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黄兄如此,小徒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游方怀听声音正是那个紫袍李姓中年传出,他感觉声音有一些不同之前,似乎有了一些恼怒,只是他现在别说抬头去看了,就连站起来都是奢望。
随着紫袍中年人“哼”落下,游方怀感觉肩膀之上那股压力顿时消失了不见,顿感舒适无比,余光中,看到身边其他人基本和他一般,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向了同样停顿在空中紫袍中年人。
只是当他看向紫袍中年人时,对方正好甩了甩衣袖,自然明白刚刚解救他们的是眼前之人,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亲切之感。
那个刚刚口喊师傅的年轻人,此时也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跑向了紫衣中年人的方向,一副受尽委屈得样子,不禁让他露出羡慕之色。
也许在场的其他人不明白,黄天祥又岂会不知,他面前的逍遥派紫袍中年人,应该对他刚刚得行为有了些恼怒。
紫袍中年人本名李隆天,逍遥派长十大老之一,两派同属正道三大领袖门派,彼此自然熟悉。
虽然李隆天只有液行尊者中期,比他低了一个境阶,可是李隆天那一手的逍遥剑法却是太神鬼莫测,若两人真发生了冲突,他们之间胜率基本也只有五五开之数,想到这里,黄天祥只得收起了威压。
“李兄,这既然是你的徒弟,黄某就不再多言,麻烦李兄帮忙检查一下,黄某感激不尽。”
二人的说话,自然不可能让其他人听见。
“黄兄,你这是到底为何如此,你就不怕此间弟子说我等以大欺小吗?”
“黄某也不是难为李兄,只是刚刚一瞬间,,,,,,,”
……………
游方怀看到二人从空中降落在了地上,黄天祥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他们这群人,这次相比之前,面色平和了许多,只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泛起了低估,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让他有些无力抗争的老狐狸黄天祥到底想干什么,不错,现在黄天祥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老狐狸。
“这是谁的断肠草,站出来。”
游方怀看到他拿出的那颗百年断肠草在黄天祥一挥手下,直接从边上的中年人手中飞了出去,犹豫片刻后,向前走了一步,他就不信此人会发现什么。
不料当他刚走出一步时,顿感一股莫名的力量哄向了他的胸口。
他此时感觉头脑一阵晕眩,身体控制不住的倒飞了出去,喉咙中一口液体直接喷出了口中,随着背后传来阵阵的火辣之感,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一般,他也想起身,可是发现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看了看空中那烈阳,眼前一黑,瞬间昏迷了过去,只是在他昏迷前,好似看到了一个身影奔向他,可惜却是没看清是谁。
……
“小子,快点醒来,再不醒来你就要被扒光了。”
一阵迷糊中,游方怀忍着浑身剧痛,缓缓睁开可眼睛,发现边上两个陌生的身影正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只是当他尝试反抗时,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一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陌生人在一声“什么都没有”声中,走了开。
眼角余光中,他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扒开,胸膛已经裸露在外,四周也有人正在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帮他。
见如此,游方怀干脆闭上了眼睛,就算他现在有一万种想法,终究也无法动弹半分,可是他很奇怪,脑海中刚刚是响了一阵声音到底是谁。
“小子,不用找了,我就在你脑海里面,你命够大的,没想到被液行尊者一击后,居然还没死,有点意思。”
声音有一些感叹,只是调侃音调居多,游方怀不禁尝试了一下内心读白,
“前辈,我这是怎么了?”
前面所有的东西他现在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脑海里这个声音口气让他有种当孙子的感觉。
“怎么了,你差点死在刚刚那个小辈手中,要不是老夫拼了最后一点法力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去极乐世界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对你?”
游方怀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说出貔貅戒子中烈火剑的存在的真像,况且他都不认识这个把他当孙子一般教训的人是谁。
“你不认识,为什么外面的那个小辈要单独的针对你,还要如此羞辱你,把你扒光?”
这话让游方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再说话。
“老夫也懒得管你,你自求多福吧,没事别打扰老夫,老夫已经把所需材料打入你脑海中,发现上面材料时,记得一定要多多收集一些。”
游方怀和脑海中那个莫名的声音交流,外界之人自然是无人知晓。
游方怀又尝试了呼唤几声,发现无果这周,也慢慢不再多想,正当他思索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时,一个让他愤恨不已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睁开眼睛发现老狐狸黄天祥正在看着他,一脸阴沉的的模样。
“小子,命够硬的,在老夫这掌之下居然还没死,既然没死,告诉老夫为何此花之上有老夫的烈火剑气息。”
黄天祥话音刚落,游方怀不禁一愣,他终于体会明白眼前老狐狸为什么单独的针对他,原来是感受到了烈火剑的气息,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对方是如何发现的。
思索片刻之后,游方怀知道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惊讶,面对眼前的老狐狸,一旦他回答不对,估计永远也不会再醒。
“回前辈,晚辈也不知晓您说的的什么气息,晚辈储物袋中还有几株百年灵草,都是在一个山洞中所发现,绝无虚言。”
游方怀决定将灵草所得全部说成无意发现,至少要把他摘出来,现在老狐狸还在问他,肯定还没有找到他所谓的烈火剑的证据,虽然他的身体不能动,可是手上貔貅戒子却还在手上,心头不禁一松,只是眼前这个老狐狸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骗,反而一脸戏虐之色。
“哦?你是想告诉老夫,这些百年名贵灵草只是你捡到的?你认为老夫该不该信你?”
游方怀看到眼前这个老狐狸话音落下后,便一拍储物袋,手中出现了一个玉瓶,滴了一滴液体在他的嘴里,原本还有平静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了起来,一脚再次将他踢飞了数十米,如车轮一般,直到他感受到了背后一个突兀的石头抵住了后背这才停了下来。
游方怀感觉浑身现在哪里都疼,他不知道老狐狸给自己嘴里滴的液体是有什么用,让他脑中还是清晰异常,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想死都无法死掉的感觉。
“小畜生,还不说实话,”
游方怀看到黄天祥这个老狐狸,在他停下之后,又再次欺身上前,对着他的腰间又是一脚,正当他闭上眼睛等待脚落下的那一霎那时,耳边终于传来了那个让他有些亲切的声音,口中不禁吐了一口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