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兄弟,打一张定灵符!”每当季紫衣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要求李慕贤使用定灵符控制剑灵,本来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李慕贤下来送死,没想到此人居然有这种宝符。
李慕贤面带冷笑,手里捏着定灵符不放,对于季紫衣的呼唤充耳不闻,静静地看着季紫衣一个人演戏。
一口鲜血喷出:“快,定灵符。我要坚持不下去了!”
“呵呵呵,怎么,不想杀我了?”李慕贤冷笑的问道。
应付灵剑的季紫衣浑身一颤,歪头对李慕贤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贤弟,你在说什么?”
“每一次你与灵剑对战,灵剑内就会有一缕东西抽出,进入你的识海!”李慕贤拥有龙目,可以看到很多一般修士看不到的东西,每次当他使用定灵符的时候,季紫衣就可以大量的从灵剑内抽出那种东西,李慕贤似笑非笑的说道:“难怪这把剑咬紧你不放,看来你是拿了人家不少东西呀!”
觊觎神剑的不仅仅只有李慕贤,眼前这个家伙怕是已经盯着此物无数年了,若是他再晚来几年来,怕就真的让他成功了。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宝物就在那里,有能者得之,人家计划了这么多年,得到一件法宝也无可厚非,最然李慕贤愤恨的是此人居然因此就百般算计他。
“你都看到了?”季紫衣应付灵剑的手速明显慢下来了,这样居然依旧可以阻挡灵剑的攻击,他的确实在演戏。
“不错!”李慕贤冷笑一声。
“那……受死吧!”季紫衣脱离与灵剑的战斗,猛然发难,手里长剑猛然刺向李慕贤。
李慕贤早就防备他这一手,猛拍储物袋,一个浑身散发金光,犹如竹竿一样的男人出现,他一只手十分单薄,却接下季紫衣全力一击,虽然向后跳了几步,但的确接住了。
“咤!”一一紧闭的单眼与嘴同时张开,声音尖细沙哑,带着金色的光芒传出,这是十分罕见的音击!这种攻击专伤神识。
季紫衣也算是个狠人,此时居然不想着守护灵台,而是硬抗这一击,然后把体内神识尽数外放,一把大剑在空中逐渐成形,直直向李慕贤刺去,虽然一一阻挡了他的身体,但是却挡不了这道神识。这是季紫衣多年摸索,创造的一种利用神识攻击,来弥补无法御剑的方式。
这把剑与灵剑十分相似,应该就是季紫衣之前欺骗李慕贤所得到的东西。若放在以前,李慕贤神识脆弱,无法承受这一击,但如今不同,他有同样的宝贝对付这把大剑。
“帝薛,现!”一条上古神龙虚影与大剑缠斗,吞噬了半条龙脉的帝薛,不是刚刚成形的小龙了,它攻击力居然与大剑虚影不相上下。
强挨一一神识攻击的季紫衣,一口漆黑如墨的鲜血喷出,眼前的场景让他彻底傻眼:“祖龙之魂……你居然完全收服了,老子花费三万年才勉强收服这灵剑十分之一的残魂!!”
愤怒,不平,各种情绪纷纷涌上季紫衣心头,他能感受出来,此魂被李慕贤刚刚收服没多久,换句话说,李慕贤用了很短时间就让帝薛之魂臣服,而他足足用来三万年。若是这次李慕贤肯全力帮助,他就可以利用秘法简单掌控灵剑的,到时候即使没有李慕贤,他一样可以突破魔血屏障,离开这片小世界。
神识已经受重伤,强烈的眩晕充斥在季紫衣的脑海,不过他不能停下,一边需要应付不断攻击他的灵剑,一方面还要操控已经化成灵剑的神识攻击保护李慕贤的祖龙,一一道人看准时机,不断骚扰,刚才对战灵剑,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甚至可以不断的利用李慕贤的定灵符算计灵剑。
当前,季紫衣可没有那个心思了,他首先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小动作居然被李慕贤看的清清楚楚,本来这也没什么,他还有底牌,就是这把剑魂,他也知道自己很难完全控制灵剑,所以想了一个偏门的法子,抽出此剑之魂,然后注入自己的剑中,剑魂有极高的攻击力,足够一瞬杀死李慕贤。
但是没想到李慕贤居然还有一一这个修为几乎到神火境界的顶级打手,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也是天宫后期高手,即使被一一拦下,一样可以凭借神识杀了李慕贤,为此,他宁可硬抗一一的音击,但他没想到一一还不是李慕贤最后的底牌,那是祖龙,他们季家崇拜无数年的祖龙,居然成了李慕贤神识的守护者。
李慕贤远远超出季紫衣的预料,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出道至今他从未如此慌乱过,今天他完完全全败了,不过这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祖龙虚弱不及他滋养无数年的剑魂,若是能够斗败祖龙,到时候依旧可以杀了李慕贤,甚至可以一窥他的秘密。
一个连初元都不到的小家伙身上的法宝随意拿出一件,他这个天宫后期修士都是十分眼馋。
不过这一切都不存在了,李慕贤利用上层被净化过的纯净灵液,狠狠浇在灵剑身上,多年没有灵气滋补的灵剑久旱逢甘霖,灵光大作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灵性猛然大增,脱离与季紫衣的战斗,来到剑灵面前直接吸入体内。
季紫衣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小兔崽子,你他妈的这是同归于尽!”
蕴养几万年的灵剑被夺去,他识海已经被冲击的一团糟,一一疯狂的攻击让他这具身体即将坚持不住。
李慕贤无奈的举起手,灵剑围绕祖龙转一圈,很是纠结,最后还是没有追杀祖龙,而是继续向季紫衣冲去,一一道人被李慕贤召回,守护周身,警惕的观察四周。
“小子,我跟你说,你身上祖龙与这把长剑是宿敌,你被长剑发现,一会他战胜我之后定然回转过去杀你!哈哈哈!”季紫衣状若癫狂,灵剑恢复不少剑灵,攻击更加犀利,季紫衣应付起来更加艰难,这次是真的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