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伯阳一拍宝剑,震碎其中剑灵,一把抓住此剑,同时忍受着太极真气的霸道,强行调转太极真气,灌入宝剑中,宝剑被此太极真气加持,瞬间金光大盛,一声剑鸣,直接冲天而去,一剑刺入上方之人心脏,一顿乱搅,崩碎了心脏,当即再也无法立足空中,轰然摔倒在地,眼睛睁的老大,看来到死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筑基修士手中,更没想到会死在自家王剑下。
伯阳收了宝剑,看向其他人,青牛独战西周公,虽然青牛有越级战斗的能力,但是此人比他整整高了两阶,若非他手中的金刚圈,恐怕早就落败被擒。伯阳不敢耽搁,提着王剑几个起落就落在了此处战场,挥剑便斩。西周公刚才也注意到伯阳斩杀持图之人,一下子亡魂皆冒,连忙呼道:“快快祭圣器。”
西周公没说完,一股厚重帝威升起,伯阳哪还敢顾得上西周公,也顾不得太极真气霸道,直接调动太极真气灌入玄黄宝塔,以期望能抵挡住。这帝兵和王兵看似相差一个等级,实际却是天差地别,威能实在难以估量,伯阳的玄黄宝塔虽然厉害,但是没有经过大帝孕养锤炼恐怕也不难以挡住帝兵,谁能想到为了对付最高金丹的修士居然调动了帝兵。
眼见一道金光向伯阳斩杀而来,伯阳根本来不及跑开,实在是这道金光太快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陶罐比金光更快的速度来到伯阳面前,挡下了金光,并且把这金色剑光给收了进去。
陶罐刚一出现,对面手持帝兵的毕国公舜海宇还有嵐国公尧天鸣就像见到鬼了一样,惊呼道:“陶器,这是陶器。”说着根本不管其他两人,撒腿就跑,但是这陶罐可不会这么放他们这么离开,陶罐中生出一股吸力,把两人连同帝兵一起吸了进去,随后把在场所有人一起吸进陶罐,滴溜溜旋转一圈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声音:“居然有白送的帝兵,好人啊。”
只是眨眼的工夫,伯阳等众就被丢在了一个山洞中,洞中灵气弥漫,仙草处处,洞中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正盘坐着打量众人,伯阳不知对面是何人,但是肯定是大神通者,拜道:“李尔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毕国公等人见到眼前之人更是吓得不轻,但也不敢失了礼数,拜倒在地道:“舜海宇(尧天鸣)叩拜大帝。”别的人不知道这是谁,但是这两人却仿佛早就认识此人,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叩拜。
伯阳这时候忽然想起来这是何人,惊声道:“您是皋陶圣人?”
没人回答他,这人在陶罐中取出一把宝剑,正是那柄帝兵,说道:“虽然是仿造轩辕神剑,但也是帝兵啊,一个人一生可是只能拥有一件帝兵,没想到老夫居然能拥有两件。”
这话说完,那舜天海直接被气的吐血,但是他可不敢说什么。
看完了金剑帝兵,这人才向伯阳说道:“你说的不错,本座就是皋陶,看你真气倒是挺特殊的,不知道师从何人啊?”
伯阳道:“晚辈有六位师父,前辈倒是有可能见过呢!”
皋陶道:“哦,是吗?都是谁呢?”
伯阳道:“晚辈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名。有一个失聪师父乐心然,一个失明的师父文怀儿,还有尧艺圣、武破天、姜阳水、伏天氏。”
皋陶皱眉道:“有些耳熟,但是肯定不认识。”
伯阳笑道:“伏天氏前些天在落阳之地和泰皇为了争夺天宫有过一场争斗,姜阳水把落阳之地的太阳收走了,其他四位师父因为一个超越皇者的人出现只能收走一些地煞殿。”
皋陶听后脸色大变,冷哼道:“小小年纪拿这些人来哄我吗?”
伯阳道:“前辈不信就算了,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
皋陶脸色阴晴不定,最终笑道:“也罢,反正只是看看而已。”
伯阳不太明白皋陶说的话什么意思,皋陶却没有给他思考机会,直接抓住伯阳,一道庞大的神念涌入伯阳体内,查看其三丹田三十三经脉,最终脸上露出骇然神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大手一挥,伯阳等人又来到了之前的地方。
一看来到这地方,伯阳当即拔剑杀向西国公四人,这四人见识过伯阳怪异,如今丢了帝兵哪敢拼斗,把腿就跑,伯阳只是筑基境界,哪能追得上,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光罩中,根本逃不出去。
开口大骂道:“皋陶,你一个圣人居然为了贪图帝兵要把我等置于死地,不怕泰皇找你麻烦?”只是这话说后根本没人理会。
伯阳哪管其他,先杀了这些人再说,提起胸中太极真气灌入王剑,一剑砍死一个,四剑过后,地上只留下五具尸体,被伯阳一把火给烧的灰飞烟灭,五剑一图也他抹去器灵,收入了自家口袋。
这时候皋陶的声音传来:“今日的事情最好不要外传,本座姑且信了你和羲皇等人的关系。”等了一会儿皋陶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赶快离开这儿吧,等我一会儿把这件帝兵原主人的印记抹掉后必然会被其察觉。”
伯阳听后脸色大变,心中大骂坑货,顾不得浑身剧痛,连忙招呼众人离开。
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向西而行,而是随着山脉绕路而行,一路好景不断,若是闲暇来此观山赏景当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伯阳等人乃是为了避祸,哪有这个心情。
一日后,一声咆哮传遍沂蒙山脉,听起来就知道被气的不轻,而且声音如此之大,恐怕果真是个圣人大帝。
又一日后,坐在青牛身上打坐调息恢复受损静脉的伯阳差点被甩下牛背,正要开口大骂,却听见一阵琴钟合鸣之声,放眼看去,原来前边一辆怪车,此车无顶,上有立柱,柱上有指针,一头正好对着伯阳等人。车上有两人,一人抚琴,一人敲钟,看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伯阳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