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白阳躺在寺内床上,只觉得迷茫。
“施主醒了?”身旁的和尚端着药碗道。
“这里是甚么地方?”
“此地乃是大慈恩寺内,受旃檀功德佛嘱托让我们好生照顾施主。”
“今施主已醒说明施主已无大碍。不过施主还勿要乱动,恐有什么内伤。我等还需禀报一下旃檀功德佛。”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道。
旃檀功德佛,他怎么感觉似曾相闻?
“法师,请问一下。这里有无甚么唐长老?”白阳忽的想起什么问道。
那和尚摇了摇头,“抱歉,施主。贫僧未曾听闻,寺内有无甚么唐长老。”
闻此白阳便不再追问,只暗道,“老伯,这寺内没有。恐怕你师傅已经圆寂了。话说你也未曾留下什么地址,我到何处去寻你呀,老伯。”
那僧人见白阳不再询问,随后离开了床旁,只留下白阳一人。
“你说那小友醒了?快让俺去见见!”外面吵嚷着。
只见来人毛脸雷公嘴,面瘦赢弱,尖嘴缩腮,穿一条虎纹裙,戳一身短白褂,像个矮行者。
白阳只道了一声“妖怪”只觉此妖面熟,却不害怕。
“你这小友还是这般说话。”行者也不恼反而笑道。
“我们是否那里相识?”白阳见妖怪不伤他,便问道。
“嘿嘿!这么快就忘了俺了?”只见那行者抹脸一变恰是前几日破庙之中所遇的老翁。“这样你可还识得俺?”
“是你老伯?但你是妖怪,那晚为何不吃我”
“小孩,你休要以面取人,俺老孙怎是甚么妖怪,乃是佛陀。”那行者又一抹脸又变回猴脸。
“佛陀?毛脸雷公嘴的佛陀应该只有...”白阳惊道,他以为那只是流传甚广的故事,未曾想过那是真事。
“没错,俺就是百年前取经正果的斗战胜佛。”那猴子笑道。
“那你说那唐长老?就是那旃檀功德佛了?!”白阳昨夜面对群妖也未曾这般惊诧。
“没错那正是俺师傅,小友感谢你解救俺师傅。”那行者双手合十拜谢道。
白阳还在惊诧之余还未曾缓过来神来。
那行者刚拜过,一人又进了过来,只见红润满面相貌俊,身披袈裟带锦珠。头顶毗卢加五佛,手持九环金锡杖。原是坐下如来金蝉子,今日大唐真圣人。九九八一功德满,加身正果旃檀佛。
“阿弥陀佛。”旃檀功德佛道,“感谢小友解救贫僧。”
那白阳见到旃檀功德佛也不顾伤痛立刻下床跪道,“请师傅收我也!”
“小友快快起身,你身上伤还未愈则能下床。”旃檀功德佛上前扶起白阳。
“小友这是识俺老孙是妖怪,故不能下床跪拜。但见师傅是真佛,当能下床跪拜哩。”行者在一旁打趣道。
“你这猴头又在胡言。”旃檀功德佛道,“快快请起。”
“请师傅收我,不收我,我便不起。”
看着小友这般拜师的场景,悟空若有所思,又像是回想起某些往事。
“小友,前几日你不还要进京赶考,考取功名吗?怎么突入沙门了?”行者在一旁道。
“胜佛,我在那塔中所见所闻虽为幻象,但皆是真人。我已明悟贪财名录皆非功名,求佛道心乃是正道。只求拜在师傅门下,修那佛法,明心问清,不求己过。”白阳恳求道。
“那你不如拜我门下如何?”悟空问道,“俺老孙虽不想师父一般精通佛法,但也是佛陀。论明心问清,不求己过,俺老孙也扪心自问无有过错,况且俺老孙还能教你一些道法,真术。那日就算不修佛法,也能除妖正道,占卜问卦,赚的一些生意钱。不比师傅那满卷佛经强?”
旃檀功德佛瞪了一眼行者,念道:“今日没有那紧箍在头,你这猴头又在这顽劣开来。”
“师傅怎言此法?俺看他与俺有缘,便诚心收这徒弟,传些正道在身。”
“罢了,你若想收便看人小友是否答应?”
唐僧和行者一起看着白阳。
白阳未曾犹豫,直接拜那旃檀功德佛道,“请师傅收我!”
行者在一旁看的抓耳挠腮,“你这小友怎这般愚笨,像那八戒一般,不识好赖!”
唐僧看行者这般模样,便对白阳说道,“这般吧,你拜入我那徒弟门下,学个正法。我收你做个旁门传你佛法如何?”
白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应道“谢师傅传法。”
“悟空?这般怎样?”旃檀功德佛问道。
“不要!不要!”悟空气急挥手道。“既不诚心拜我门下,俺老孙不要!”
“悟空!!”旃檀功德佛加重了声音道。
那白阳也识趣,见状也立刻向行者拜道,“请师父收了徒儿吧!”
行者见状也不再多言什么,只是叹了一声,“你先养伤,等甚么时候伤好了,俺老孙便传你真法。”算是应下了这个徒弟。
几人又攀谈一会,便各自散去,只留下白阳一人,卧榻休养。
时至明月高升。
旁若无人照料,白阳如厕之意也随月明而升,只得独自一人扶墙来外。
归来之时,却见广场之内,一女子武剑练功,圆月如下,身姿飘逸,如那仙子下凡。
白阳见得便痴了。
他认识那女子,恰是那前几日在众妖魔护他身前的女子。
名字什么的他倒是忘记了。
看那女子练到精彩之处便不言惊呼道:“姑娘好剑法!”
那女子不知为何手中短剑脱手而出,朝白阳侧耳而去,脸庞多了一道伤疤。
“你是何人?”白阳未见那女子如何上前,只见一柄黑刃顶在脖颈。
“姑娘,谢你那日塔中救我性命。”
那女子眯着眼一看,正是那前几日所救之人,便收起那双刃藏于道袖之中。
“原来是你。”
“正是在下。”白阳道,“感谢那日姑娘救命之恩。”
“不用谢,除魔卫道,斩妖除邪乃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那姑娘说。
“姑娘谦虚了。”白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了还未曾姑娘尊姓大名。”
“我无甚么大名,师傅只给我取一道号,你称呼我月华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