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倒海’大术,乃是斡旋归元经祭身卷自带的术法,与师父帝灵笙所传神行术等术法一样,同样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三个阶段,只不过区别就是,‘搬山倒海’大术,之所以是大术,哪怕一入门,内含主要功能,‘力量增幅’就能够使用,只不过使用时间上有限制。
此术法初一入门,就在启幕脑海里落下术法专有的烙印。
术法的烙印,是控制术法使用的中枢。
区别神行术等其他小术的是,‘搬山倒海’大术功能可以进阶,也就是说,当此大术修炼到大成时,原本‘力量增幅’功能不变,使用时间上限没有了限制,只要使用者体内元力跟得上,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息!土!精!华——”
脑海里帝灵笙几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呻吟出声,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葫芦竟然能够从蜈龙珠内提炼出息土精华,虽然只有一丝,但是息土精华啊,又一五行神材,与太白金等阶。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葫芦!
息土精华在山海界可以说到处都是,地下万丈之下,厚重土层之内,都有孕育,只要你能够承受住万丈土层的压力,潜入地底,就能感受到息土精华的气息。
但是感受到,不代表你能得到,息土精华在土层中以气体形态出现,一丝一毫,分散在广袤土层中,想要把分散在广袤土层之下的息土精华提炼出来,几乎难如登天。
反正以帝灵笙人王的身份,参加过无数次昆仑阁举办的拍卖会,还从未见过此物。
息土精华一融入‘搬山倒海’大术烙印,只见术法烙印顿时如看见滑溜溜不作片缕的小娘一样,急速扭动,那神态叫一个饥渴。
烙印转眼就把息土精华吞噬完毕,苍黄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接着烙印光芒大放,一股浓郁圆满的灵光出现。
‘搬山倒海’大术,在吞噬了一缕息土精华后,终于从小成直接跨入大成之阶!
这是除了军杀三术,启幕掌握的第一个大成之阶的术法!
此术小成显化的山纹,大成时,延伸巨大改变,山纹化作实体,凝成山峰,使用者元力有多大,凝成的山峰就有多大。
启幕心痒难耐,神识外放,笼罩大帐,催动元力,使出‘搬山倒海’大术。
果然,随着元力涌到烙印之中,一股苍黄色雾气出现,雾气散后,一座小山峰出现在大帐之内,小山峰高两丈左右,底部大概三丈方圆,成圆锥形状。
幸亏启幕已经是百夫长,配给的军帐较大,不然还真盛不下术法凝现的山峰。
随着山峰凝现,启幕体内元力像是被抽水一般,迅速减少,暗自估算一下,按照他现在体内的元力积累,只够凝现出山峰十息时间。
单从消耗元力来看,不愧是大术,使用一个此术,几乎相当于同时使用军杀三术的消耗!
不过想来也是,这大术是斡旋归元经祭身卷自带的术法,斡旋归元经玄奥神妙,自带的术法岂是寻常,自然很消耗元力。
十息时间,在战斗中,胜负之分,生死之间,只是短短一瞬,有十息时间,足够。
启幕趁着体内尚存小半的元力,神识控制烙印,御使山峰在神识范围内移动。
初始生涩,几乎如龟趴的速度,渐渐随着启幕掌握了规律,越来越熟悉。
山峰几乎实体,可聚可散,可远可近,当然以启幕神识笼罩范围为界。
近可神识一动,山峰当做盾牌,抵挡攻击;远可神识驱动,或砸,或撞,或压,作用等同巨锤。
启幕祭身境七品,神识经过煅烧,有所减弱,只能笼罩十五丈方圆,在这十五丈之内,这山峰随着灵动的神识,变得神出鬼没,近挡远攻!
启幕心中大喜,正是因为‘搬山倒海’大术这一延伸的功能,从此以后,终于有了远攻的手段,弥补了战力最后一块短板。
从此,十五丈为界,远攻有‘搬山倒海’大术,近攻有殒妖刀,防御有龟甲,当然龟甲来头不小,恐怕又是一个神器,本着财不外露的信条,轻易(人多)不能用,还是用‘搬山倒海’所化的山峰吧。
可攻可受,没想到此术进阶到大成后,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惊喜,简直是雪中送炭。
远攻近攻都有了,防御也有了,后勤保障有葫芦,就食于敌,损敌而壮己,只要心中热血还在,心火不熄,就可以一直战下去!
论持续作战能力,放眼同阶,启幕已然无敌!
启幕嘴里呵呵轻笑,初始害怕影响别的士卒休息,但心中喜悦,竟然控制不住心中畅快之情,哈哈大笑起来。
“是什么喜事,能让我军中锐士如此高兴?”
