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位长者缓步走进石屋,他的身上衣着十分朴实,驮着背,双手背在后面,老者粗糙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很是慈祥。
听到动静
姜武立刻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着来者,体内的血气之力虽然受到重创,但这是也被强行调动起来。
见状
“小伙子,别紧张,老头子要是想害你,也等不到这个时候。”老头子慈祥的说道,一举一动之间如沐浴春风般。
这时,不知何时姜武的感知之力已经来到老者的身上,老者身上的那股力量更是要强于先前追杀自己的巫!
感受到这一变化,老者也不收敛,任其感受。
“是您救了我吗?老先生。”
姜武缓缓问到,心中警惕的心神收敛起来,体内血气之力趋于平缓逐渐修复着错乱的经脉。
“当然,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人族的份上,我可懒得救你,浪费我时间,救回来这么个不敬长辈的玩意!”老者装作生气的模样,怒斥道。
看着老者的表情,姜武尴尬的挠着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
“老先生……”姜武正要讲什么。
“我有那么老吗?叫叔,陈叔”老者不开心的说道,脸色铁青下来,生气的神情表演的淋漓尽致,看的姜武一愣一愣的。
“哦,陈,陈叔……”本说不出口的嘴巴被姜武硬生生的撬开,结结巴巴的蹦出这几个字。
心想,你这老东西还装起嫩来了,你这么不让我叫你弟弟呢?
“嗯,这才对嘛。”老者笑盈盈的说道,看着姜武不自然表情,很是满意。
呃,姜武脸上豆大的汗珠留下,表情十分古怪,这老头有点妖!
随后,从陈叔口中,姜武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而自己昏迷的地方竟然不是先去战斗的地方,而是在他们部落外不远处的一条河流旁,这让姜武疑问起来,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呢?还不愿显露身份。
这个问号姜武放在心里,不断从脑海中回忆过往经历,好像捕捉到了一缕信息。
小村子没有名字,他们没有图腾神像的守护,族民们的信仰聚拢不到一起,就像一滴水一样,一滴水很柔弱,那一千滴,一万滴……,聚水成江成海,有多强?
这里的位置据陈叔说离大蛮部已经很远,算是深入大荒,这里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部落中最强者有两人,一个便是眼前的老者,陈叔,另一个乃是一名散修留在此处休养生息,确切的说是一批。
这一批散修都是陆陆续续才来到此避难,在这里抱团,形成了一股力量,抗衡以陈叔为代表的原住民的力量,双方的关系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这山谷中生存,需要血食亦各自想办法。
不过这里本就属于陈叔他们,随着外来者的到来,生存空间便小了。
两个不同派系之间的矛盾也愈演愈烈。
外出的狩猎队之前在外都时有冲突,但都被压了下来,反倒是这段时间,这些散修沉寂下来,没什么动作。
“陈叔,我这里有五千血石你先拿着,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姜武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五千块血石交给老者,十分痛快。
“那老夫便不客气了。”老者陈叔旋即说道,这笔血石对他们这一脉来说至关重要,有这样的机会,不能放弃。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啥?”老者陈叔问道。
“陈叔,叫我讲武就行。”
“讲是不讲武德的讲,武是不讲武德的武!”姜武下意识的说道,没有道出真实姓名。
阿爹曾经说过,部落外不比部落内,外面的世界要复杂很多,不以真名示人,在某些时候可以保护自己。
虽然大蛮部势强,但千年过去,大蛮部除了猎杀异族外,同族反叛同样杀了不少,若别人得知有姜氏嫡系外出,被仇家暗杀的可能性极大。
先前,那摆摊卖货的老头便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山林间扮猪吃老虎,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讲武?”陈叔默念了一边,陷入思索中,脑海中不断出现那些大部落氏族的姓氏,想找到些什么。
但是,这姓氏太冷门。
“这小子恐怕没说实话!”老者陈叔暗自盘算道,但也不在意
看着姜武的模样,气质,给人的感觉不简单,这种超然的气质,陈叔只在那些大部落中才见过。
不过这大部落的后代子嗣为何会身受重伤,昏迷在这荒郊野岭外,又恰巧知道有人会经过施以援手,把他救下呢?陈叔沉思着。这一切一切的关联。
这背后好像有一张无情的大手在助推着这一切的发展,越是想要去探究隐秘,越是心中打颤,好像被注视着。
“嗯,讲武。”姜武重复道,不管这老者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
谈论之间,敞开的石门外走进来一道身影,正是先前侍奉姜武的侍女。
看其穿着已经换下了之前的衣服,好好打扮了一下,为了给姜武留下一盒好印象。
“这……”
看着这种情况发生,姜武小心脏不由自主跳动加快,不会吧,难为我有这么优秀吗?
但是,我还小啊!
女子虽然长相一般,但却十分热情。
“巫,他的情况怎么样!”侍女小文关心道,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秀发轻浮,眉宇间仿佛在雀跃。
见状
从思索中走出的老者陈叔,嘴角不经意间上扬,细细感受,好像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哈哈哈,小文你这般模样,巫我可是不多见啊!以后便不换人了,就由你来照顾讲武吧”老者陈叔开心的安排道。
没想到,这丫头动心了!
“讲武?”小文轻声重复道,这人竟然叫讲武?他阿爹阿娘得多随意啊,才能取这么个名字。
“咳,陈叔别这样,老不正经了!”姜武无奈的说道,看着老头得意的眼光,实在难受。
“哈哈哈,我觉得就挺好,留在这里,等以后我死了,来接我的班,成为新一代的巫,也挺好。”陈叔安排道,说什么都要把姜武锁死在这里。
面对这样的形势,姜武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是在试探我是不是巫师吗?
复杂的大荒景象,让姜武不得不小心谨慎,要不然真得吃大亏。
老者陈叔也不管那么多,边走边说着什么。
“讲武,有空多在村子里走走,说不定就不想走了。”
抛下一句话,便没了人影。
石屋内只留下姜武和侍女小文二人,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让姜武十分不自在。
“额……小文对吧,你先下去吧,我得先疗伤。”姜武缓缓说道。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直接闭眼调息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