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既醉以酒,尔肴既将。君子万年,介尔昭明。”
一位老者正于霜泣湖的湖边钓鱼,放声朗诵着诗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水面下游乐的几只草鱼被吓跑了。
杨云和李山甫站在湖边,正好奇地看着湖对面的这一幕。突然!只听得一声大笑,“哈哈,上钩了!”杨云两人转头看向一惊一乍的老头儿。只见老者站起身来,把鱼放进背篼,一阵云雾飘来。浓厚的云雾弥漫了整个霜泣湖,杨云与李山甫只觉眼前一白,天地间只剩白茫茫的一片了。只两三秒的时间,云雾无风自散,也不见老头儿的踪影了。
“咋子得撒?”杨云看向李山甫,问道。
“啊。嘞老仔在爪子撒?”李山甫也不知所措,右手掐指一算,眼神一慌急忙喊道:“你丹田等哈都要炸逑了!哪儿恁多爪子嘛!”
杨云赶快盘坐于地上,也不顾压扁了一朵野山花,更不顾刚才云雾所留下的露水。杨云内视其身,果然发现丹田里火毒已经被激发了,再不压制火毒就只能火烧眉毛,火烧手杆,火烧脚杆,火烧克膝脑壳儿.....杨云问:“咋子整撒?”杨云端坐着,眼镜也不睁,似乎十分冷静。
“爪子整......爪子整......”身着黑衣黑裤黑鞋的李山甫一边念叨着,一边上蹿下跳,活似火烧尾巴的大黑耗子。噗通,李山甫竟左脚踩在了右脚背上,跌落湖中。“咳咳咳咳......”李山甫被呛了个安逸,却发现湖水寒气沁骨,连忙喊道:“快跳下来!杨云!这湖水头的寒气可以压制你的火毒。”
闻声,杨云猛力跳入湖中。彭通,哗啦啦。湖面久久不能平静。杨云沉入了湖底。杨云的丹田气,随着湖水中的寒气缓慢入体,平静了下来。
李山甫好不容易从湖边爬了上来,退开几步,似乎又害怕再掉下去,便退到了十米开外。一个小时以后,杨云从湖底只窜出来,飞落在李山甫身旁,体内真气流转,衣服顷刻便烘干了。李山甫苦于没有半点灵力,此时身上还是湿漉漉的。
李山甫现在也没有了散步的心情,重生的喜悦也冲淡了不少。
“蜜山啊。湖里怎会有寒气啊?这个世界的龙脉复苏难道提前了?”
“大概也许是吧。刚回来就看到嘞老仔施法一哈就不在了。我灵台硬是一滴点儿的法力都没有。看也看不见,不晓得嘞老头是施的障眼法还是真的有大法力。”
“我刚苏醒过来,体内就有真气了。按理说这个时间段我门都没有开始修炼。”
“我也是早晨起来,发现有前世灵台在。但我不敢贸然修炼。至于你丹田之事,我发现前世随处可见的东西都有了变化。我醒来吃了煮萝卜把灵力全部散光了。你估计也是吃了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我只吃了砂糖橘,就火毒复发。我还以为这世界那么熟悉和往常一样呢。”
......
杨云与李山甫此时才发现他们两人的重生给世界带来极大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