启幕陡然惊觉,有些得意忘形,讪讪朝发声之处看去,见镇帅大人大步走来。
“属下参见真帅大人!——”
“免了免了,快起来吧,你地坑之行,身受重——呃?”镇帅共工康回一个‘伤’字还未出口,眼睛瞪大的老大,眼前的少年天才,身上伤势已然结痂!
这是什么自愈力?要不是熟悉的人族气息,谁特么见了不以为是异兽化形!
启幕顺着镇帅大人的目光,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洞穿伤口不但结痂,干硬的血痂后面,愈合的伤口竟无一点疤痕!
“属下刚才腹中饥饿,身上又无干粮,只得把带回来的土蜈龙肉烤了一些,想必是土蜈龙肉蕴含太多精华,才使得属下伤口快速愈合!对了,想必镇帅大人这么晚刚下战场,还未曾吃喝,正巧属下这里还有一些土蜈龙肉,烤上一些,给大人暂时垫垫!”
启幕只把伤口快速愈合的原因推给土蜈龙肉,饶是共工康回征战多年,半步蕴神的妖兽肉,也很少吃过,如今见处理好的剩余肉块,颤巍巍如白嫩的果肉一般,也不禁被勾起了腹中馋虫,
至于对启幕异于常人的自愈力,转眼抛之脑后,天才嘛,总有不同凡响之处,些许特殊,那是人家的秘密,追根刨底反而不好。
只要是人族,只要能奋勇杀妖就行。
共工康回从军多年,自然豪爽,也不与启幕推辞,随身拿过一个酒葫芦,任由启幕炙烤土蜈龙肉,肉香弥漫整个大帐,鼻头急促呼吸几下,仰头灌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
今天对他来说,可是大起大落,甚至一度都开始了自爆,现在浑身的元力,还在体内爆蹿,久久不能平息,绷紧的神经随着一口酒下肚,也松缓了不少。
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几乎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关城三十万将士,以及关城后方,无数的人族,所有人,都欠了他一个恩情!
功劳之大,不是杀妖功所能彰显,只有守土功才能酬谢少年,按此次立功程度,至少守土百功!
这可不是候冈当初,为了交结启幕,五十杀妖功就故意将其升阶为守土功,不过候冈乃是知生人祖弟子,虽然不成器,但人祖的面子,共工康回也是要给的,所以知道后,也就默认了候冈的做法。
但堂堂人族军中守土功,那是杀妖功可以兑换的,再多的杀妖功也兑换不了一个守土功。
守土,军中将士作为团体或者个人,面临边境被破,国土即将沦陷之时,挺身而出,守住防线,挽救沦陷败局,才得以符合守土功评功标准。
守土功的大小,按照守住一段城墙,一条防线,一座关城,甚至一氏之地,进行区分。
而启幕,与风扶戏一起,消除了整个关城陷落的危局,进而拯救了人族直面烛龙妖脉的北大门,其中,启幕起了关键的作用。
哪怕功劳有风扶戏分润,单纯启幕自己,守土百功不足以酬谢,所以才有了人王公共孔壬弱水精华的赏赐!
共工康回一边大口吞吃着烤肉,一边心中百转千回,族长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懂,说实话,启幕没有下地坑之前,他还曾想过,收启幕为义子。可是如今,启幕入了族长的法眼,肯拿出五行神材之一的弱水精华来拉拢,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肯定势在必得,自己也只得熄了心中的念头。
有谁能拒绝一位人王的拉拢,那就是人族最顶端的存在。得到了人王的青睐,意味着以后,高深的修炼功法,威力极大的术法,神兵坚甲,无数的仙草灵果,等等无数修炼资源。
身份更是一步登天,从无氏之人,一跃成了共工氏,财富,美女,资源,功法,要什么有什么,共工康回想不到启幕拒绝的任何可能。
吃喝完毕,共工康回摸了一把油渍,拿出弱水精华,随手抛给了启幕,“小子,这次多亏了有你,苇泽关才得以保全,共工氏一族承你恩情,这是弱水精华,是族长代表共工氏,额外奖赏给你的!”
启幕还不待推辞,只见那一缕弱水精华,就自古钻到了体内,又被一股吸力,悄悄的转移到葫芦中。
果然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葫芦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抢走,甚至不顾共工康回的存在,可能带来暴露的风险。
“弱水精华!——”
帝灵笙又是一声呻吟,几乎无力吐槽,这特么一天不到,旁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五行神材,她见了两种。
数数,太白金,一丝息土精华,一缕弱水精华,五行神材,其中金,土,水,三行已现,都出现在徒弟一人身上,就剩下荧火石与岁木心了。
难道徒弟准备集齐五行神材,召唤神龙么?呸,五行转化小天地!
