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对于他们的要求都是尽量满足,伯阳也要来笔墨锦砚,这一套也值不少钱,看来清风寨也花了大价钱。
伯阳挥笔作画,不一会儿一副山水画就成了,不正是眼前清风寨场景么,看起来当真是惟妙惟肖,看的老大和老二两个当家的直叫好,老三好像看出了门道,眼睛紧紧盯着伯阳和锦画。
伯阳冲他一笑,抛开锦画,随即消失不见,仿若从未有过,随后锦画变戏法般出现在伯阳手中,只是眼前所见却让三人难以置信。
伯阳手捧锦画,给三当家的说道:“不知能否入三当家法眼。”
三当家咽了咽口水道:“我们现在是在画中还是画外。”
伯阳伸手指了指锦画又指了指清风寨道:“三当家认为这是幻境么?”
三当家拱了拱手走到大当家和二当家面前低语一阵,稍时就一起走来,大当家道:“在下单镇雄。”随后又指了指二当家和三当家道:“这是二弟鲁二,这是三弟吴庸。”
伯阳起手还礼道:“原来是单当家的,在下李尔,字伯阳,见过三位大当家。”
大当家单镇雄哈哈笑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小兄弟以后就是我们清风寨四当家的,与我们三人平起平坐。”
伯阳心道:“谁要和你们一起当土匪。”
好似看出伯阳心中所想,三当家吴庸连忙说道:“我清风寨向来以锄强扶弱,锄奸惩恶为己任,不敢说替天行道,但也是方圆百里响当当的好汉。”
伯阳道:“三当家说的不错,李尔初出茅庐能与三位大当家等同实在是三生有幸。不过应该是三当家的吧?”
单镇雄面有不悦之色,只是并没有发作,二当家和三当家却是脸色微惊,三当家吴庸说道:“大哥、二哥,伯阳说的对,他当这个三当家的也正好,符合天道,小弟愿意退位让贤。”
单镇雄连忙阻止道:“岂有此理,洛阳之行不成功也不能让三弟受了委屈。”
吴庸说道:“大哥,一为始三为全,我们小小的山寨可不能随便乱了天数,况且伯阳的到来本就是天意,小弟能让贤也不算委屈。而且,我相信伯阳定然会有他计,不会让我随便让出此位。”
伯阳心中冷笑:“我就不如你的意,你还得赔笑感激我。”
单镇雄看向伯阳,伯阳说道:“承蒙厚爱,李尔自然尽力!我等此去洛阳是为了落阳之事,我们要是以清风寨的名义去恐怕会被针对,当今虽然乱世,但是各大世家诸侯王国排外的心思深重,更别提我们这样的身份,恐怕还进不到洛阳城就要被各国消灭了。我们自以为好汉,可别人不这样认为,即使是真好汉,别人也会说我们是土匪,周王对我们这种好汉更是深恶痛绝,真土匪说不定还会放过,真好汉却是周王绝对不能容忍的。”
单镇雄听罢只觉得背后发寒,说道:“我等在此快活惯了,差点忘记外面人心险恶,只是这样我等该如何是好?”
伯阳道:“这也简单,我们干脆创立一个门派,这样周王朝就不会认为我们有替天行道的反意了。”
吴庸说道:“这事我曾经想过,只是一个门派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那些大派哪个不是经历过百十年才有了名头。”
伯阳道:“我们要那些名头有啥用,我们只要周王朝承认我们这个门派就行了。”
单镇雄道:“这事我也知道,要周王朝承认没有名头人家岂会承认。”
伯阳道:“我们当然不能走正常路子,看看附近哪个小国被灭了,借其国印成就我派名头,这些小国可都是周王朝分封的,虽然被灭了,但是被周王朝承认的,拥有盖印立派的权利。”
吴庸道:“这可不行,周王朝虽然没落,但是你别忘了周王朝就是靠天机一道起家的,而且和轩辕国有密切关系,我们所作所为岂能瞒过周王朝,如此岂不是拿我等性命做赌。”
伯阳道:“我岂会拿自己性命做赌,实话说吧,我曾经得到一件宝物,没有其他用处,单单就能蒙蔽天机,只要我们四人不说出去,没人知道。”
伯阳吹牛不打草稿,他敢如此做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宝物,而是他相信棋师的能力。说着话同时偷偷打量三人,见到三人果然泛起杀机,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他感受到了。
“我等修行之人参天地之理,悟神通妙法,以望长生久视,焚海填江,此等天地奥妙无法理清,不可以量,难以一人之力参透,这等玄之又玄的无数奥理犹如一条条道路,所以我把这些天地奥妙称之为道!琴棋书画刀枪剑戟都只是其中一道而已。所以我想把门派名称称之为道!”
伯阳话音刚落,吴庸就点头道:“伯阳所言甚是,把修行之理说的也甚是透彻,我们的门派称为道门再好不过了。”
伯阳摇头道:“不可,我虽然也考虑过这个名号,但是以道命名却是太过狂妄了,世间道有无数,又不是出自我们一家,所以道不可以用为门派名称。道为玄,众妙之门,我觉得就以玄门称呼吧,从我玄门宣扬大道,只需要让后人知道道从玄门出就可以了,久而久之我玄门就有可能成为众派之祖,我等可以称尊作祖,成为万道太上。”
话罢,伯阳看着单镇雄三人,三人也略有激动,若能因此扬名立万可比当一辈子土匪强多了,可是高兴没太久,看起来傻头傻脑的鲁二不知啥时候来到单镇雄身后,猛然间举起狼牙棒狠狠砸在单镇雄脑袋上,脸上略显激动的面容还没消散就被狼牙棒砸了个稀巴烂,红的白的都一起崩了出来。
伯阳没想到鲁二会如此狠,但他对这些土匪的死活可没在意,只是看着吴庸,他相信吴庸会给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