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公子你是说……”听到武毅的话,陆通好像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问。
武毅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马上去准备。”陆通的心情那叫一个好啊,仿佛突破先天的是自己一样。
七天后,武毅又一次坐上了马车。不过这次不同的是现在不用继续远行,而是回家!
当然离开前,还是找赵梓良希望他能照顾一下烈火小队。为了让他尽心尽力武毅还特意用先天灵压震慑了一下这个赵跃城城主。
赵梓良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其实不用武毅多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他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把烈火小队给供起来!
回家的路,总是让人心里充满期待。武毅也不例外,还没离开赵跃城多久就开始遐想自己回去时的场景。
秦浩见到自己的修为会不会惊讶,秋凝姐有没有结婚了,天景、天辰这俩个小家伙有没有开府建衙了,老师曹平现在怎么样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脑袋里不断的闪现。
“现自己经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
“真想长对翅膀快点飞回去!”
一个个念头不断的在武毅脑里闪过。
同时,赵跃城里一只只飞鸽不断飞向秦武各处,但消息只有一个。
“宁远伯武毅,突破先天境!”
秦武帝都东门外,武毅又一次站在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两年半了,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了!”武毅的心里此刻就像离开时一样豪情万丈。
“见过宁远伯!”武毅还想继续感慨,一个太监声音就打断了他。
“义父的消息还真灵通啊!”
武毅这话让太监有点尴尬,只能一脸陪笑着说:“圣上知道宁远伯要回来的消息,所以就算着日子让奴才等着您!”
“陆通、灵秀我给你俩放一个月假,好好陪下家里人。”
能回家这让陆通很高兴,而钟灵秀还是那样没什么反应。看着钟灵秀的表情武毅好像想到什么,转头对她说:“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到湖心小筑休息。”
这时钟灵秀才有了一丝表情,不过也只是嘴巴动了下。
熟悉的皇宫御道,熟悉的明心殿,熟悉的房间布局。这一切都好像在告诉武毅,他是昨天才离开的。
“哈哈哈……,毅儿人呢?”
一阵爽浪的笑声将对着御案发呆的武毅叫醒。
“义父、老师、天景、天辰!”看到熟悉的人,武毅直接给秦浩来了个拥抱。
“黑了、瘦了不过也精壮了。恩,还长高了!”拥抱过后,秦浩搭着武毅的肩膀细细查看。
“呃…,这话怎么跟前世长辈见了晚辈一模一样!”
“老师!”
“好!”
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曹平是打心里喜欢。不仅能吃苦,天赋、毅力更是出奇的好,现在更是才二十岁就已经先天境了。自己的曹家也跟着沾光,地位也开始水涨船高。以前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文官武将现在纷纷主动交好,这感觉那叫一个爽啊!
“毅哥!”
“天景、天辰!你俩也要加油了!”
接下来除了寒暄,就是武毅讲述他这两年多的经历。
当说到血狼部族的追杀跟地蛛灵窟的事时,众人免不了愤怒跟担忧。
半响过后,曹平起身告退。他来的目的就想看看武毅,现在人看到也知道了他的经历,自然就该离开了。武毅也想跟着他一起离开回自己的湖心小筑,但却被秦浩留了下来。
“看看这个!”秦浩丢给武毅一本奏折。
“我这是刚回来就要当苦力啊!”武毅吐槽,但还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奏折的大慨内容就是希望能像“文举”那样搞一次“武举”,为国选拔储备优秀的军事人才。
“这事阻力可不小啊!”武毅在心里感叹。
第一关就是文臣,那帮家伙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武将做大变强,到时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拦,首先就是哭穷,然后就是各种拖延。第二关就是原本的勋贵,尤其是那些想要躺在祖宗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二代、三代子弟,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找麻烦。
继续后翻,武毅看到了最后发现有俩人批阅的三个字。一个写着“准”,另一个写着“再议”,看到这里他马上就明白秦浩为什么留下自己了。
“呵…,看来义父是想借自己的手考验一下他这俩儿子啊!也对,毕竟随着俩人长大,皇储太子之争也将开始了。当初秦浩不也是靠争夺才上位的吗?”
“你们俩对这事怎么看!”武毅抬头,看着对面的秦天景、秦天辰问。
“我支持!”秦天景先起身回答:“正如奏折中所言,我秦武之所以能镇北燕压南宋,靠的就是那些能征擅战的军队将领。所以只要军队强,那么就没人敢对秦武呲牙咧嘴。”
“我不反对!”秦天景刚刚说完,秦天辰就起身反驳:“正如大哥所以说的一样,但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现在南边刚刚遭了洪灾,正是用钱的时候,那还有多余银钱来搞“武举”啊!”
果然,武毅才刚刚喊了个“开始”,俩人就杠上了。
“二弟,话不能这么说。搞“武举”不正好可以用来激发百姓的信心吗?到时全国上下一条心,还有什么困难过不去!”
“哥,你这样想,但有的人却不这么想,到时他们会说朝廷有钱都不救助百姓反倒用来搞“武举”,这样反而会失了“民心”。”
“………”
对于俩人的争斗,秦浩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武毅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也没开口阻拦,俩个裁判就静静的听着。
呵…,现在看来不单单是文武之争啊,还包括了储君之争啊?
争了半天的俩谁都没说服谁,最后又只能请秦浩“圣裁”!
秦浩转头看向武毅,显然是在等他的话。
“可以不搞“武举”,但我建议建座“秦武军事学院”!”
““武举”只能解决一时之需,而且要是每年都搞那花钱更是如流水,而且就算那些人真考上了也都不一定会进军队。建座“武学院”就不同了,可以向学生收学费来保证学院的基本运转,减轻朝廷的负担。同时也可以发现更多的人才做更好的引导。让这些人可以真正的愿意为国为民!”
“恩…?这不错!”秦浩开口赞扬。
“好处还有,不过我怕说出来到时会有人对我口诛笔伐!”
“没事!大胆的说,有什么朕替你抗着。”秦武开口鼓励。
“秦武从开国到现在封了多少公侯伯爵,现在这些人里还有多少能为国而战呢?我怕这些人一天到晚口号喊得震天响,真要让他们上战场就怂了。所以这事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警告,要是只知道躺着什么都不干,必然会有别的人来取代他们!”
“这不太好吧!”秦天景开口反对,武毅这招直接动了支持他的勋贵集团的“蛋糕”!
“不太好?朕早就想抓一两个典型出来取消“爵位世袭制”改为“世袭减等制”了!”听到秦天景的话,秦浩直接堵了过去:“哼…你看看那些勋贵子弟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不是斗鸡溜鸟就是惹事生非。”
大殿外,秦天景跟秦天辰苦笑着对视一眼后相互道别离开。这一局他们谁都没赢。
秦天景虽然能建立武学院但同样勋贵也被警告,秦天辰虽然让勋贵受挫但同样没能阻拦“武举”的事,虽然只是换了个方式。
现在俩人的心里都计划着怎么拉拢武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