“属下谢过人王大人的赏赐!——”
启幕只得拱手道谢,葫芦拿了相当于自己拿了,还好随着葫芦身上的裂纹渐渐修复,威能大增,近在咫尺摄取弱水精华,竟然没有惊动镇帅共工康回。
“这是你应得的,不必如此恭谨。等见到族长大人,你再当面道谢吧!”
共工康回灌下最后一口酒,有些意犹未尽,喝了这么多种酒水,也就是这关城内酸浆酒最是合口味,可惜身上就这么一葫芦。
“对了,小子,你身上葫芦里面装的是不是酒?给老夫喝点,不过瘾。”
镇帅共工康回眼睛一亮,都是军中将士,哪个身上没有个葫芦,哪个葫芦里没装酒。
“镇帅大人,属下这葫芦是装水的,没有装酒,白天下地坑,葫芦还摔了一下,你看,都裂了!——”
启幕心中一凛,慌得一逼,还好这军中将士身上谁没有个装水(酒)的葫芦,共工康回只是扫了一眼,也就没有留意,一个枯黄干裂的葫芦,太寻常了。
“小子,老夫记得,刚见你时,是你与祝融家的小姑娘,一起准备去城外探查消息,那时候你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探卒,破甲七层不到。
没想到十来天的功夫,你就已经祭身境七品,军中锐士,更积功为百夫长,立下泼天大功,拯救了无数人族,挫败了妖兽大军的阴谋!”
镇帅共工康回丝毫不掩饰眼中对启幕的欣赏,也许酒劲正酣,平时一贯严厉的脸上,涨红着油光,毫不吝啬的夸赞,军中三十万将士,还从未有谁能得到如此赞赏。
镇帅共工康回摆摆手,止住启幕,继续接着说道:“出关探查回来时,你在大帐堪堪而谈,不卑不亢,全无像别人一样,对本帅的畏惧之色。
凶月首日大战,与吉长安并肩作战,杀妖兽干净利索,最后更是救了被凿齿携裹攻城的数万人族老幼,为后续大军撤退争取了时间,当为那日首功,老夫在关城高台上看见你小子一刀斩断妖帅威压气机,也就在那一刻,老夫记住了你。
重伤初愈,接替吉长安,初掌百人队,就先斩化精初期的大妖化蛇,后斩化精中期的大妖羽蛇,皆是越一大境界战而杀之,更是以一己之力,提高了防线将士气势,杀的那一段防线的妖兽,不敢多看一眼!
那时老夫在与妖帅对持与空中,看的叫一个解气,痛快,哈哈!当时老夫就想,生子当若小启幕,你要是老夫的儿子该有多好,父子同上阵,齐力杀妖,当为我人族佳话!
直到今日,关墙下,地坑出现,防护大阵出现缺口,大阵之一的节点被破,来援的族内高手久候不至,妖兽蓄谋良久的诡计得逞,城关岌岌可危!
小子,知不知道,当时老夫已经做好了殉城的打算!又是你,独身单刀,毅然跳下地坑,杀光地坑下面妖兽,重伤半步妖将的商陆,消除了地坑继续扩大陷落的隐患,伏羲氏人王大人才得以有时间,趁机修补大阵节点,城关得以保全,妖兽大举攻入人族腹地的打算,才得以被终止!
小子,老夫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危险,又破开了多少死局,单看你浑身十多处贯通伤,就知道此行必然危机重重,你能回来,是你行了泼天大运,也是我苇泽关大幸,人族祖灵庇佑!
小子,知不知道,老夫当时已经开始准备自爆,族长大人也准备与妖王同归于尽,是你,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平息了这一切。
小子,你是没看见,当时三大妖王脸上一副吃屎的表情,真特么的痛快!哈哈,哈哈——
此处当浮一大白啊!可惜老夫嘴馋,已然没酒,不然必与你小子一醉方休不可!
从你出来的那一瞬间,小子,你就入了族长,我共工氏人王的法眼,族长眼界一向颇高,从无二三子能得其一言。
人王言你,当为人族后辈之楷模!”
共工康回说道此处,顿了一下,见眼前少年,虽然对自己毫不吝啬的夸赞,貌似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喘息,已然暴露出少年的内心,也对,纵然天才也是一少年,立了大功,当然需要别人的认可。
这不是爱慕虚荣,乃是少年心性,不曾被束缚,年轻时,谁不想被长者夸赞!
“属下惭愧,些许本分之事,竟得镇帅大人如此夸赞,小子年少,不敢承人王大人赞誉!”
启幕良久方平复心中的激荡,饶是他再故作稳重,但年纪在哪里摆着,谁还不曾是热血少年,提着脑袋玩命的做好一件事,得不到夸赞认可,还不是锦衣夜行,徒伤激情?
