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时间一分一秒过了一会儿
当一人一兽正在凝视那两名“门卫”时,好巧不巧,那两位一脸戒备地注视着他俩。
这场面顿时就开始尴尬起来了,但并未持续多久,这般尴尬的场面便迅速被打破了。
“敢问在下,此处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帆村”
只见这时,叶小凡向前跨出一步,神态从容不迫地作揖寻问道。
“不错、正是。敢问阁下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只见那右边护卫神色有些不悦地回应道。
这时,只见叶小凡从腰间储物袋里摸索着什么,这一幕让一旁的两人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无他,这一人一兽给人的压力,略微有些瘆人,通过他俩的初步估计,那匹看似平常的骏马,似乎十分与众不同,这其中夹带着一丝丝妖魔之气,尤其是还不知是否有意无意地散发出了结丹中期的修为波动,这绝对是大妖!这便他俩很瘆得慌。
毕竟,现如今大帆村里的最强者也不过结丹后期而已。
但不过又想道,村子里面还是有不少大人物的,其中还是不乏有结丹期中期境界修为的前辈,这便让他俩迅速便调整好了自身状态,神色略有底气地质问道。
只见叶小凡从储物袋里几番摸索从,掏出了一块锈迹斑斑的令牌,对着那两人淡淡问道。
“敢问在下,可否认识这块令牌?”
见到此物,只见原本有些嚣张的两人,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死死盯住那块令牌,其中一人更是用一只手捂住嘴角喃喃地说道。
“这东西,这难道就是那——太一剑宗的历代宗主令牌!”
“这不可能,这东西不是早已不存于世了吗?”
这时,站在村子门口的另一人满是疑惑的说道。
“不错,此物正是太一剑宗宗主令牌!”
叶小凡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紧接着便又说着道。
“见此物,尤见宗主,诸位还请转告你们村长,就说太一剑宗遗孤前来探望阁下!”
话音刚落,叶小凡便把令牌递给一旁正发愣的两人。
这时,这两人陡然恍然大悟,紧接着便接连点头地说道。
“诸位还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去就来。”
不一会儿功夫,这俩人便回来了,一脸郑重地作揖说道。
“两位之前咋俩是在多有得罪,还望海涵,这边请!”
很快,叶小凡及獬豸便在两名护卫的带领之下,很快便穿过了一座座小屋子,来到一间议事大殿门前。
这时,一道如雷鸣般的嗓音骤然响起道。
“两位,来者是客,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时只见此人长得高头大马,目光锐利,年纪约在五十岁左右。满头怒发混杂着几许白发,而晒黑了的脖子上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痕。其旁边还跟随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显然两人是父女关系。
只见,那名少女伸手悄悄地碰了碰爹亲偷偷的说道。
“爹爹,这两人司柠看不懂。”
司禅轻轻地拍了拍司柠的小脑袋说道。
“柠儿,不许胡闹!”
紧接着又便问道。
“敢问阁下,是此物的何人?又因何故前来此处寻我?”
“司叔叔,你好,我是叶小凡,我受我们村长所托前来拜访阁下。”
叶小凡郑重地作揖说道。
“敢问,你言中所说的村长,是何许人也?又为何会有太一剑宗历代宗主命牌?”
这时只见叶小凡态度从容、悠然自若地回应道。
“司叔叔,你可知太一剑宗大师兄郝君正!”
“什么?”
“郝君正?”…
这时,突然,大帆村长司禅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神色陡然一颤,便激动的问道。
“我知道了,郝君正此人正是在下的大师兄,只是不知阁下与我大师兄是何关系,又为何应约前来?难道大师兄现在有危险?”
这时只见叶小凡,再次向前迈了一小步,微微一露其结丹修为,作揖说道。
“郝君正正是在下的村长爷爷,在下此次前来除了是借司叔叔之手拜入强大的修真门下,顺带还想前来与司叔叔一起,搜寻当初围剿太一剑宗的残余势力,太一剑宗的亡宗之仇不得不报啊!”
司禅忽然用力抓紧了手中的太一剑宗令牌,一脸悲愤地说道。
“此仇不报非君子!”
“当初若不是大师兄为了掩护我们一众弟子逃跑,可能现如今早已没有我司禅此人了,对了,贤侄,大师兄现如今身体怎么样了?”
“回司叔叔的话,我村长爷爷现在的伤势还是没有恢复,那一战,村长爷爷伤及了根本,修为停滞不前已经十几年了!”
叶小凡有些难过的回答道。
“对啊,那一战,我宗弟子死的死、逃的逃,现如今不过仅剩几人儿罢了”。
司禅说罢,便推着司柠向前说道。
“司柠,快快拜见你小凡哥哥!”
一旁的司柠见状,乖乖地给叶小凡做了揖,说道。
“柠儿拜见小凡哥哥!”
只见她头顶一束海棠花饰、其身形苗条饱满有致,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花丝带轻轻挽住,身袭一身白衣,其头顶的海棠花朵儿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只待她转过身来,方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十六岁年纪、肌肤白嫩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让人逼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