪荒,佛罗妖极。古来绚烂,搬凝破极。俯仰幽幽,劫长浩生。究究太上,大道无情。得失府地,乾坤盗引......
在那深空浩渺的宇宙之中,一切的一切在这里演变。他们有点肉眼可见,仿若九天的星辰般闪耀。有的则潜藏在大千世界的变化中,让人难以发现。
在一片星空之中,一颗蔚蓝的星球在不断闪烁。一座屹立万丈的高塔突破云层,彰显着至高力量的存在。
玄天界内,皇甫圣朝的北部疆域,一片不知到有多少万里的大沙漠缓缓流动着,这里炎热干燥的空气中,一丝丝诡异阴冷的气息潜藏在炙热的沙漠中,让人难以察觉。
轰隆隆……
一道道轰鸣声不断自地底传出,恐怖诡异的咆哮声响彻云霄。一座巨大的石碑轰然破沙而出,屹立在那广袤无垠的沙漠中。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四周充斥着枯败和死气。一个巨大的葬字雕刻在万丈石碑之上,虽然看起来极其邪恶,但却给人至高无上之感。
与此同时,一道道黑色气体不断自地底涌出,向着四周弥漫而去。
南昆山,乃是玄天界著名的山脉之一。它位于皇甫圣朝的西南地区,是曾经人族公认的圣地。在太古时期,曾有人族无上大能从这里走出,极尽璀璨。他为人族战尽九天十地,让整个宇宙都知晓玄天界,有这样一个无敌大能。
传说那位大能,名叫羽帝。为此,人们把这座孕育羽帝成长的山脉南昆山又称作羽帝山。可惜,辉煌终会过去。自上古一战过后,不知怎么的,原本灵气充裕的南昆山突然灵气尽失,曾经无比充满圣神的至高神山一日之间一落千丈,不复当年盛况。
有人说,这是由于定是羽帝的遭遇了不测导致神山神性大失。虽然并没有人能够证实,但南昆山灵气枯竭的确是事实。
于是曾经居住在南昆山上的无敌大教,南昆天庭便发生了分裂,形成了星辰古宗、拜月神教、神王宗、仙宗这四大势力。奠定了当今玄天界的基本格局。
虽然南昆山已经不复当年,但那些四大上古大教却对这里极为重视,毕竟这里曾经是他们共同的祖地。特别是南昆山曾经的辉煌,吸引了无数的人族来此定居,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而在此时,南昆山下的一个破庙内,一个老乞丐正睡在一个身躯破裂的古佛身上,一脸悠哉悠哉的神色。
只见他双眼紧闭,苍老如古树皮的面孔之上,三根雪白修长的胡子迎风飘扬。虽然老乞丐看起来邋遢,但在邋遢之中又带着一丝丝不凡。
只间他拿去腰间的破葫芦,然后一口焖下。
“不错不错,这酒不错。”老乞丐抿了一口葫芦力度酒喃喃道。
就在老乞丐准备小酌一杯的时候,老乞丐突然一震,紧闭的双目猛的睁开。
“终于到了这一天吗?”老乞丐缓缓站起身,其负手而立,走出了破庙。
“轮到我到我大展身手了,什么神魔,在我这就是喝一口酒就可以喷死的存在,哈哈哈哈.....”老乞丐一阵狂笑,说着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死老头,大清早的发什么疯,人家还要睡觉。”
“你再这样,下次不给你酒喝了,疯乞丐。”一个中年男子看着老乞丐骂骂咧咧道,男人话虽这样说,但手中却突然拿出一瓶酒递给了眼前的老乞丐。
他与老乞丐也算是老熟人了,这老乞丐每隔几天便会到这个破庙来吵吵闹闹,说一些胡话。什么与九天神主大战于原始净地,与真凤一族把酒言欢,他甚至还说自己是羽帝的兄弟,这话要是让羽帝知道了恐怕得吐血三升。这要是传到那些个星辰古宗等势力耳中,恐怕会被大卸八块。
要知道,羽帝可是他们的开山鼻祖,虽然他们都已经分裂了,但对羽帝他们确实极为推崇,任何有关侮辱羽帝的存在,都会被他们抹杀。
“嘿嘿,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老乞丐看着中年男子,一脸嬉笑道,看起来极为猥琐,然后他伸手就要去拿中年男子手中的酒。
“唉唉唉”
中年男子轻喝一声,然后收回了手中的酒。
“咱可说好了,你拿了酒,三天内可不准出现在这里。”中年男子看着老乞丐道。
“没问题,没问题。”老乞丐连忙答道。中年男子看着一脸猥琐的老乞丐,内心一阵无奈。这老乞丐,每次都说好了的三天不出现,可每次都会在第二天的时候出现在这里大吵大闹,搞得他搬家的冲动都有了。
可话虽如此,但他的内心却是舍不得的,毕竟这个老人也挺可怜的,没办法,谁叫自己心地善良呢?如果自己走了,恐怕这个老人会更加孤独吧,这种感觉,想想都可怕。
“记得你答应我的啊!”中年男子强调道,说着把酒递给了老乞丐。老乞丐接过酒,看着离去的中年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便消失在了大荒之中。
皇甫圣朝内,一个巨大的湖泊之上。
一条数千丈的金色大船正安静的躺在那。大船之上,各种玉石砌成的宫殿,闪烁着淡淡的流光。
金碧辉煌,又不失华丽与尊贵。在每座建筑的墙体上,隐隐有龙纹闪动。
此时,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做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此人正是皇甫圣朝的当朝国主,皇甫毅云。
只见他端做在地,一股股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的汇入他的体内,很显然此时的皇甫毅云正在修炼。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
“父亲,父亲。”
