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荡魔拂尘与附骨断魂钉
张梁身上三分之一的血液,都被敖衍吸束出来,整个人顿时萎靡不堪起来。
虽然经过神打之术,元灵附体,身体素质大大增强,但是还没能到瞬间生血的地步!
敖衍散去法力,如人头大小的血球顿时崩散,散落在地。
张梁胸口的伤口因为大量血液涌出,被撕的更大,敖衍便想要继续施展旋滴水刃,将张梁身上的血全部吸束出来,他就不信,张梁体内没血,还能活下去!
刘子慕此刻看不下去了,再来一次,那张梁必死无疑,虽然法力伤势未曾恢复,但他仍旧要拼死救下师父。
他趁着敖衍集中心神施法之际,猛的扑在敖衍身上,打断了他的施法。
“师父,快走!”刘子慕用仅存的力气死死的抱住敖衍:“我抱住他,你快逃!”
“你这家伙,真是疯了!”见到刘子慕竟然不惜以自身阻止自己,不免心惊,说道:“这张梁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
刘子慕并不回答,而是继续催促张梁逃跑。
张梁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刘子慕,然后转身便逃,虽然被吸走了三分之一的血,但有五猖元灵附体的他,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为了快速逃离,张梁从城墙上一跃而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并没有死,挣扎着站起来,向着城中跑去。
敖衍见到仇敌就这么逃走,心中怒火暴涨,他鼓动法力,轰飞刘子慕,并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是想死?那我成全你!”
刘子慕体内就恢复了那么一点儿法力,刚刚护身全部被敖衍轰散,口吐鲜血。
堂堂一尸解金仙,被一个尸解散仙打成这样,挺丢脸的,但为了救下师父,刘子慕也只能如此了。
敖衍凝出旋滴,只一下,便将刘子慕人首分离。
杀掉刘子慕之后,敖衍总算是出了一口气闷气,他先确认了一下刘子慕确实死了,没有像张梁那样脑袋掉下来还没死,然后便准备去追杀张梁。
张梁一瘸一拐的来到广宗城中心,这里是黄巾军大帐,他想要召集下属,去救下刘子慕,但是刚刚来到大帐外,就见到这里乱成了一锅粥。
副将见到张梁到来,连忙上前,对张梁说道:“将军,你怎么才来,出事了!”
张梁一怔,问道:“出什么事了?”
副将回答道:“皇甫嵩率军夜袭广宗,兄弟们已经顶不住了。”
张梁愣在了当场,他心中已经明白,大势已去。
天空中,左慈与南华老仙之间的斗法,已经白热化了。
两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拼了个旗鼓相当,三十三枚附骨断魂钉诡异莫测,左慈的拂尘也是威力不凡,二人在空中大战,引得许多人在地下围观,纷纷顶礼膜拜。
南华老仙大袖挥动,操纵着三十三枚附骨断魂钉化为上千道金光,好似星辰坠落,轰击左慈,而左慈仅仅是拂尘一摆,便将这千道金光扫的一干二净!
左慈的拂尘非同一般,乃是采麒麟之毛,又经过真武大帝亲手锻炼,甚至以自己的道号为其命名,唤作“荡魔拂尘”,摆动之下,能够射出无数荡魔神针,此神针可驱魔灭鬼,对邪魔外道而言,哪怕碰到荡魔神针一下,都会心神巨震。
但是南华老仙能以附骨断魂钉与荡魔拂尘打的难分难解,可想而知附骨断魂钉也并不弱于荡魔拂尘。
战至酣处,左慈眼角余光忽见城外火光大作,定睛一看,竟然是官军来攻,与黄巾军在城外大战。
此处的黄巾军虽然不算是乌合之众,但官军显然更加精良,打的黄巾军节节败退,即将成溃败之势。
南华老仙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眉头微皱,心道:“终究还是不能靠这些家伙。”
再向地上看去,刘子慕已死,张梁不见,再加上黄巾军即将兵败,他立刻决定逃走。
张梁这一部已经惨败,不过太平道又不止张梁这一部,张梁的哥哥张宝就在不远的下曲阳城,也许应该先去下曲阳城。
说做就做,南华老仙大袖一挥,顿时,一股黑色魔气自袖口中滚滚而出,将南华老仙笼罩起来。
左慈一见,便知道南华老仙想逃,他可不会让他就这么逃掉,于是大喝一声:“邪门歪道,往哪里逃!”
说罢,左慈手掐法诀,深吸一口气,嘴巴鼓起,随后吐出一口气,这口气离开左慈嘴巴,便化为狂风,欲要吹散南华老仙所散播的魔气。
但令左慈奇怪的是,这股魔气在狂风吹袭之下,竟然好似风中巨石一般,一动不动,好像生了根一样!
左慈微微一怔,心中大叫:“不好!”然后便驾云冲了过去,靠近了,左慈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魔气,而是幻术,他一时不察,竟然被骗了。
而那南华老仙自然已经消失不见了,左慈升高云彩,极目远眺,也未曾发现南华老仙的踪迹,不由得心中愠怒:“跑的倒是挺快!”
南华老仙已经消失,后悔也无济于事,此时,原本去追杀张梁的敖衍重新回到了城墙上,向着左慈挥了挥手。
左慈下了云彩,问道:“张梁呢?”
敖衍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再找他了。”
左慈一愣:“你已经杀了他?他可是凡人,而殿下你是天仙,要是你杀了他,岂不是犯了天条?”
敖衍继续摇头,并说道:“他确实死了,但并不是我杀掉的。”
“在那里。”敖衍伸手指了一下城下,那里乃是黄巾军与官军的战场,此时官军已经将黄巾军打的溃败,官军冲进了广宗城中,这里,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他......战死在了沙场上?”
“不错,我去追杀他的时候,正巧碰上他骑马带人向城外奔去,我追了出去,然后看到他被军阵冲倒,然后乱马踏成烂泥。”
“作为一个武将,这样的死法应该不算丢人。”
“......他是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