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盘相对于这种遇见顶级天地大能的事情,以前就已经有所准备,所以只是惊讶了一瞬的功夫后,便顺着声音望去,看向了这仙山的顶部。
“哈哈哈,道友既然到了此处,何不上来歇息歇息,谈论一番道法神通!道友如此匆匆离去,可是有些失礼了,哈哈哈……”
笑声不断,那仙山顶部有各色玄妙神光闪烁,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一男一女两名修士从中结伴而出,脚生祥云,向着盘相而来。
只见那女修瓜子脸,柳叶弯眉,一双眼波流盼的丹凤眼更是神光烁烁,道尽天地造化之奥妙,甚是奇异。
女修显桃李年华之年轻样貌,身材高挑婀娜,曲线曼妙诱人,好生吸人眼球。
她着一身淡粉色奇异花纹宫装仙裙,乌黑秀丽的长发散开,垂于那盈盈可握的细腰之处,衬托着女修的曼妙身姿,其脚上则踩一双五彩金凤飞天靴,显贵气逼人之气象,极为耀眼。
此女修面容当可称绝色,洪荒天地在其面前,恐怕也得黯然失色几许,特别是配合着那诱人的烈焰红唇,当真有魅惑天地之能,一句梨花带雨争妖艳,芍药笼烟骋媚妆的赞美,都不可形容其亿万分之一。
哪怕是盘相这种后世饱经摧残,道心坚定之人,也是有些微微的失神了。
但这个女修不论是在盘相的眼里,或者其他人的眼里,都绝对是艳而不俗,媚而不妖的。
只因这个女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圣洁如莲的绝妙气息,任何人看了,都不敢以及不会生那非分肮脏之邪念的。
而那男修,也显年轻样貌,身形挺拔,着一身简朴的黑色道袍,脚踩一双天地万象玄纹靴,他面容方阔,浓眉大眼,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但那披散于肩的乌黑长发,随风飘扬,却又显露出了几分潇洒不羁的气息,当真是奇异无比。
盘相知道,先前出声的,就是这个男修。
而盘相虽没见过这两人,但两人显化在天地间的独特法相,盘相却是见过的,所以不用两人报上名号,盘相便知道这一男一女是谁了。
话说盘古开天,清浊分立,演化阴阳,而阴阳交合,则生天地造化之气,其中便有两个先天神魔应运造化之气而出,乃是兄妹,显人首蛇身之相,是为伏羲、女娲。
因此现在向着盘相而来的,正是伏羲和女娲。
“所以这座仙山,就是两人的道场之栖凤山?”盘相思绪转动之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仙山。
还别说,整个山体之形看上去,的确有几分神兽之形的影子,而那山顶则是凤冠,栖凤之名,名副其实。
而就在盘相打量栖凤山的时候,伏羲、女娲便已来到山脚下,下了祥云,缓步之间,就来到了盘相的面前。
“伏羲见过道友,这是我妹妹女娲,不知道友何名?又在何处洞天福地修行?怎么到了我兄妹二人的栖凤山后,又欲离去呢?莫非是我兄妹二人得罪了道友不成?”
伏羲拱手行礼道名之际,虽然询问之语不断,但却没有让盘相感受到一点点盛气凌人,高高在上之气,只是略微好奇的看着盘相,让盘相对其好感一下子增添了许多。
一旁的女娲虽没言语,但也是微微对盘相拱手行了一礼,同时那一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波流盼的丹凤眼,不断的眼珠转动,好奇的打量着盘相,颇有几分古灵精怪之意。
而事实上,女娲的心中,对于盘相的确是很好奇的。
毕竟自己和哥哥虽然不经常在洪荒中走动,但也算是颇有几分名头,这栖凤山也算得上是洪荒中的家喻户晓之地了。
怎么此人到了这里,就直接想走呢?
难道他不是像以前那些有点烦人的修士,来这里拜访他兄妹二人,准备请教一下道法神通的?
古怪!甚是古怪!
而且此人的修为固然不算太低,但身为先天神魔,居然只有金仙后期的修为,这实在是有点太丢先天神魔的脸了!
他这先天神魔的本源,怎么这么浅薄呢,不应该啊!
并且哥哥先前还说近来会有些许不可知的天机变化自入山中,难道指的就是这眼前之人?不能够啊!
刹那之间,女娲虽未言语,但心中却是疑问颇多,好奇之心更甚。
此时的盘相虽然不知其中的一些事情,但他知道,在伏羲、女娲认真的打量之下,自己的清浊浑元术的遮掩之能,一定是没有多少作用的。
于是盘相在散去清浊浑元术之后,便对伏羲、女娲兄妹二人回礼一番,然后才笑着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名号、居所。
“我名盘相,是那周山附近之青莲山青莲谷中一散修,至于伏羲道友刚刚说的那番话,却是太过严重了,只因……”
盘相说至此处,突然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伏羲、女娲再施一礼后,才继续说道:“只因我消息闭塞,不通洪荒地理,又因近来感觉突破在际,故而才想寻一处宝地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只是这所寻之地,我看已是他人道场,故而便想再寻它地,实不知这里就是两位道友的道场之所在,如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道友莫怪。”
盘相说罢,拱手一礼,也算是礼仪周到了。
伏羲、女娲闻言,多少有些发愣,同时两人的脸色,也隐隐约约有些发红,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情。
毕竟这兄妹二人自认为在这洪荒之中有些名头,名气还是有的,栖凤山应该也算是洪荒中的名望之地,这盘相也当是来寻他们兄妹二人的。
一切的一切,都表示着他们兄妹二人的与众不同,所以伏羲先前才会说出那番话。
可闹了半天,这只是他们兄妹二人的自作多情,如此这般,这兄妹二人又如何能不尴尬呢!
于是在这尴尬的情绪影响下,伏羲、女娲两人皆是不知该怎么言语了,只是看着盘相,直勾勾的发愣,使得三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