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烟眉头一皱道:“飞儿哥哥绝不会做这种事。”
玄鹤冷声道:“小姐!汝莫忘了。李飞儿与秋分堂联姻是为了什么,李幽冥又是怎么死的。”
玄鹤的话如一柄柄钢刀,直直插入段如烟的心中。
她已不住咳嗽起来,道:“不…不可能…他…”
玄鹤又道:“李飞儿为父报仇之心坚如磐石,他想要主人的命,早已是天下皆知的事。”
段如烟忽然一阵踉跄,身形竟有些不稳。
“小姐…小姐…”玄鹤将段如烟揽在怀中不住道。
段如烟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诸葛楼。
桌子上已摆满了酒。
李飞儿坐在空旷的房间里。李门此刻也唯独只剩他一人。
此刻这房子里,却是如此的孤独与寂寞。
“少爷,您…”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愈加清晰。
“迟布…”李飞儿猛一转身,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
“哈哈哈哈哈…”李飞儿不住笑了起来,大口喝着杯子里的酒。
“吱呀…”只见房门被忽然推开。一条人影如毒蛇般已窜了进来。
“谁?”李飞儿发问道。
“吾!”那人冷冷道。
李飞儿瞧了他一眼,只见他脸上蒙着黑巾,眼睛似黑潭一般,不禁发问道:“汝是谁?”
那人道:“吾便是吾!”说完他忽然用力一掌,刹那间,李飞儿面前的酒杯已被震碎。
李飞儿大喝一声,身子冲天而起,满身怒意犹如千钧之力。直向那人扑去。
那人脚下仿佛生威,地势浩然,竟凭空将诸葛楼举了起来。
刹那间地动山摇,整座楼宇已然毁坏。
李飞儿大吃一惊,似想阻止,可已然来不及了。
诸葛楼已毁。
“楼宇满堂红,春风不知意。哈哈哈哈哈…如今汝没了这楼宇,可还能看见春风。”那人讥讽道。
李飞儿猛然飞身一掠,竟已使出李门绝学,纯罡混元掌。掌势赫人,竟已将那人包围。
“好!汝若不使出全力,吾也不尽兴矣!”那人大喝一声,满身光华叠出,竟已与天地之气融合,似是光华涌现,小水浮潭。绵绵不绝之气环绕其身。
李飞儿的纯罡混元掌,在那人面前竟如石沉大海,顷刻瓦解。
“汝!是谁!”李飞儿又问道。
那人哈哈笑道:“好!如今不妨让汝死个明白,吾便是世浮屠!”
说完他将黑巾扯下,露出一张阴森恐怖之容。
“世浮屠!”李飞儿大喝一声,再提劲力,手中如悍莲再生,发出耀眼的光辉。
“汝命休矣!”世浮屠冷哼一声。转而运转洪荒之力,竟已凝聚出一团血雾。
这等威势,方圆百里皆闻。
“爹爹…李门只怕遇到了危险。”秋小白道。
秋大白闭上双眸,道:“这是李飞儿的命运,谁也救不了他。”
秋小白道:“爹爹难道要吾看着他陨落?”
秋大白冷哼道:“汝是吾秋大白的女儿,就要为整个秋分堂着想,莫说一个李飞儿,纵然是整个李门,吾也不会插半只手。”
秋小白紧咬嘴唇道:“汝不去帮他,吾去!”
她身子一掠,已消失而去。
“来人!”秋大白怒喝一声。
“堂主!”只见殿下站着三位老者。
“速去将小姐寻来。”
“是。”
三人拱手间,身子已化作一道惊鸿。
“哈哈哈哈哈…李飞儿,今日便是汝的祭日!”
世浮屠大喝一声,血雾之力陡增数倍,宛如末日来临。
“纯罡掌,第三式,明月送归羽!”只见李飞儿掌中之力如涛涛江水绵延不绝。两人气势不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