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收天地灵气浇灌道种,很快就生根发芽,这也是伯阳如今修行到了丹光境,吸收灵气的速度比没修行之前快了无数倍,所以道种更快的发芽了。道种生根发芽,他当即尝试其吞噬能力,只见伯阳体内生出一根根藤蔓根,扎入罗罗娑体内,随着功法运转,在罗罗娑的惨叫声中,道种快速成长,开花结果,三丹田各结了一个梭子形太极果实,绽放十二道太极光芒,但是并没有出现上丹田出现三颗果实,即使他变成的帝罗娑是三头八臂也不起作用,看来想要多结果还得另想他法。
循着帝罗娑的记忆,伯阳一路向着因陀罗族聚集地走去,期间遇上不少魔族,见能快速解决的都被他解决化作道藤养分,不能解决的只能任其离去。快到了因陀罗族的时候,伯阳再次遇到一个四头因陀罗族,此魔与帝罗娑关系很不融洽,但是因陀罗族等级森严,因头、臂数量决定地位,此四头八臂的因陀罗魔族,比帝罗娑修为低,但是地位却要高出一个等级,以往帝罗娑见到此魔都是假装恭恭敬敬,但是此魔却冷嘲热讽,碍于族规,他不得不忍让,但是这种忍耐让他早就处于爆发的边缘。
此时的帝罗娑更不是之前的帝罗娑了,见到此四头八臂的魔族依旧对他冷嘲热讽,哪还管他地位等级约束,喝道:“帝陀俞,之前你对我不敬是你地位高,但是现在不是在大魔界,而是在朱玉界,这里四下无魔,正好送你归位。”
说完伯阳祭出各种法宝,魔杵、玉盘等物,在帝陀俞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其砸的蒙圈了,帝陀俞哪能想到这个卑贱的族人胆敢对他出手,当即怒不可遏,八只手臂各持一宝,看其威能比帝罗娑的宝物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其中一只手有一把法螺,法螺威能不小,响彻半边天。
但是此时的帝罗娑哪是之前的帝罗娑可比,就见一个铃铛迎风见长,化作一口巨钟扣下,帝陀俞的那些法宝根本扛不住,直接被巨钟镇压其下,这巨钟当然不是之前帝罗娑的小铃铛,而是伯阳以玄黄玲珑宝塔依附铃铛所化,其威能哪是寻常宝物可比。
正要结果了帝陀俞,突然远处传来怒喝声,伯阳哪管那些魔物的想法,连续拍了几下巨钟,帝陀俞就被震的气晕八素,随后又被藤蔓扎入魔身,吸成了魔干。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伯阳已经收了巨钟等法宝,只留下一地的灰尘,连帝陀俞的影子也见不到了。
“大胆,帝罗娑,你这卑贱小魔胆敢杀害帝陀族。”说话之魔同样四头八臂,正是帝陀俞的同族,而且此魔胆敢如此训斥帝罗娑不仅仅因为他在因陀罗族地位高,而且其本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化魔境,比之前的帝罗娑还要高一个境界。
伯阳见此丝毫不惧,说道:“炫帝陛下说笑了吧,在下只是小小三头因陀罗,岂敢杀害四头帝陀,玄帝陛下可不要妄语,如今两界征战,正是我等出力之时,岂可因私人恩怨影响大魔界大计。”
帝陀炫冷笑道:“我大魔界大计还轮不到你来评说,今日你杀了帝陀俞就是魔界崩塌本座也要取你贱命。”
“帝陀炫,你好大的威风啊,居然在两界征战之际以地位等级而胡乱处置我族王者,当真不把老祖放在眼中啊。”正这时候,一道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刚开始还在远处,下一疏忽已经来到了眼前。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云端一位三头八臂的因陀罗帝罗族站立云端,虽然只是三头八臂的七等因陀罗魔族,但依然散发无上威严。见此魔,帝陀炫等魔只能俯首,不敢多说,这就是硬实力带来的威慑。无论大荒还是魔界,权势都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自身刻苦修行,实力达到顶峰即使权势再高也能压下来。
来魔伯阳也在帝罗娑记忆中知道是何魔,此魔名为帝罗天,威势滔天,身为末等魔族,却天资惊人,一路从凡魔修行到魔神境,而且战力之高,冠绝魔神境,即使另外阿修罗族和艾美亚族也无魔能有此战力,此魔堪称小混元真魔之下第一魔,即使真魔也得给此魔三分面子,得罪了此魔,简直比得罪真魔还要恐怖。
有了帝罗天插手,其他四头魔族不再敢对帝罗娑定罪,只能恨恨离去,此次他们都知道帝罗娑杀了帝陀俞,但是苦于证据不足,全凭帝陀族人所说自然不能作为证据,而且现如今正是两界大战,魔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谁也不能随便滥杀,要是平常,帝罗娑恐怕早就被这些四头帝陀族杀害了。
来到因陀罗族聚集地,伯阳才真正见识到魔族的强盛,单一个因陀罗族的强者就抵得上人族了,要是在加上阿修罗族和艾美亚族,大荒根本就无力抵抗,这不是说魔族有多厉害,而是魔族在经过无数年的发展下所积累的强者自然不是相对年轻的大荒所能比的。
因陀罗族又分了七大族,分别为释、提、桓、因、陀、罗七族,帝释族血脉最高贵,九头十八臂;帝罗族最为下等,三头八臂,这是七大族,其余小族不算其中。虽然帝释族血脉高贵,但是正因为血脉太强,是以自古以来生育艰难,导致人口凋零,如今整个帝释族也仅仅只有两位帝释族,不过虽然只有两位,但其中一魔就相当于合体境的大魔神,而且其威能之盛,冠绝因陀罗族,乃是因陀罗族第一人。
伯阳初来因陀罗族一般都是深居简出,因此很少遇到高等因陀罗族,所见大都是四五六七等的三四五六头因陀罗族。伯阳也不得不深居简出,因为他总感觉高等因陀罗族第三只眼蕴含看透一切的力量,之前他有一次被一个八头二等帝提族魔神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伯阳就感觉他差点被看透,幸好那帝提族魔神没有在意,要是仔细看说不定真就被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