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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围追堵截

  吴言虽然两次经过大同府,但第一次是广真和尚全程指路。

  第二次为了等皇帝的旨意,吴言一直走的大同这样的重镇,所以对路实在不算熟悉。

  路过平型关之后,二人又行了一阵。

  正巧在路边看见一位拾柴的老妪,吴言拍马上前问路。

  老妪虽然年老,但身体康健,耳聪目明,很热情的给吴言指出应该从哪走。

  可就当吴言准备离开之时,老妪一把拦住吴言,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

  吴言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发现不对劲,这老妪好像是在向他传道,劝他信奉一位救世古佛。

  还说世界上存在着两种互相斗争的势力,叫做明暗两宗。

  明就是光明,它代表善良和真理,暗就是黑暗,它代表罪恶与不合理。

  只有古佛派下的使者才能救世。

  吴言又问,使者是谁。

  老妪答道,燃灯佛、释迎牟尼佛、弥勒佛。

  吴言吓得汗毛耸立,转身就跑。

  这是啥?这不是白莲教的教义吗?

  脱身之后,吴言惊魂未定。

  本以为只是偶然间遇到了一个无生老母的信徒。

  没想到在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去村民家讨水的华安又被几名村民围着传道。

  要不是吴言发现不对前去解围,搞不好白莲教又要多出一个信徒。

  匆匆解决完午饭,二人重新上路。

  离开村子的时候,有村民拿着铜锣敲打,嘴里喊着:“家长有令,各村掌柜交代信众留意外人,如有发现,立即上报。”

  一路上吴言都在想村民的话,直觉告诉他,跟他有关。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傍晚时分,吴言二人在一条离路不远的小溪补充水分。

  一名路过的樵夫看见了二人。

  樵夫先是一愣,然后打量了两眼,掉头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吴言心里一咯噔,转头招呼华安赶紧上马。

  “老爷等我一下,我把这几个葫芦也装满。”

  吴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催促道:“别装了,赶紧走。”

  见吴言如此急迫,华安也十分懂事,快步跑回马边。

  “快,快,就在河边。”

  “哪呢?石头叔你是不是看花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眼神好着呢,上山打的獐子你没吃到还是咋地。

  绝对是那两人,掌柜给我看过画像,不会错的。”

  小溪对面乌压压的跑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刚刚的樵夫。

  看见吴言二人坐在马上,准备离去。

  樵夫一声大喊:“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众村民蜂拥而上,有的绕路走木桥,有些心急的直接跳水游过来。

  吴言二人果断逃离,可他没注意到樵夫并没有跟着人群往这冲。

  而是站在原地,掏出一张软木猎弓,对准二人一箭射来。

  “唔,呃。”

  吴言只听见一道破空声袭来,紧接着旁边的华安发出闷哼,回头一看,他右臂中箭了。

  殷红的鲜血很快便渗透衣服。

  华安还稍显稚嫩的脸上因疼痛而瞬间扭曲,可他以极大的毅力控制着没有嚎叫,依旧努力驾马狂奔。

  “小安子,你怎么样?”吴言不敢分心,他担心苏媚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只能草草的问一句。

  华安咬着牙,左手死死的拽着缰绳,右手尽力放在马背上。

  艰难的说道:“我没事,没穿透,箭上好像也没倒钩。”

  吴言心里稍安,不再多言。

  趁着村民过河的时间,二人已经跑出了数十米距离,等村民还要再追的时候,他们早就跑的没影了。

  可危险并未解除,前方的官道上不时就有村民集合围堵二人。

  好在天很快暗了下来,村民们点起的火把让吴言二人大老远就能看见。

  依仗马速,他们成功冲出这几个村子的范围。

  官道是走不了了,二人驾马沿着山里的小路走。

  山路本就难走,又是夜里,没走出多远,反而差点伤了马。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废弃的小木屋,看样子像猎户临时休整的居所。

  “老爷,休息一晚吧,就算我们能撑住,这马也不行啊。”

  看见木屋,华安忍不住提议道。

  吴言想了想,点头道:“嗯,你说的是,万一伤了马,再碰到这种局面想脱身可就难了。

  先休息吧,别点火,你伤口也要处理一下。”

  可能猎弓平时也就打些兔子之类的,力道并不强,吴言检查了一下,箭矢穿透棉衣之后,只入肉一点点。

  浸满鲜血的棉袍内衬紧紧的糊在伤口上,形成一大片血痂。

  吴言轻轻揭开,又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条缠紧。

  二人走进木屋,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盘膝对坐。

  吴言小心的渡过去一丝真气,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疗伤,还是在别人身体里运功疗伤。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吴言全神贯注。

  真气在别人经脉里果然有所不同,虽然华安不会武功,也未曾学过任何运气法门。

  但吴言的真气一入体,他马上就察觉到了痛苦,身体本能的排斥真气运行。

  要不是吴言渡过去的真气少,非得引起暴动不可。

  一个弄不好,两人双双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也说不定。

  一点点传过去新的真气,在真气耗完之前,吴言终于完成了手三阴经、手三阳经的小周天循环。

  满头大汗的结束疗伤,吴言重新看了看伤口。

  “嗯,很好,已经不流血了。”

  华安感激的说:“多谢老爷。”

  “说什么胡话呢?都是来追杀我的,你受我牵连才对。”吴言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处理好伤口,二人也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不然带着伤,真不知道能跑多远。

  华安拿出干粮,两人就着凉水小口啃着。

  刚出正月的天气依旧寒冷,二人把马拴在屋前,一方面用马稍微挡一下正面吹来的寒风,另一方面也让木屋给马挡住背面。

  在呼啸的北风中,二人勉强睡了一晚。

  天刚蒙蒙亮,吴言就被一个声音惊醒,躺在门后地上的华安机警的窜出被窝探头一看。

  “咦,老爷,有只傻兔子被马踢死了。”

  “啥?”吴言好奇的伸头张望,这可稀奇了,听说过撞树死的兔子,被马踢死的倒是头一次见到。

  屋外地面上,一只肥硕的灰兔躺在墙角,看口鼻流出的血沫,显然是活不成了。

  “嘿嘿,还真是,送上门的早餐,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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