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行无踪,仗剑江湖任逍遥
七人坐在马背上等待,商玉浩看到前面林子有异动,似有人穿梭其中,拨转马头就跑。
“快走,我二哥不会在林中穿行!”
“确定?”
“他喜欢作秀,即使受伤,靠近时也会虚空飞遁。林中之人速度如此快,必然不会是我二哥。”
夏元魁、周琅海听他说的有理,跟着逃跑。四名同族兄弟,也作鸟兽散。
“想跑!”
张逸尘出了林子,只看见七人逃跑的背影。几人不要命的狂抽马臀,没有丝毫抵抗之心。
气的他放足狂奔,不一会就追上,震地临空跃起,飞掠过几人头顶,潇洒出剑下劈。
一剑削三首,剑首、人首、马首,神剑太过锐利,马儿也无辜遭殃。
两剑!三剑!四剑!
四人抵抗无效,坠地而亡!
商玉浩三人看到杀神停在眼前,拄剑拦路,凶恶的看着他们,只得停马不敢动弹。
“你赢了,放我一条狗命吧。”商玉浩开口求饶。
“你还有骨气吗?”夏元魁怒斥,他可不认为求饶有用。
“也饶我一命吧!”周琅海不知为何也服软。
“求饶要有求的姿态!”神剑怒指三人,杀意凛然,气势非凡。
“好好好!别急,别急!”商玉浩闻言下马,膝行到他脚下。
周琅海更夸张,边磕头边膝行,虔诚如信徒,似是叩拜偶像。
“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轮到老子翻身了!”
张逸尘看着面前两人丑态,明知有诈,还是心情舒畅,不禁仰天长笑。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实力才是碾压一切的王道。
“翻身了,翻身了,张爷爷翻身了!”商玉浩磕头迎合,让他更得意一些。
“我也来帮张爷爷翻身!”周琅海也笑着靠近恭维。
两人趁他仰头自得时,袖中短剑捅出,心脏、小腹各一剑!
捅完发现不对,都向后跃起,砸出两颗爆裂丸,浓烈的火光四射。
夏元魁抬手连射三箭,袖剑直插咽喉、心脏、口鼻。
三人配合默契,出手后转身上马,就要夺路逃窜。
张逸尘肉身强大,早就运转精气,操控天地元气护体,所有攻击如泥牛入海。
刚才对战商青松时轻敌,被真元弹打得内伤,已收起轻视之心仔细防备。
对方已扯下伪装,他也爽够了,再拖延可就要夜长梦多了。
迎着马飞身前冲,交错间挥出三剑!一剑削三首,人畜都不留。
将有用之物搜刮到一起,挥动衣袖施展“袖里乾坤”,所有物品进入囊中。
再运起‘三昧真火’,一簇小火苗跳动,如附骨之蛆般攀上尸首,人马不一会被焚的干干净净。
杀人放火已毕,大仇得报,说挫骨扬灰,连灰都不见。心情愉悦的飞奔,远离是非之地。
“还不运‘神行无踪’神通逃,你现在脚力,只与筑基初期遁速相当,宗内高人追来,拿你个现行。”杨戬出言提醒。
“师尊说的是,我是准备省些精气的。”
“保命要紧!”
‘神行无踪’神通运起,遁速加快了五倍,精气消耗却也惊人,天地元气扰动后很快又平静。
“师尊,这几门神通太厉害了,您还会多少种哇!”
感受惊人的遁速,张逸尘心喜,刚刚凌空而上,用的也是这门神通。
“我有七十三般神通变化!够你学的!”
懒洋洋的声音从石眼中传出。
半个时辰后,三道身影出现在路旁,来的是执法堂长老,也是无象城在宗内的倚仗。
三昧真火焚烧之下,连劫灰都不剩,只能看到地面炙烤的痕迹。
商九鼎布下阵法招地魂,却连一点残魂都不见,三昧真火连魂魄都烧尽了。
三人惊骇气急,又顺着痕迹向密林中遁去,下方一片狼藉,同样是无影无踪,无魂可招!
