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大王头也不回的狼狈不堪地夺命而逃,无他,太吓兽啦!
那道神眸,简直能直接杀死他一般。
跑了也不知道多久,獬豸他也不知道。
而在它后边,叶小凡还是慢吞吞地暗自跟随。
这下双方角色互换,叶小凡现在是猎人,而它是猎物。
这巨大的落差,让在前方亡命而逃的獬豸大王,内心仿佛就是吃了奥力给一般难受。
无他,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吗?
此时此刻,獬豸大王只感觉兽生无望了,便慢慢停下脚步,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在迎接着最后的审判似的,而正被叶小凡瞧见,那番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逃啊,怎么不逃啊,刚不是挺能跑的吗?”
叶小凡慢吞吞的追了上来,询问道。
“哈哈,这不是不想逃了吗,獬豸无论如何也逃不了尊上的魔爪。”
獬豸大王的内心一些哽咽,仿佛是在奥力给中又加了一只死苍蝇似的,表情十分精彩。
“要死要活?”
叶小凡上下打探着獬豸道。
“要活,要活,尊上,我要活!”
“还望尊上高抬贵手,能放我一马!”
话音刚落,便一个兽掌一个兽掌的拍这自己不争气的脸庞,憋屈的说道。
“咱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怎么就冒犯了尊上这等陆地神仙呢?真该死!”
说完便一边拍着脸庞,一边偷偷的用余光缈了缈一旁的神似仙人下凡般的叶小凡。
但见,叶小凡丝毫没有叫他停下来的意思,便越发下起了重手。
很快,不到一会儿功夫,獬豸大王的脸庞便青一块紫一块的日渐浮肿起来了。
獬豸大王的模样,让在一旁全程吃瓜看戏的叶小凡哭笑不得,直呼牛掰!
紧接着便于心不忍地对着它说着道。
“够了!”
“我看你也是够了,不过死路可免,但…”
在一旁不停扇自己耳光的獬豸大王,一听有戏,便激动的询问道。
“尊上,敢问可是有什么要求?”
叶小凡饶有兴趣的盯着獬豸看个不停,这让在一旁认真询问的獬豸大王浑身上下轻颤不已,当真害怕,这名尊上要刮了他这一身皮似的。
便又一脸苦笑地对着叶小凡说这道。
“还望尊上不要刮了卑职这一身皮,卑职愿意为尊上做牛做马,孝敬尊上一世。”
见獬豸大王诚恳的请求道,叶小凡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啦。
便苦笑不得的说着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哟。”
话音刚落,手上可不敢下马虎,直接了当的给措不及防的某兽,缔结下了兽约,这般骚操作,直接让一旁不知所措的獬豸大王差点吓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獬豸大王这才缓过神儿过来。
就他兽离谱,怎么可能就这么离谱,就轻轻松松的缔结了兽约,这不它还丝毫没有同意,便硬生生的给它扣链子了呢。
獬豸大王感觉此生无望了,不过又认真细想了一会儿,让它真的咤意的是,尊上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竟然如此完全不讲道理。
这便越发让它觉得自己或许就此因祸得福了,抱上了这么粗的大腿儿!
嗯!兽生辉煌之路可望!
獬豸大王这般想道便也不觉得委屈了,反而很骄傲。
这让一旁的叶小凡看了,不由得有些发懵。
也没过了一会儿,便对着叶小凡说着道。
“尊敬的主人,请快上马,让卑职载你一程。”
这獬豸的巨大转变,让叶小凡直呼牛啊牛啊,话说,这兽怎么就这么懂事呢,他原本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都还没有休息。
这不,刚想睡觉,便有人送了枕头,真香!
管它是否有所图谋,方正不足为虑了。倘若当真有敌意,直接一手镇压之,况且他的身家性命还在我手中,逃是不可能的了,认命吧!
叶小凡淡自一笑,便骑上这匹“烈马”,神色很是高兴。
话说这骑在獬豸真是舒服,先不提这毛发润泽,光着这气势就挺好的,直接威风凛凛,霸气全开!
但只是这兽名字略有些难听,罢了,还是给它取个名儿吧,额,叫什么好呢?
叶小凡骑在獬豸大王身上,一阵深思道。
忽然,叶小凡一掌拍在獬豸大王身上,这直接就让獬豸差点当场给跪下了。
只见,獬豸憋屈巴巴地转过头对着叶小凡问道。
“尊上,你不会耍赖吧?”
叶小凡见状,便直接咯咯一笑说着道。
“这不,你尊上觉得你这名字不够威风,就想着给你改个名儿,你意下如何啊?”
叶小凡淡淡盯着獬豸看着。
只见獬豸憋憋屈屈的回答道。
“尊上,取什么名字都好,卑职没有任何不满。”
叶小凡很是高兴地说着道。
“我瞧见骑你很是威风凛凛,那便叫你小马儿吧”
叶小凡见状,獬豸还没有缓过神儿来,便接着说道。
“哼,怎么不满意吗?刚还不是在说任由我取名儿吗,怎么想反悔了吗?”
说着,便似乎将要下手似的,这可让獬豸内心一阵子哭嚎,连忙回答道。
“尊上,我就是你的小马儿,我就是你的小马儿,你想咋耍就咋耍。”
说着说着,便更委屈了,就差点没掉眼泪了。
啊,獬豸就真的感觉兽生无望啊,怎么着就栽在他手上呢,倒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獬豸真的无比后悔,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买,不然它肯定得直接买一大罐,不、得直接买一大箱。
獬豸便暗自想着道。
“小马儿,这边,别走错啦,咱可不是要去那边,走吧,别愣着了,快点!”说罢便似乎要下毒手似的。
这可让獬豸吓了一个抖索,赶紧一下子又缓过神儿来了,哎、没办法,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乎,一人一兽便朝着大荒东边一路行去。
很快便到了黄昏时刻,夕阳已经下班了,但天边仍然堆满了绚烂的晚霞,几株瘦瘦长长的大树,像黑色剪影般耸立着,背后衬着粉红色的天空。
而整个西边的天空,都被落日烧得火红火红的,是那种让人几乎欲颤抖落泪的火红色,是那种和年少一样不顾一切燃尽自我只为一刻炫目的火红色。
暮色也很快便像一层轻烟轻雾似的,正在从西面扩散开来。
大荒的春天就有着那么一种冷飕飕的,萧飒飒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