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心想自己父亲可是将军,那岂不是能彻底放飞自我了?
更何况按老疯子的话讲,自己可是在救她啊!
“你!”李一然咬着牙,瞪着大眼睛双手叉腰,气呼呼看着吴安。
而吴安则是回头轻蔑的望向她,微微一笑。心想让你坐得我差点断气,今天看一会怎么教训你。
此时三旗衙门内,最崩溃的当属这位总旗主,因为李家是他得罪不起的。而吴家,他还希望借着机会让侯郡的勋贵们帮自己说上话。因为只要一有战事,朝廷对战场上将军的话还是非常尊重的。
“吴公子,日后若有事尽管来找督卫司三旗帮忙,但此事。”总旗主还没说完,吴安便摆手打断。
“大人这是铁了心要护短吗?我大昭想依法办事就这么难吗?”吴安冷笑道。
所谓笞刑,说白了就是脱了裤子,用竹板打屁股。李一然本来就是打算下来镀金的。从八品武官校尉做起,一旦立了大功,就能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书生们闭嘴,前途无限。
可没想到自己抓错人了,并且还是位较真儿的主。
正厅内,大小官员皆面露难堪之色。
就在总旗主模棱两可之际李一然说道,“校尉李一然险些屈打成招,甘愿受罚!”
李一然也是无奈,因为他清楚自己家族本来就是敏感时期。这顿打不挨那些言官们不会放过此事的,她不想给自己娘亲惹祸。
总旗主无奈,瞪了一眼吴安心想真是个纨绔子弟啊!若不是有求于你家长辈,到了我督卫司三旗衙门还不扒你一层皮?
想了想,总旗决定借坡下驴。
吴安端坐椅子上,得意的翘起二郎腿。看着吴安得意的样子,气的李一然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却又无奈,只好乖乖的趴在刑凳上,
此时她的腿已经使不上力了,一路上死死瞪着吴安心中燃起无尽怒火,她发誓再见到这姓吴的小子必将他碎尸万段。
随后,两个督卫司力士护送吴安去往了侯郡。
在路上,两个随行力士想提醒吴安关于李校尉的事情,却又难以开口。害怕得罪于他。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吴安一行人来到了侯郡吴府,二人才艰难的说道。
“大公子,其实,李校尉吧。”
“怎么了?”吴安随即问道,也没有多想。
“其实,她乃是当今禹王的独女啊。”
说罢二人便返回了京城。
禹王的独女?吴安也不清楚吴家是什么水平,感觉禹王呵呵,可能和吴家差不多吧?
望着吴府中那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吴安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类似这样的豪华场合,曾经自己也陪老板来过,那时候,自己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小人物。
人生啊!穿越了,一想到这些华丽的一砖一瓦都是自己的,身边的丫鬟奴仆也都是自己的,这种感觉,真是其乐无穷也。这不是前世自己的梦吗?
并且今天晚上的吴府也是热闹非凡,侯郡当地的勋贵官员都有相继来拜访的。
听府里下人们说,半个月后,侯郡要举办八品武师大会,吴家带头接待来着全国各地的考生,有来自各地方的勋贵子弟。另外还有江湖上的武林门派。
吴安欣赏着吴府的风景,跟着一群身穿贵族服饰的家伙们走到了内院。
此时,为首的吴家大夫人狄氏正在讲话。
通过最近的观察吴安可以确定,原主母亲病故,这是后妈。
而就在二人四目相对的片刻,吴安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寒意。
随后她并没有搭理吴安,而是继续讲话道;“这次八品武师大会,禹王大人将能够亲自到场,到时候,咱们侯郡的勋贵可不能让禹王大人丢脸啊!”
听罢,吴安心里一紧!看来禹王要比这群勋贵强啊!
这可就有点不妙了!
随后,一位让整个侯郡勋贵纷纷让路的重量级人物登场了。所有人都纷纷围上去点头哈腰的示好。
只留下吴安一人,孤孤单单呆愣在原地。
这位重量级大人物,正是禹王府的大总管。。。
吴安手捂着脸,惊恐,尴尬,悔恨,无地自容啊。侯郡吴家,和禹王,这是差了几个级别啊?
大殿内,勋贵大族们一句句奉承禹王的话,就好似一道道惊雷劈在吴安的身上。
我都干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