如今有了镇帅大人的夸赞,人王大人的认可,启幕心中被逢蒙所言之事,造成的愤懑而感到不值,也消散了不少。
至于逢蒙所做之事,必不是只有他一人所为,内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其中又牵扯到多少势力,岂是启幕区区一个祭身境修为的人能够置喙的了?
逢蒙算是救过自己,前有小怨,后有大恩,我不加入你,也不会举报你。
无关自己,任其所为,没能力,也不愿牵扯其中,那是一个大泥坑,还是明哲保身,尽自己所能,保护该保护的人!
“小子,老夫从军近三十年,不喜拐弯抹角,今日前来,除了想与你聊上几句,还另有所托。”
“镇帅大人请讲?”
“族长大人在老夫来时,除了赏赐你一缕弱水精华,还诚心邀请你,加入我共工氏,身份地位等同氏族嫡系子弟,一应功法资源任你取用!”
启幕一愣,有些出乎意料,甚至说有些震惊,共工氏堂堂人族九大氏族之一,人王共工孔壬又是一族之长,在整个人族,属于一言九鼎,执人族牛耳之人,自然不会信口开河,拿自己开刷,能托镇帅大人拉拢,必是真实无疑。
可堂堂人王哎,什么样的人才没见过,竟然看重自己,不惜重宝笼络,许以姓氏,无尽资源功法,就为了拉拢自己?
十天之前,启幕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士卒,如今竟然先有伏羲氏女王收自己为徒,后又有共工氏人王青睐,这一切,对一个来自偏远小村寨的少年来说,是那么的不真实,恍若大梦一场。
启幕缓缓摩擦腰间的葫芦,一切都是这神秘葫芦带来的。
“卧槽,果然不出老娘所料,共工孔壬这个死人脸,打起了老娘徒弟的主意,真特么当老娘是死人不成!”
帝灵笙在启幕脑海中,再也坐不住了,有些暴躁的叉腰大骂,手里惯性的幻化出小鞭子,想抽一下启幕出气,忽然惊觉,这特么都挖墙脚了,自己还抽,这不是逼着徒弟改换门庭么?
赶紧收回鞭子,手里出奇的出现一把蒲扇,胡乱的扑动几下,有些谄媚,“乖徒弟,这共工老儿不是个好东西,看你现在表现出色,才巴巴腆着老脸,想着拉拢你,当初你还是士卒时,他怎么不出现?还等同嫡系子弟待遇,我呸,哪有身为老娘唯一徒弟身份来的高贵。
至于姓氏,姓帝还是姓风,你自己选?
资源功法,等这次大战结束,你跟老娘回伏羲氏,要什么有什么。喜欢小娘,这个嘛,哎呀拼了,伏羲氏除了老娘,随便你挑!——”
“噗!——”启幕陡然失笑,这自己又没说答应,师父这番做派,怎么有些自乱阵脚,还‘伏羲氏除了老娘,随便你挑’,这还是人王所言?同样的不着调,熟悉的味道。
你是我师父,就是喜欢小娘,也不敢挑你啊,有湿口舌啊。
“属下怕是有失人王大人厚爱!——”
“哦?小子,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要考虑清楚!”
共工康回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要把这话对人族任何人来说,只怕对方会痛哭流涕,叩谢感恩激动不已,可眼前少年自己知道其来历,不过是偏远村寨之人,无姓无氏,面对一位人王递来的橄榄枝,竟然能忍住诱惑,不为所动。
虽然共工康回语气变冷,脸上有些挂不住,可内心深处,对启幕的拒绝,也并不感到恼火,反而有些欣赏。
“回禀镇帅大人,属下已有师父,不会改变门庭。何况,属下出身村寨,被妖兽所破,族人父母不知生死,如有一人尚存,知道属下抛弃村寨,为前程而投共工氏,只怕此生不愿与属下再见!
还有,当初所言,想必大人也有耳闻。
属下说过,要凭这手中刀,砍出个富贵功名,砍出个立氏封侯,砍出个君王万代,虽然是无知幼稚所言,但属下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曾冲动,内里有我族公,父母等人的数代人的渴盼,这也是属下的心愿,战斗的信念,肺腑之言,现在初心不改!”
“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
“初心不改?”
“初心不改!”
“好!哈哈!小子,你竟然已经有了师父,难怪进境这么快。虽然本帅不知你师父能耐如何,但与人王相比,怕是不如!
本帅心中有些替你不值,但是欣赏你的选择,更欣赏你的重情重义。想我山海男儿,功名但从刀中取,当如是也!——”
共工康回在大笑声中,起身而出,“既然如此,本帅就不强逼你,尊重你的选择,擦亮眼睛,等着你立氏封侯的那一天!——”
“可惜可惜啊,生子莫若小启幕!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