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寒鸦与豹妖
凭这家伙释出的妖气,得有五级了吧,他俩若真能打起来,可够泼鸦喝一壶的,没准就能锤死寒鸦,岂不万事大吉了?
计较于此,蒙治遂朝牛妖摆头示意:且宽心,不必担忧!
牛妖会意,当即稳住心神,同蒙治继续来瞧。
只听羊夫人见豹妖来抢先一声说道:“哎呦,我的好情郎,你怎么才来?我便宜可让这乌鸦占尽啦!”
那豹妖圆睁着怒眼,恶狠狠盯着寒鸦喝道:“颇鸟,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灭,你既讲交情,何故打我美人主意?”
“误会!误会!豹兄,我哪敢打夫人主意啊!”
寒鸦胸中气定,一翅落在豹妖面前,说道:“小弟本有个买卖欲与豹兄合作,奈何豹兄不轻易现身,小弟上来几趟都寻不着你面,无奈只得出此下策,还望豹兄切勿怪罪啊!”
“哎呦,你可别听这乌鸦胡说,他可没啥好买卖!想占便宜还差不多!”羊夫人朝寒鸦瞪了一眼,忽插上一句。
这句话倒与蒙治想一起去了,这死乌鸦全身上下长满了心眼,没一个是好的,他能有什么好买卖?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个坑!
直接用你手上的锤子跟他做就行了,就照他头顶狠狠的做,免得以后被这死乌鸦缠上。
蒙治自己遭寒鸦缠上,对他可谓深恶痛绝,一时就希望能借豹妖的手把这死乌鸦给除了,暗暗里不觉就指手画脚起来。
就见那豹妖怒目一瞪,转冲羊夫人喝一句:“都是你惹的货,谁让你白日里上来的?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豹妖说罢,忽仰头一声大叫:“滚出来!”
哎呀不好,被感应到了!
还指望着借他手除掉那泼鸦,矛头反调转自己了。
这家伙火气这么重,对谁都有敌意,可不好收场。
完了完了......
蒙治脑子嗡嗡一震,前面起了那么多念头,可这当儿陡遭豹妖这一喝,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是时,只听又一声震天怒吼:“jian夫yin妇,我杀了你们!”
呀!是白老大!
他竟也跟来了?
哎呀呀,来的好,来的好!
这白老大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帮了大忙了。
蒙治庆幸非常,定住神,忙又把身藏好,可牛妖却稳不住了,战兢兢差点没漏出身来。
幸亏蒙治眼疾手快,急一把按住,并以眼神示意:不要紧张,被发现的不是我们,是白老大!
牛妖稍稍回神,见那白老大是从右侧林出来,披挂仗剑,怒气汹汹。
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来不见血是绝难收场了,牛妖心下哪里能安?即生退意,目光弱弱的又瞧向了蒙治。
可白老大的出现,势必会加剧场上的混乱,有道是,场面越乱,越是好看,这当儿间,蒙治却不想瞧一瞧?
最好待会都狠狠的打起来,混乱中把那死乌鸦也给打死,可不了却一桩心事?
就算不打死打残也行啊,不就趁机补一刀的事嘛?能亲手宰了这乌鸦,可是他做梦都想干的事。
蒙治心下里把算盘敲得叮当响,不仅不担心了,反一阵窃喜,遂再次摇头示意:稍安勿躁,要沉住气!
并给了牛妖一个坚定的眼神:绝不会有事!
临危不乱,兄弟可真是做大事的人啊!
有这样的兄弟在身边,那还担心个毛啊!
蒙治一番小小操作,登时给牛妖打了针定心剂,双目精光大放,放心的同时,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轻轻点头以示信任。
二妖遂敛息屏气,继续藏定。
只见那羊夫人一见是自家男人,登时惊得花容失色,大声就叫:“你个囊糠货,谁叫你跟来的!”
白老大怒目汹汹,跟本不打话,仗手中剑径直取向豹妖。
那豹妖也是不惧,举手中锤,拽步迎上。
剑锤相交,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二妖顷刻已斗了数招。
急得那羊夫人在一旁哎呦哎呦的直跺足,哇哇大呼:“快住手,快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可自己的车让别人蹬了,指不定还站着使劲蹬!是可忍白老大决不能忍!
羊夫人越是叫喊,他剑出的越急,不见血誓不罢休!
把蒙治瞧得眼花缭乱,白老大脱变的是真快,还真有三级小妖的实力啊。
羊夫人也挺讲究呐,偷人偷来的聚灵草,还舍得给自家男人使用,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这是!
一瞥眼瞧见那寒鸦偷偷闪在一旁发笑,不觉大怒:
都去砍这死乌鸦啊!
还在那糊涂,没看到这死乌鸦在一旁偷笑啊!
都是他捣的鬼,都去砍他就对了!
恨不得自己也跳出去砍他俩刀,却知时机尚未纯熟,遂强压住怒火继续来看。
那白老大整体实力虽不及豹妖,但盛怒之下,神威奋起,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一时竟和豹妖杀得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给我住手!”羊夫人急了,一声大叫,忽纵身跳到二妖当中来拦。
“yin妇,拦我作什么?”白老大大怒,一把推开羊夫人,“我杀了你!”一剑朝豹妖劈去。
却被羊夫人抢来,以身挡下:“好你个囊糠货,长能耐了是不是,敢推老娘了?”
“yin妇,你闪开,要不然我先杀了你,再杀你jian夫!”
“哎呦,就凭你?囊糠货,不是我说你,你敢么?”
......
寒鸦暗笑不止,忽被豹妖怒目一瞪:“是你做的好事?”
“哎呦,豹兄,你又误会我啦!这可不管我的事,是他自己来的,你若是不信,且待小弟助你一臂之力,做了他如何?”
“住口!”豹妖大怒,把锤一指:“敢插手我的事,我先杀了你!”
对对,就锤他!锤死他!
眼见事态向着想要的方向发展,蒙治又喜,暗里又指挥起来:
快动手,废什么话啊!
迟迟不见豹妖动手,蒙治心下急了,忽听刷的一声响,竟是那白老大怒极之下,隔空一剑,把他夫人身后的一颗老槐树斩了个断,并将剑指着羊夫人,大吼道:“yin妇!你到底让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