“进来。”皇甫毅云淡淡开口道。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缓缓走了进来,只见他身着淡金色黄袍,头戴紫色玉冕,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动,更添了几分英俊不凡。来人,正是皇甫震天。
“天儿,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皇甫毅云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宠爱之色的开口询问道,丝毫没有闭关被打扰时的愤怒。
“父亲,儿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哦,说来听听。”皇甫毅云道。
“是关于北部大荒的那荒芜沙漠。”
“我们有探子发现,北部荒漠之内,突然出现一座万丈高的巨大石碑。”
“而且这石碑,浑身散发着无比恐怖的气息,本来他想要进一步探查,可是却被石碑的气息所镇压,无法在往前靠近一步,只能止步于千里之外。”
“最为关键的事是,那石碑无时不刻都在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气体,我们的人在碰到那气体之后,全都爆体而亡精血被那石碑所吸收,就连填海境强者都没能幸免。”
“那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回来的?要知道填海境强者可都是威震一方的恐怖存在,就连他们都没法逃生,那填海境以下的修士,又怎么可能活下来。”皇甫毅云微微皱眉道。
“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那些填海境以下的修士又为什么能活着回来呢?带着这个疑问,儿臣对那些活着归来的人进行了极为仔细的巡查,就在最近儿臣发现了端倪。”
“那些活着回来的人全都在不到七天之内变成了一种恐怖的嗜血怪物,幸亏儿臣及时发现,不然将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灾祸。”
“父亲,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儿臣提议立刻派人前去调查。”皇甫震天抱了抱拳开口道。
皇甫毅云听了皇甫震天的话后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皇甫毅云开口道。
“此事非同小可,我亲自前往,去看看那神秘石碑。”此话一出,皇甫震天面色大变,刚要开口说什么,便被皇甫毅云给打断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件事应该与上古那终极一战有关,充满了大恐怖,绝非寻常修士能够解决的。”
“对了,离北部荒漠最近的城池是哪一坐?”皇甫毅云开口道。
“是北部大荒边境的凌云城。”皇甫震天缓缓开口道。
“立刻给凌云城发出诏令,让他们封锁前往北部荒漠的必经之路——乱石谷,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同时给所有北部部族下令,让他们严阵以待。
”“父亲,我要和你一起去。”皇甫震天开口道。
“不行,此事太过凶险,若你我父子一同前去的话,万一发生什么不测,我无法分心来照顾你。”
“况且你作为皇甫圣朝当朝太子,是我皇甫圣朝数万年来的绝世妖孽,绝对不能有闪失。”
“你的存在关系着皇甫圣朝未来的兴衰,别看现在圣朝极其强盛,但那些个宗门势力,也只是由于忌惮我的实力,所以不敢乱来。”
“一但我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定会趁机兴风作浪,所以我们父子两人一定要留守一人在这皇甫圣朝。”
“天儿,你长大了,我看着你从那么小一点,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父甚是欣慰。你要记住,你是我皇甫震天的儿子,是皇甫圣朝的太子,守护好皇甫圣朝是你的责任。”
“所以,留下来,照看好这皇城,等着为父凯旋归来。”皇甫毅云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然后从身后拿出一物。
“这是皇甫圣朝的当朝玉玺,有了他你就可以拥有开启护城大阵的资格。”说着,皇甫毅云将用黄布包裹的玉玺递给了皇甫震天。
皇甫震天看着眼前的男子,缓缓的接过来那传说中的玉玺。双目中充满了不舍,然后他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
“多说无益,现在就去给我安排下去。”皇甫毅云不可置疑的开口道,言语之中充斥着不可违逆的语气。
“是。”
皇甫震天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父亲开口道,然后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我有种预感,大动乱就要开始了。”皇甫毅云看着远方水池中的莲花缓缓开口道,然后目光扫向了北部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