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两位公子打算如何才能罢手?”管家问!
“刚才我说过了,这事我们不打算追究。”曹虎刚想说啥但是被武毅阻止了!
接着又继续讲:“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最好将今晚发生的事老老实实一丝不差的告诉你家侯爷!这件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管家可以决定的了!”
“是…是…”管家一边点头一边后退。
眼见这边的事解决好了,旁边的衙役赶紧走到武毅跟前陪笑的对武毅说:“爵爷,按规定三公子得跟我们去一趟!”
武毅往了往曹虎用眼神询问,曹虎点了点头回答:“哥,的确按规定我得去一趟!今晚恐怕回不了家了。”
曹虎比武毅小不了多少,但个头却比武毅高大半个头。听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的人叫自己“哥”,这种违和感真的很强!
武毅也曾究正过,但曹虎却说:你比我大,有比我强。叫你声“哥”理所应当。后来武毅也就随他去了!
“那我一会让人通知你二姐,叫她明天去衙门领人。”
“那个哥,你今晚估计出不了城了,你能明天去衙门领我吗?”曹虎央求武毅。
“现在知道怕了!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所以没空!”武毅直接拒绝,他可一直在想他的刀呢!
“哦,好吧!”
曹虎耸拉着脑袋跟衙役走了,看着这一幕武毅有点想笑。
武毅快步回到马车上,跟马夫老何说:“现在出城估计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一会去在去趟曹家将今晚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曹家二小姐!”
“是,公子!那去我们最熟的平和客栈!”老何建议。
“行吧!”
早晨,武毅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难得一天不修行,武毅想着试试睡懒觉感觉。
不过,这感觉真好!
等武毅回到湖心小筑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而有人却早早的在等他了。
“云虎侯”府的大公子朱昂一大早就来找武毅了,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快午时!
“不知大公子前来,武毅回来迟了。还请见谅!”武毅赶紧致歉。
“宁远伯客气了,我也没什么别的事。等等就等等吧!”朱昂客气的回答:“今天来主要是感谢武伯爵昨晚出手相助,要不然我那七弟估计得闯下天大的祸!”
“这点小礼还请武伯爵收下!”说话间朱昂就递过来俩个盒子。
“恩,还挺懂事的嘛!”武毅心里默默的想,但是嘴上却说:“昨晚我也是恰逢其会,不是我的话也还有别人制止!”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武毅直接开问。
“当街杀人未遂,充军三年!”朱昂回答。
“太重了吧!”武毅疑惑。
“这是父亲的意思,他说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磨练一下七弟!”
“你们打算送他去哪?”
“北阳关!”朱昂回答。
“靠,云虎侯这个老狐狸绝对没安好心!”武毅心里默念!
于是俩人就开始了商业互吹,相互一顿彩虹屁!直到两盏茶后朱昂才起身离开。
送走朱昂后,武毅立马唤来老何吩咐:“你马上去曹家告诉曹二小姐就说,曹虎当街伤人应重责五十棍!记得一定要重打,最好打得曹虎下不了床。还有让她们明天到我这里来我会跟她们解释!”
听完吩咐的老何立马起身赶去皇城。
第二天一早武毅按部就班开始一天的修炼,刚练完螺旋劲就看见秋凝跑过来跟武毅说曹家姐弟来了,曹虎还是被放在担架上抬来的!
看到武毅,曹虎姐弟赶紧问好!
“婉玉,见过爵爷!”
“哥!”
“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座吧。”武毅也招呼两人坐下,不过就只能趴在担架上。
“是不是想不明白这次我要让曹虎受这么重的罚!”武毅问。
姐弟俩没说话,只是投来询问的眼神。
武毅紧接着解释:“昨天早上朱昂来过了,说是以“杀人未遂”的罪名罚朱阳充军三年。而充军的地方还是北阳关!明白了吗?”
曹婉玉眉头一皱大概明白了过来问:“朱家这是打算用我爹的手来培养朱阳?”
“恩,以前不是没发生过昨晚这样的事,但大多都是私下里解决或赔偿。朱家这次却用了秦武律法里的罪名,不但用罪名而且还是重罚这就不同了!”武毅接过话。
又继续说:“这就好比在告诉全天下人“我们不但知道错了,还将儿子送到对方手里任凭处罚”来博取同情。”
“呵呵,如果到时候朱阳真的在北阳关出点事,就算没出事那他在北阳关要是没有寸功。那么天下人怎么看老师!”
“心胸狭隘”还是“睚眦必报”
“所以一但朱阳去了北阳关,你们爹不但不能为难他。还得找人他保护他,有了功劳还得分他。最恶心的是就算你们爹以后离开了北阳关也还要对他负责!直到三年期满。”
“明白了吧?”
“一但朱阳在边关有了军功,那他回来以后凭借云虎侯府的关系。在官场上不说是扶摇直上,但也是平步青云。”
“那打我一顿就能阻止朱阳去北阳关?”趴着的曹虎问。
“不能,但却能将事闹大!我说的没错吧爵爷!”曹婉玉看向武毅。
“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要将事闹大,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不只有朱阳受到了重罚,同样曹虎问受到了重罚。”
“到时那些勋贵会怎么想?是不是以后自己的孩子犯了错也得重罚,那自己身上的功勋和手里的权利不能庇护家人,还有啥用呢!”
“就算最后云虎侯厚着脸皮将朱阳送到北阳关,到时朱阳出了事又或者没有功劳天下人也不会再同情他可怜他,相反还会嘲笑他。”
“明白了吧!”
武毅跟曹家姐弟解释了半天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
深夜!
“云虎侯”朱玉圭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沉思,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这一局不但自己的儿子输了连带着自己也输了。只不过他想明白自己输在谁手里!
原来计划的好好的事,因为曹虎一顿打改变了。
一早听到曹虎被打的事自己还没放在心上,认为是曹家姐弟的垂死挣扎。后来自己在衙门受到同为勋贵的同僚排挤和嘲讽后才明白事情的不简单,最后还是一位好友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
“输就输了,以前又不是没输过。只要知道输在谁手里下次就能再赢回来”朱玉圭这样安慰自己。
“吱呀!”一个人推门而入!
“爹”
“查到是谁给曹家出的主意了吗?”朱玉圭问。
“查到了,是宁远伯武毅!”男子回答。
“宁远伯?皇上的那个义子?”
“是,今天早上有人看到曹婉玉抬着曹虎去了城北的湖心小筑!”男子继续回答。
“曹平是他的老师吧!难怪他会出手。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朱玉圭的声音有点无赖。
“那七弟还去北阳关吗?”
“唉,送他去“胜和关”吧!”朱玉圭无可赖何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