“青松将真元弹用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换到!”商九鼎连侄孙子一点痕迹都没找到,心痛不已,攥紧拳头,许久才展开。
“九鼎兄,不会是金丹中期高手出手吧?”周方宇看着战斗场面猜测,他也死了两个孙辈,同样心痛难抑。
“从战斗范围看,青松几乎被瞬杀,应该是金丹中期强者!”夏镇州很笃定,商青松实力他知晓,自己金丹初期实力,要这么轻易拿下他,也要打过才知道。
“金丹中期?老子找到他,也要他筋断骨折!”商九鼎霸气狂言,以他金丹中期顶峰实力,同阶修士可不放在眼里。
“还追吗?”夏镇州询问,他不是不想给孙辈报仇,事已至此,还需谨慎行事。
“这么久过去了,早就跑了!回去请示掌门师兄吧,真是金丹中期,只有他能轻松拿下此人!”周方宇不想蹚浑水,自己金丹初期实力,受重伤可不划算。
“方宇说的对,别是魔宗的阴谋,引我们出宗,要埋伏截杀我们。”
商九鼎想了想,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也不敢以身犯险。焚尸灭魂,是魔宗常规手段,如被魔宗埋伏算计,死的不明不白可不划算。
三人收不到一点骨灰,只得丧气的回宗门,调查这八人出宗详情,追查幕后黑手。
他们是听商无期禀报,说商青松出宗不久魂简爆裂,才急着追出来。
三人回宗后,直接来到商无期住处,要听他详细的情报。
“叔爷爷,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何出宗,正在调查。”商无期听闻八人尸骨无存,也伤心悲愤。
两个弟弟死了,好处是没人跟他争家产了。不过仇还是要报,毕竟是亲弟弟。
“宗门内称职务,这可不是无象城!”商九鼎蹙眉,无象城在宗门内势力颇大,其他几城在宗内势力都有些忌惮。
掌门师兄也有意打压,可不能这么高调。
“商堂主恕罪,弟子莽撞无知了!”
“破军,权贵,你二人可知晓什么讯息?”夏镇州看这二人在侧,料想知晓些隐情,也发话问询。
“学徒虞笙可能知晓,我派人去找她了。”周权贵赶紧搭话。
“落红谷虞家的?都是红颜祸水!玉浩向来谨慎,琅海也不蠢,元魁更是大智若愚,这次栽跟头,跟虞家这丫头逃不开干系!”
周方宇听见姓虞,眉头一皱!
落红谷虞家,可是远近闻名修真世家,女人掌家,男人入赘。把男人当蛊虫养,每个出来修行的,都要搅风搅雨。
“告诫你们多次,不要靠近虞家女子,你们不听!”商九鼎怒气勃发,孙辈怎么又走上一辈老路,耽误修行不算,还搭上八人性命。
“掌门师兄不知怎么想的,收虞家人入门干什么?”夏镇州也摇头。
“还不是结个善缘,寻机突破到元婴之境。”
提到元婴之境,周方宇也心生向往。
突破后,寿元得有三百年,比金丹期寿元增长一倍。
可惜丹鼎宗没有元婴修炼之法,虞家听说有女人傍上元婴修士,不知真假。
丹鼎宗外围,学徒馆舍女厢房,两名筑基初期弟子,在敲虞苼房门。
“虞师妹,周师兄有请!”
“哪个周师兄?”门内传出好听的声音,如空谷莺啼,仙音绕栋。
两人想着虞师妹的容颜、身材,吞了吞口水。听周权贵要找她,二人自发而来。
“周权贵师兄!”另一名青年抢着回话,与虞苼搭上话,显得兴奋不已。
“我与他没有交集,寻我何事?夜深了,不便相见。”听闻只是个筑基中期师兄,半夜差人来,还不自己登门,顿时没有兴趣。
“周师兄说有要事,执法堂长老回来,有重要事情要问。”
“执法堂长老会有事问我?也不找个好点理由,还请回吧!”
“真的,听说商青松师兄魂牌碎了,商玉浩一行八人,今天是一起出去的。”
“关我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他们出去干什么!馆舍内这么多人,你们找别人问问缘由。”
屋内,容貌清纯柔弱,身材玲珑有致的红衣少女,呵斥着送客。
门外二人可不敢唐突佳人,周师兄只是说请她。她去不去是她自己事情,也不是执法长老亲自发令。
二人悻悻的离开,没近距离见到虞师妹,心内失落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