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美人,你谨慎过头?”一蛇蝎男子听后,搭在我的肩上说道。
同为登记处,他已然开始享用起来,哼不知者无畏,我推开了他那恶心的手说道:“你仔细看看他们体内的黑烟,比你的可浓郁不少。”
是的,无论是杰西还是另一位半妖,体内的黑烟远比和我勾肩搭背那位强,尤其是杰西,黑烟多快如同墨水一般粘稠。
男子不以为然说道:“这又如何,等我开始修炼之后,就能甩开她一大截。”
原来半妖只能继承到一半的妖力,而因为身体特别很难修为再进一步,饶是如自己表现这般弱小的妖,开启修炼之后,其速度也并非半妖能比拟的。
一旁的接待人员也说道:“客人不用担心,协会考虑到这种情况,自然有处理办法,这是杰西的命牌,滴血之后,半妖的性命只在一念之间。”
蛇蝎男人向前一抓,看着杰西的美色,感叹分配给他的那位保安眼光不行,像他这样的伟岸的男子怎能没有绝色陪衬。
接待人员又岂是凡人,一手金光佛法之后,秀的蛇蝎男子愤怒不已,可他却也不敢动手了,实在是实力相差悬殊,便转注意对我说道:“兄弟,你要,转卖给我怎样,我会出很高的一笔价钱哦。”
杰西身躯颤抖的看着我,如果真的转卖出去,那她岂不是要成为那猥琐男人的禁脔。
我接到命牌之后,心中默问了一下小白,这该如何是好?
沉寂稍许后,小白终于从大脑深处传出声音。
“收下来,哪怕是半妖,也依然和我们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倒不是所有的妖都如同小白,这样想的,有的甚至瞧不起人妖混血,最后虐杀了半妖。
我得到命令之后,自然便滴血在那上面,一种玄妙的感觉,联系着我和杰西,有种只要我愿意,她可以做任何事。
“你不是不要吗?虚伪,我欧阳策记住你了,我们走。”蛇蝎男子带着他的半妖离去了,看样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无奈叹了口气,服务人员也是见怪不怪的笑着,其实有很多人哪怕想要,也会被道德所约束最后一秒钟,然后做出我这样的选择。
杰西仍旧跪在我面前,我赶紧将其扶了起来,感慨着,看着一样大,可这待遇确实天差地别,这样的妖修协会真的能靠此虏天下吗?最起码我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待遇,将具有自己思维的半妖贩卖奴役着,和鸡鸭又有什么区别,哪怕是身边的佛法接待员也没生出恻隐之心吗?
“以后请多多关照杰西。”
半妖女人愣了一下脸色羞红说道:“请多多关照主人。”
这下轮到小白不开心了,被吵醒之后,这个花心大萝卜又收了一个女人,白净的小手一张,像极了命牌带来的契约图就被她收下了,还气愤的告诉了张海本人。
这当然没意见啊,本来他就没打算要的,如果不是欧阳策表示渴望杰西的话,最后也会推脱回给接待人员的,这要是一个贪淫好色的人坐这位置,恐怕就是后宫佳丽千千万万咯。
本大爷张海岂会被女色耽误,分手那次不算,米彩也不算,哈哈哈。
“对了。接待大哥,你知道怎么修炼吗?我想变强。”我继续和工作人员咨询道。来妖修协会不可能只登记资料,怕给人错杀了,主要是有很多很多疑问,是无法从那个任性不爱聊天的小萝莉身上获知的。
于是我便坐在办工桌上,听着两种办法
要来,若是被强大的妖寄居的话,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锻炼肉身,使自己能够更好接纳那股黑烟,但是我回想了一下小萝莉的样子,我就还是选择后者,在寄居过程中,被寄居的人身体会产生变异,原本不能修炼的人却可以吸纳天地灵气了,这也是很多大家族在寻找的人为控制寄居的办法。
而白色空间的小白摆弄着契约图,嫣然一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白痴,以样貌衡定她修炼的时间,她要是真的弱小的话,张海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但是看到张海接触妖修协会的时候,她还是很不高兴的,几百年前她就听闻这个组织了,再一次最大的妖族组织的洗劫之下还能活下来并再次发扬光大,总有一天,还会再挫挫它的。
当我走出妖修协会的时候,还是震撼不已,这里只是一个小基地,真正的大本营在一个小岛上,多么雄厚的势力,居然被一个餐馆盖了。
“主人,我们去哪呀?”杰西在我身旁说道。
一个人进去,两个人出来,我这才回想起来说道:“回家!”
回到小区时,我住的是客厅,而杰西睡得是沙发,倒不是我执意刁难,主卧室要完完整整的为米彩留着,而体贴的半妖也不肯高于我之上睡床,我心中一叹,没少挨欺负吧。
看着崭新的身份资料,和签署的条约,享有公务员的待遇,而所付出的是服从组织随时安排的任务。就连生活的钱都被安排妥妥当当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驾舟在大海中捞鱼,一旦我翻船,化妖之后,那杰西的惨遇就会落在我身上。
叮,手机微微一震,我拿着手机和杰西打了个招呼,便下楼了。
许久没有联系的李诗铭,在我手机和电话卡都被妖修协会补办之后,我的人际圈又重新开始接轨了。
吹着河风,暖色调的路灯显得我在大桥边上有点孤寂了,当然骚扰我的女路人不能算。
“怎么样?久等了是吗?”熟悉温柔的声音再次在我耳畔响起,变的不仅仅只有她,我现在也变了。
我回头一看,这次总算精心打扮过了,黑色的礼物显得特别高贵,但是她身后的贾平却显得何其碍眼,我不满的说道:“你来干嘛?”
贾平非常淡定说道:“诗铭和我吃完饭,说你这个失踪人口有消息了,我陪她来看看。”
“张海别生气了,贾平也只是担心我。”李诗铭说道。
我不由心中一凉,是啊,分手那么久了,说不定她早就变心了,自己又苦苦哀求干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