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清化身,过去之力
百年过去,无尽的太清之气,被罗启一口吞下,用自己的少量血肉神魂,孕育出一个胚胎。
“怦!”
“怦!”
“怦!”
胚胎之内,传来一阵奇异声响,罗启立刻又剥离出一丝真灵,最终又过去百年,一个化身才真正孕育出来。
一道清气,从胚胎之中显化出来,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随后胚胎像是完成自己的使命一样,瞬间失去灵气烟消云散。
老道士一显化,打个稽首。
“贫道太清,见过本尊。”
“道友无需见外。”
罗启看着老年的自己,还是一样的帅,只是也许是年老的缘故,慈祥不少。
仔细感受一下。
太清化身,和自己实力差自己一个境界,这个倒也无伤大雅,可是只能稳定三息,要是掌握过去之力,对方便可长存于世间。
并且,实力也和罗启一般无二,只慢他一个时间刻度。
玉清化身,立身于现在。
和他实力一致。
又名现在身。
上清化身,处在在后面的历史中不可见,可借未来身之力御敌。
对于时间之力,掌握的理解越强大,可借的未来身也便越强大,如果未来身一直修不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他死在未来,才召唤不出来。
“只有我晋升大罗,才可在时间长河中行走,一气化三清也才能至臻化境。”
他有大罗战力。
却只可对敌,对于时间长河一筹莫展。
一般的修士,只有在晋升大罗,身化万千平行时空才会去时间长河,平日里也不会闲着没事去,河内里面一片死寂之色,还有太古年兽,至于干涉未来,和更改过去,更是无稽之谈。
即便是大罗,也不喜欢这种方式。
会引来天道不喜。
产生的影响越大,对于天道来说,后果越严重,甚至会降下天谴,如果只是想灭一个大敌,倒是无所谓。
可有一个词,名蝴蝶效应。
救下一个生命,或者是干掉一个生命,也不知会对于历史产生多少影响,只有在走投无路之下,才会选择穿梭长河御敌。
现在考虑晋升大罗,还太早了,至少也要花开十一品。
他可誓要成圣的。
罗启想到燃灯的未来,不由得轻蔑一笑:“如果不能晋升至高无上的大天尊,我不是白来了,和燃灯有何区别?”
世界上只有两种修士。
一个是道祖!
另一个是其他修士。
他要弯道超车,反过来镇压道祖。
随后。
又拿起一枚星辰果,吞入口中炼化起来。
另一端。
罗启在卖力修行,打磨道基的时候,紫霄宫中正在讲道,和原本的历史中一致,少一个燃灯无伤大雅。
其本也不是重要角色。
三千红尘客聚齐,又来两名道修,其中一者面露悲苦之色,另一者眼神狡黠,道冠戴的东倒西歪,一见宫中三千红尘客,却只有六个蒲团。
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一件天大的造化。
于是使个眼色。
立刻跪地大哭:“师兄,想不到我等不远千百光年,从西方来紫霄宫中听道,却连个位置也未有。”
准提一发狠,怒道。
“哼!”
“我一头撞死在宫中得了,免得无颜面见西方生灵。”
接引死拉着他,也是大哭。
“师弟!”
“不可啊。”
“西方生灵,全等着我等回去救赎。”
三千红尘客神色如常。
嘲弄者有之,不耻者也有之,六个蒲团中三清各自占一个,鲲鹏来的早也占一个,女娲靠着伏羲也占一个,红云老祖也有一个。
红云老祖看二者可怜。
随即开口道。
“也罢!”
“道友莫哭,我这里有一个蒲团。”
镇元子闻言一愣。
大哥!
这蒲团一看也不简单,直接让出去了,不觉得对不起我啊?
紫霄宫门大开,镇元子把红云老祖推上去时,不少大能恼火,在背后下阴手,要不是有地书在,他至少得被掏个腰子。
“老友。”
“何故让出啊!”
镇元子埋怨道:“这可是一桩大造化。”
“是不是一桩大造化。”
“还未可知。”
红云老祖倒是看的开:“至少救下一个生灵。”
“呃……”
镇元子无语了,这里也许只有老友才觉得,准提会撞死在这里。
一看便知道是装的。
“算了……”
“也是命啊。”
对于老友,镇元子也是知道的,大慈善家一个,两袖清风,所得全送出去了,要不是知道他的品性,自己又岂会结交对方?
另一端!
准提扫视一眼,女娲背后有伏羲,还有一直打算和二者结盟的帝俊两兄弟。
三兄弟也不好惹。
只剩下一个。
随后对鲲鹏出言道:“汝一个湿生卵化之辈,也配和我等并列?”
“正是!”
三清之中,元始天尊最重规矩,看不惯湿生卵化之辈。
当即出口帮腔。
老子眉头一皱,并无开口。
通天教主也一样,他是护短的,现在三清是一家,自不会帮鲲鹏。
趁着失神,接引在背后一拉。
准提也推一把,鲲鹏立刻从上面跌下来,接引趁着这一刻上去。
正当鲲鹏要发火。
万丈白玉台上,出现一名倒影,是鸿钧老祖。
下一刻。
一道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响起。
“日后听道。”
“便由这个顺序来,不得更改,接下来三千年贫道要讲大罗之道,有不解的地方,结束之后尽可发问,现在讲道开始。”
下方!
见道祖都开口了,鲲鹏也只能暂且咽下这一口气,只是不由得怨愤起来。
“道可道,名可名……”
随着大道之音响起,三千红尘客听的着迷,宫中充斥着各种异象,舌灿天花,地涌金莲,道祖对于大罗的立刻很是深刻。
在场的修士,尽皆一脸沉醉之色,不时抓耳挠腮,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咚!”
一道钟声响起,道祖震撼的声音,也响彻在每一个修士的耳中。
“三千年之期己至。”
“汝等可有不解之处?”
空气中一片沉闷,不少修士都记不下来,还问个锤子。
“弟子求教。”
这一刻,还是老子站出来问道,在解答一些疑难问题之后,道祖也看出在场修士的窘迫,于是下令逐客道。
“三万年之后。”
“有缘者可再来听道。”
“讲述准圣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