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娅看到金蝉居然把飞雪给亲自带了回来,差点没把她乐死。
这人厉害呀,说是出去修炼几天居然是搬救兵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飞雪给说动的,不过这绝对是最大的助力之一了。
金蝉跟辉娅简单的沟通了下,就回自己的寝殿了。
飞雪就像个小跟班似的,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非要亲自给金蝉守卫。
这让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差点没惊掉下巴。
“蛤蟆大哥,听说了吧,飞雪那女人居然是跟着皇子一起回来的,而且看情形好像还很是亲密,现在居然以将军的身份给他守夜,皇子这趟出门看来没少下力气啊。”
“嗯”
蛤蟆这会正头疼呢,原本阻碍自己的两个因素现在好像完全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先不说全国现在怕是都知道皇子开了麒麟眼,单就飞雪,那代表的很有可能就是凤之国的想法。
看来自己想自立为王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能以一个低等种族混到麒麟国十大将军之首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要妄想怕是就破了自己望气之法。
这么想来蛤蟆也是暗暗心惊,还好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第一个被杀的有可能就是自己。
至于皇子跟国师之间的争斗,自己看好戏就行了。
“报,蛤蟆将军,战鹰将军,城外发现大量我军驻扎。”
“哈哈哈,看来有人忍不住了,不过这么急着调动大军回来就不怕边境出事么?真是胡闹。”
“大哥,雄狮他们这么做,怕是有点过分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四个老哥这几年可是没少得国师好处,现在的确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他们就算再不想也得考虑一下,你以为这么多年都白吃了。”
“那怎么办,我们可没有带士兵回来,万一明天真的出现危急,就靠老牛跟狼族的十万大军怕是不够看啊。”
“急什么,我们这次就是看客明天再说。”
“也是。”
皇宫里面现在也是很紧张。
“金蝉要不要我连夜飞回营地调兵,不过就算是调兵怕是也要至少三日才能到达。”
“算了,就算真的大军对垒,难道还真要开杀戒么,毕竟都是我麒麟国自己的子民,伤了谁也不好,明天如果我被赶下台,那就带着辉娅离开就好了。”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得想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哈哈哈。”
虽然现在的金蝉不再是那个恬淡的小光头了,不过这个性格飞雪也喜欢,接地气,不然以后自己真嫁给他了还不得闷死。
第二日辰时,随着礼乐队长号,战鼓的响起,众人开始鱼贯进入龙凤殿。
毕竟是麒麟国一等大事,文官准入十人,武官十人,其他人皆在殿外等候消息。
先是十大文官分先后进入。
接着是十大武官先后进入。
过了一会,有人报:“国师到。”
就看国师今天依然是一袭黑袍,头戴鬼面,被一帮人簇拥着进来,他看都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座椅坐下。
接着是辉娅以皇后的身份来到,身边跟着的是皇子金蝉。
两人今日也是盛装打扮,皇后气质优雅雍容华贵,金蝉一袭红色锦衣,绣着金色麒麟纹路,多颗宝石点缀其上,头发特意梳了发髻。
金蝉这身衣服还是昨夜飞雪跟十大女侍连夜缝制的,虽然稍显粗糙了点,但是很符合飞雪的审美。
金蝉依然直接坐在了麒麟大椅之上,皇后则是有一个小凳坐在他的左手边。
看到金蝉直接坐在麒麟椅上,国师也没说什么。
然后就是大家参拜,先是见过皇子皇后,然后就是国师。
等参拜结束之后,整个大殿内一片安静,居然没有任何声音。
文官们全都低着头好似不敢说话,武官们虽然毫无惧色,但是也都是冷眼旁观。
没办法金蝉只能自己开口了。
“今日我能重回龙凤殿,着实多亏了国师跟牛拓海牛将军,在此要先感谢你们二人。”
说完各看了国师跟牛拓海一眼。
国师完全没反应,牛拓海倒是笑着说道:“本来保护皇城就是我老牛的职责所在,皇子客气了。”
老牛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他说的是保护皇城,可没说保护皇子,谁都没得罪。
大家看了看他,可以呀,什么时候还学会说话滴水不漏了。
牛拓海看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身板挺了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还真以为我老牛是傻子啊。
其实牛拓海早都想过今天皇子要是表扬自己该如何回话,这套说辞在他预料之中,早都准备好几天了。
“哈哈,说的好,以后皇城的安危牛将军要更加谨慎才是。”
“皇子说的是。”
对于国师不搭理自己,金蝉也不在意。
“因为前几年我身体身体孱弱,身为麒麟一族的后代没能担负起更多的职责,我也是深感愧疚,好在现在身体终于复原,不但麒麟血脉开启,更是开了麒麟眼这一种族的天赐神赋,也算是上天没有抛弃我麒麟一脉,你们都是先皇的重臣,今日我想知道,如果我接回政权,你们可有异议。”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这时候谁也不想第一个表态。
不过文官里有人站了出来。
“回皇子殿下,自从先皇寿元耗尽,皇子孱弱,不能理政,恰逢周边邻国更是大军压境,国师于危难中接过重担,理政十年,非但没有出现内斗,更是国泰民安,边境也未曾丧失一寸土地,实是天佑麒麟,功勋卓著,所以臣以为交接政事可以延缓,待皇子能独理朝政,稳定军心之际再说不迟。”
这句话说完,当时就有很多人应和道:“本该如此。”
可能是皇后怕金蝉不知道这是谁,就先接话道:“地虎,文臣有十,你排第七,先不说你从一品之职,丞相还未发言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我......我,皇子发问有感而发罢了。”
“屋内都是先皇重臣,几时轮到你先有感而发?”
皇后依然不依不饶。
一直没说话的国师这会不得不说话了。
“皇后,既然皇子发问,又没指名道姓,自然谁有话就谁先说,级别分先后,但是爱国守家不分,莫非皇后怕大家说话么?如果怕那皇子刚刚就不该问。”
国师一番话很有水平,皇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国师说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