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道,哏水城。
总算有了酒肆,耳朵洞里面的美酒已经不多了,快要到了断粮的镜地。
“自己去买身行头,我在酒肆二楼等你!”
金山给了屈孤一锭银子,这玩意儿多得是。
“谢……谢谢!”
“委屈大仙说声谢谢,难得啊!”
屈孤老脸一红,也不回嘴,拉了路人问了半天,才找到成衣店。
换了身行头,神清气爽,就是一身风尘,让屈孤颇为无奈。
“丙三号房,备了热水,去洗洗你这一身腱子肉,放心,没人偷看。”
屈孤乖乖拿着牌子,去找丙三号房。
“啊!”
屈孤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又怎么了?”
金山故意装作不耐烦。
“屋里女人怎么回事,怎么不穿衣服!”
“你这二世祖,我不是怕你不会洗澡么!找了个美女帮你洗澡而已,别在意,小意思!”
“就……洗澡?”
“也可以干点别的……”
“流氓……快让那女子离开……”
金山嘿嘿一笑。
“紧张什么,人家都让你看光了,你脱了让她看看,也不亏!”
“不行,不行,羞人……”
“真不要?”
“不要不要,从来没有和人一起洗过澡,不习惯!”
女子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出了门来,拉着屈孤,企图把他拉回房间。
有钱不挣怎么行,不把屈孤伺候好了,另外一锭金子就飞了。
“官人,奴家伺候你洗澡嘛,放心,我手艺很好的!”
“走开,走开……”
屈孤一个劲挥舞宽大的广袖,看得周围的老爷们都哄堂大笑。
“奴家那里做错了,要如此对待奴家……”
女子泪珠打转,我见犹怜。
“不是……我不习惯……姑娘,还是让我自己洗吧!”
金山早就一旁看戏去了。
“官人就如此嫌弃奴家?”
“不,不是……是我自己不行,和姑娘无关……”
周围的老爷们笑得更欢。
“笑个屁笑,他不行,你们行?”
金山笑骂道。
“这位兄弟太不中用,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男人嘛,行也要行,不行也要行,见了天仙般的女子,居然说自己不行,哎……”
说话的人一看就是风月老手。
要不是怕现出原形,金山就自己上了,还能便宜了屈孤?
不过,这一番笑骂,伤害不强,侮辱性却极大。
“谁说我不行,我今天行一回给你们看看!”
屈孤犯了倔,可不能丢了师门脸面,被天下人耻笑。
等他进了屋子,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姑娘看着就好,我自己来洗澡……”
“哎呀,大老爷们,害什么羞啊,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呵呵呵!”
玉手抚摸屈孤的肩膀,他浑身翻起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变得僵硬。
“真是个良人,生的俊俏,身子骨也壮实,奴家都想以身相许了……”
屈孤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实际上女子本就是在调戏他,不对,挑逗他。
“官人,洗澡可不能这样洗,我帮你一把……”
女子的手不老实……山东大煎饼加一根火腿肠,亲,你懂的。
“喔!”
屈孤感觉爽到云霄,可又很不自在,特别是心里没准备,就有些害怕……
“姑娘,放过我吧!”
屈孤已经破防,除了求饶,不敢动弹。
“别急嘛,我会放过你的……”
哪只不老实的玉手,就没有消停过。
“姑娘,饶命……”
女子觉得好笑,还真是个雏儿,这下捡了大便宜了。
“你倒是叫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死相……”
屈孤不知如何是好,浑身上下无死角,全硬得跟铁一样,极端不自在。
“姑娘,别………求求你……别动……啊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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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山,你个流氓,无赖,呜呜呜!”
屈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在被子里面哭起来。
贞操……没了!
“哟,剑仙大人,怎么还哭起来!”
“我掐死你……”
“先穿衣服……”
屈孤又缩回被窝。
“那个女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丢了什么,好难过……呜呜呜……”
金山一口老酒喷涌而出……
“没什么,你体内有脏东西,这位是我专门请来,帮你清理一下,别在意,就是清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浑身舒坦?”
“好像,是挺舒服的……”
“那就对了,快穿好衣服,带你饱餐一顿,然后陪我去找师叔,啊,我在外面等你。”
这里根本就不是酒肆,乃是红楼春……
也是能吃饭的,就是贵一点。
酒足饭饱,二人离开。
门口老鸨还热情的向屈孤打招呼。
“大爷,常来啊……”
老鸨浓妆艳抹,一把年纪还笑得花枝乱颤,尤其是这眼神,和苍蝇见到屎一样。
屈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不敢来了……怪吓人的……怪不得师父说,女人都是老虎……”
“你懂不懂人情世故,哪有当着店家面这样说话的,人家听了多不高兴,又不是龙潭虎穴,人家是坑了你的钱财还是伤了你的身子了?”
“哦……我又说错话了,我下次还来,你们家酒菜真好吃……”
金山差点没摔一跤。
“走吧,大爷,想来也没机会了……”
“为何?”
“城外就是拇指山,到了净土寺,收敛一些,看我脸色行事。”
“明白,你又是请我洗澡,又是请我吃饭,这份情我认!”
“这还差不多……”
…………
拇指山还真是小,就是一座小土包,上面一座庙,十分显眼。
就是一样,这拇指山在江心,得过河。
“你会游泳吗?”
金山推了推屈孤。
“你是说泅水吧?自然是会的,生在雾山派,就没有不会泅水的!”
可老子不会……金山头疼起来,怎么就没个摆渡人。
“还是等船来吧……”
金山觉得奇怪,就没人捐坐桥?看着香火不错,难不成是师叔自己烧的香?
金山有了办法,多买香烛,就在这里烧,烟雾缭绕,对面庙里一定奇怪,师叔老人家知道,定然过来看个究竟。
本想让屈孤去帮忙买香烛,可又不放心这个没常识的屈孤。
时间紧迫,还剩三天就是十五之期,至少也得找到鸣道才行。
“屈孤兄弟,帮我个忙,你去买许多高香来。”
“香我认得,给我些盘缠就行!”
怎么还是钱和盘缠分不清楚,随便吧。
银子有的是!
“够不够?”
屈孤点点头,往城里走。
四处打听之下,总算是知道何处有香烛出售,当他买好香烛,就要往城外走。
“让你杀大妖金山,你倒好,跑到江夏道来学人上香拜佛!”
屈孤抬头一看,不是师父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