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皇(修改)
“原来是白爱卿,我女儿国能有像爱卿这般的人才,真是实乃朕的福缘,”
林墨染笑着说道。
“陛下谬赞了,臣何德何能。”
白鹤拱手回道。
“白爱卿不必谦虚,爱卿所画水墨作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至极,实是朕生平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此等技艺,说是巧夺天工都丝毫不为过。”
林墨染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以爱卿此等惊艳才绝之能力,绝对有主掌一方司部的能力……”
顿了片刻,林墨染继续说道。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纱内,白鹤眉头一挑。
“实话与爱卿说也无妨,爱卿乃真有真材实干之人,朕需要的就是像爱卿这样的人。
以爱卿之才,待在一个小小的布衣坊中当画师实在是大材小用,所以朕想让爱卿换个地方,换一个能真正能够让爱卿大显身手的地方。”
林墨染幽幽说道。
“这个……就不用了吧陛下。”
白鹤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林墨染会这样说,不由的赶忙说道。
“臣自打一入宫就一直在布衣坊待着,这么多年,微臣在布衣坊早就住习惯了,这若是贸然换个地方的话,微臣可能会多少不适应啊。”
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白鹤继续说道。
“如此,爱卿说的倒也对……”
林墨染眉头一挑。
“这样吧,朕在布衣坊里面单独给爱卿开一司部,就取名文化殿,爱卿为殿主,除了负责为陛下润笔之外,还要负责将朕日常的英勇事件画成传志,流传千古。”
林墨染悠悠说道。
他想要获得帝王值,除了要做相对应的出丰功伟绩出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专门帮他宣传这些事迹的人或者是机构,以此好让更多的人知道。
否则,即使他做的再多也不过是眼下一小撮人勉强提供帝王值而已。
对林墨染来说,数量太少。
而也正是因此,林墨染才会专门约见一趟白鹤。
对方的绘画技艺惟妙惟肖,若是将他的丰功伟绩绘成漫画之类的画本岂不是可以帮他最大程度上赚取帝王值!!!
“白爱卿,你觉得朕的建议如何?”
收回自己的漫漫思绪,林墨染笑着看向白鹤。
“啊……这个……臣……自当全力而为吧。”
黑纱下。
白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脸色还稍显稚嫩的少年喊他过来居然是为了特意嘱咐这件事。
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如此……不嫌脸臊的大话。
什么叫厚颜无耻,什么叫狂妄自大,他白鹤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还英勇事迹?流传千古?!
这得是多大的脸才能说出来这样的大话。
“以白爱卿之才,绝对可以达到朕心中所希!”
林墨染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鹤的思绪。
“对了,朕有一事不解,白爱卿为何一直带着这黑纱遮面啊?”
林墨染继续开口。
“微臣年幼时曾经遭过一场大火,毁了容,面若恶鬼一般,臣怕吓着陛下所以才找了一顶黑纱带上。”
白鹤心中早就已经找好了说辞,没有犹豫分毫便直接回答道。
“原来如此,看来爱卿也是可怜人啊。”
林墨染点了点头。
“倒是忘了问了,爱卿来时可吃过早食了?”
“回陛下,因为来的太匆忙,微臣还没有吃过早食,不过微臣倒还没有感觉到饿意。”
白鹤实话实说道。
修行之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便可以服气辟谷。
以白鹤目前的修行来说,自然是早就做到了这一步,纵是数年不吃不饿都无所谓。
“早食乃是一天之中最为重要的一餐,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食吃的好,于长寿养生也有好处,一天之内也有个精神样,这样吧,一会儿陪朕一同,朕正好也还没有吃早食。”
林墨染挥了挥手,悠悠说道。
“陛下乃万金之躯,臣哪有道理和陛下一同享用早食的。”
白鹤赶忙挥了挥手。
他现在只想哪来的会哪里去,顶着这么一副女人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别扭,尤其是胸前多出来的这两坨,死沉死沉的……
“无妨,朕就喜欢与臣同乐,白爱卿万万不可再推辞了。”
林墨染笑着说道。
“臣……真的不饿的。”
白鹤抿了抿嘴,尝试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白爱卿这是看不起朕么?”
林墨染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声音更是骤然多了几丝冷意。
“臣绝对没有看不起陛下,陛下乃是万金之躯,臣怎么可能看不起陛下,只是臣……真的不饿。”
黑纱内,白鹤紧皱着眉头,赶忙说道。
清姑娘来的时候特意告诉过他,和谁吃饭都不要和女儿国的小皇帝吃。
倒不是说饭菜有毒,只是因为实在是对方人不大,但规矩太多,太琐碎,琐碎到能让人发疯。
往往不过一顿最稀松平常的饭菜,但在那小皇帝的折腾一下,足足能从辰时吃到午时。
时间长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么长的时间下你还没机会多夹几口饭菜,等到好不容易可以随意了,饭菜却是早就已经凉的透透的。
对于清姑娘的话,白鹤还是很往心里面去的。
毕竟清姑娘可是曾经亲自参加过好几次女儿国小皇帝主持的餐会。
人家用自己的亲身经验来告诫自己,他怎么可能不听。
而也正是由此,他才会如此断然几次拒绝林墨染的邀约。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白爱卿,朕敬重你是个真本领之人,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反倒是白爱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如此一来,朕的颜面往哪里搁?!!”
林墨染目光如炬,沉声说道。
身为帝王,言出如法,身为臣子,哪怕不乐意,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不然。
这叫有驳圣意。
林墨染声音并不大,但听在白鹤耳里却是震耳欲聋,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波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白鹤嘴里重复呢喃这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眼前这个不过毛还没有长齐的小皇帝居然给了他一种如面人皇一般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