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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旋滴水刃

  不单单是左慈,蚌女虽然重伤,但依旧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也是惊讶不已。

  “乌角先生,姐姐,你们两个不必惊慌。”敖衍说道:“我们龙族的外表,是随着修为的增长而不断成熟的,我既然已经达到尸解仙境界,自然而然便成长了。”

  此话确实,龙族的化形外貌,和体内的龙元有很大关系,之所以出生了五六十年,还是一小童面貌,就是因为修为不高,龙元不够丰厚而已。

  听到敖衍这么说,左慈才放下心来,问道:“这么说来,殿下已经成就尸解仙了?”

  敖衍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还要多谢乌角先生。”

  左慈微微颌首,说道:“到了尸解仙,最起码有一战之力的,但是不知道殿下学过多少防身法术?”

  这一下可问住敖衍了,他心中琢磨了一下,除了龟丞相教的变化之术,章鱼哥教的一些修炼功法与武艺之外,他好像还真的没学过什么法术。这些东西防身是防不了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三岁儿童,拥有力量,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左慈看出了敖衍的窘迫,说道:“殿下年纪还小,没学过法术很正常,不必介怀,贫道这儿有适合殿下所修习的法术,正好用来防身!”

  敖衍眼睛一亮,问道:“乌角先生还真是深谋远虑啊,这种东西都预备着。”

  左慈嘿嘿笑了几声,他可不想敖衍知道这是自己不放心他所以专门去找来的。

  左慈手掌一翻,三个竹简便出现在手中,他递给敖衍,并说道:“这三个法术,都是贫道从真武大帝哪里求来的,殿下务必要尽心修习啊!”

  敖衍一边接过竹简,一边问道:“为什么要上真武大帝那里求来呢?”

  左慈回答道:“这三个竹简中所记载的,都是水系道法,龙族天生擅水,学习起来非常容易,但是我天柱山并没有水系道法,所以只能去真武大帝那里求来。”

  敖衍更加好奇了,问道:“为何真武大帝就有水系道法呢?”

  左慈翻了个白眼,说道:“殿下这都不知道吗?真武大帝镇守北极,北方属水,真武大帝自然擅长水法。”

  敖衍点了点头:“明白了。”

  仔细端详那三个竹简,记载着三个法术,分别是《旋滴水刃》《水神护法咒》与《太阴控水神诀》。

  左慈说道:“这三卷水系道术贫道都看过了,其中《太阴控水神诀》太过复杂,《水神护法咒》太过霸道,贫道劝殿下,还是从《旋滴水刃》学起最好。”

  敖衍微微颌首,将那卷《旋滴水刃》打开,细细阅读,原来这《旋滴水刃》中所记载的,乃是将水滴化为刀刃的咒法,要配合武艺来一起使用,其威力在尸解仙这个范畴之内,也算数得上了。

  左慈捻须笑道:“虽然这《旋滴水刃》乃是三卷道术中,最简单的一卷,但仍旧是非常复杂的道术,殿下虽是龙族,掌控起来,也需要时间,依贫道看......”

  话还没说完,左慈的表情就凝固了,只见敖衍右手并指为剑,轻点地面水洼,紧接着向后猛拉,地面水洼中的污水,立刻随着敖衍的指尖被带离水洼!

  水洼立刻干涸,而所有的污水,都集中在敖衍的指尖前半寸处,压缩为指节大小的水珠。

  但是水珠立刻便崩散,洒了敖衍一身。

  本来敖衍身上就够狼狈了,成为尸解仙后身体增长,还撑坏了衣衫,如今又洒上了脏水,简直脏如乞丐。

  “倒霉!”敖衍嘟囔了一声,然后对左慈道:“乌角先生,你说的真对,这旋滴水刃操控起来,果然是很难。”

  左慈现在都无语了,心道:“都凝结出旋滴了,还难呢?!”

  敖衍不知道,这《旋滴水刃》最难的步骤,便是凝水为旋滴,化水刃反而简单了,凝水为旋滴需要强大的控水能力,一般人不练上一年半载,是无法凝聚出旋滴的。

  而敖衍乃是龙族,天生擅长控水,也正是因此,才能够在第一次修炼的时候,便凝聚出旋滴。

  左慈不由得羡慕起敖衍了,心中说道:“真不愧是龙族,天赋异禀,若是我有这么强大的控水能力,早就弃了丹道,改修水法了。”

  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左慈起身说道:“殿下务必要勤加修炼,贫道两天之后便会回来。”

  敖衍颌首道:“乌角先生放心吧,我定然不会松懈,只是先生你离开之后,我可能要与蚌女姐姐躲起来,不知先生该怎么找我?”

  左慈回道:“放心吧殿下,我自有办法找到你。”

  说罢,左慈拱手告辞,腾云远去。

  敖衍则抱起蚌女,准备找一个地方,静静等上两天,等到左慈回来,就能治好蚌女了,届时是去救李良,还是回到东海搬救兵,再细细定夺。

  敖衍现在也是尸解仙了,其实也能腾云驾雾,只是怀中抱着蚌女,也只能一点点走了。

  蚌女仍旧是通玄仙,尸解仙之下,其实完全称不上仙的,仍是凡人俗子,正所谓“遣泰山轻如芥子,携凡夫难脱红尘”肉体凡胎,重似泰山。别说敖衍一个小小的尸解仙,就是孙悟空,要他背恐怕都背不动。

  走起来实在是太费力了,敖衍不由得心道:“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先把‘摄人之术’学到手,到时候只要在空中那么一吸,就能以一阵狂风将人卷走,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不过转念一想,敖衍立刻否决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心道:“蚌女姐姐身受重伤,要是再用摄人之法将其卷走,岂不是加重了伤势?而且这摄人之法,只对普通人有用,我又何苦学来?我又不抓人来吃。”

  躲在敖衍怀中的蚌女不知道敖衍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只觉得在敖衍怀中,特别舒服,特别有安全感。

  不知不觉间,蚌女又睡了过去,而敖衍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躲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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