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要面子的啊?
叶家,主庭大厅中。
秦墨落座于靠椅上,叶辰站在他前方。
此刻,秦墨手中的项链宝玉中,一缕缕灵力飘荡,于虚空中迅速凝聚出一道魂体。
此魂体没有下身,上身身穿青色道袍,面容苍老,相貌俊朗,笑起来很是和蔼可亲。
但此时这道魂体却望着眼前的秦墨,脸色凝重。
秦墨似乎知晓他的存在,嘴角一扬,望向叶辰:
“他便是致使你三年来境界毫无长进的缘由。”
叶辰一听,瞬间怔住,三年来所受到的屈辱因此从心底翻滚,涌入脑海。
委屈、愤怒、屈辱致使他眼眶红润,面目狰狞:
“就是你,害得我三年来无法突破,害得我当了三年废物,被人嘲笑了三年?!”
说罢,他右手挥拳,猛然砸去。
然而,却是扑了个空。
这令他愣了好一会儿。
魂体却并未理会他,而是满脸凝重与警惕的看着秦墨,沉声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晓我的存在?”
秦墨面色平静,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抬起食指,向下一压。
忽然,恐怖的威压化作天威般将魂体笼罩,令其从虚空直接砸向地面!
魂体瞬间面色狰狞且充满恐惧,纵然如此,他却根本无法反抗这股力量。
“你…你是何人…”他咬牙沉声问道。
太强了!
这样的力量,哪怕是他巅峰时期都无法比拟!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他巅峰时期,也无法达到十分之一!
秦墨依旧没有回答他,而是抬手放在腿上,俯身,居高临下的望向他,神色戏谑:
“跟本座说话前,最好先把姿态放低,不然,本座可是会灭了你。”
魂体脸色一怔,面露惧色,却又无可奈何。
他林羽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哪怕是当年在面对玄天宗时,也未曾出现过一丝惧怕之意!
然而此刻,他却从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
他甚至不怀疑,眼前之人可瞬间杀死他的猜测!
哪怕是他的巅峰时期,依旧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前之人实在太强了,哪怕是他当年在仙界,也从未遇到过这般强者!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我与前辈无冤无仇吧?”林羽咬紧牙关,说道。
“你我确实没有仇怨,但你欺我弟子三年,你说,该如何补偿?”秦墨语气波澜不惊,可话语中去充满着“护犊子”三个字。
林羽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叶辰,竟是沉默。
见此,秦墨也不废话,轻声说道:
“这样吧,今后由你辅佐我的弟子,且需尽心培养,不可有半点怠慢,以此来报,如何?”
林羽语塞,他并未直接答应,但也不敢拒绝。
直到秦墨又道:
“当然,事后,我会为你恢复躯体,如此,你可愿?”
此话一出,林羽紧咬的牙齿微微松懈,低头道:
“好!”
话音刚落,那笼罩他的威压瞬间消失不见。
他得以松上一口气,但他却眼神闪烁,表现的有些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他可是名震仙界的丹仙,辉煌时期,不论是仙界大能,亦或者是何人,都需向他低头求丹!
然而如今,却被威胁到去教导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子。
这若是传出去,他的脸面还要吗?
不过,教只是妥协,至于是否将毕生所学教导出去,还是看他自己是否愿意。
但秦墨又怎会不知这一点?
只见他伸手朝虚空一抓,一道似血般的水珠瞬间从林羽眉间飞出,径直的飞入秦墨的眉间。
这一幕惊的林羽大惊失色,失声道:“你…”
秦墨嘴角含笑:“你的魂血暂且由我保管,若你不能尽心辅佐他,你也就不必活下去了。”
魂血被夺,犹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任凭林羽心中有再多的想法,此刻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低头道:
“是。”
叶辰在一旁呆呆的望着这一幕,脸色复杂。
“对了,说说你的来历吧。”秦墨想到什么,问道。
林羽此时早已心如死灰,没了恢复魂体后的轻松舒爽之意,失魂落魄的道:
“晚辈名为林羽,当年晚辈肉身尚且完整时,世人曾称我为丹仙。”
“我的炼丹之术极其高强,哪怕是仙界大能都需求我为其炼丹,因此得丹仙之名。”
“只是,风光的背后,亦有心怀不轨之人,尤其是…我身边的人…”
闻言,秦墨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不就是炎帝与药老的模板么?
不过,丹仙…这个名字我貌似听到过。
是了,我记得一千年前,是有位丹仙…
难道就是他?
啧啧啧,名扬仙界的丹仙被我奴役了?
“后被封印在此宝玉中近千年,最终吸取了不下十名得此宝玉者的灵力,时至今日,方才苏醒。”说着,林羽神色暗淡了下来。
好不容易苏醒了,虽然没有肉身,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第一步不是潇洒,而是被奴役?
这尼玛,谁受得了?
刚刚苏醒,就被人奴役,去帮他训练他的弟子。
不是,有这种人吗?
让我帮他教导他的弟子?
凭什么啊?
啊?
不过,事成之后帮我恢复肉身…
这一点倒是不错。
毕竟,恢复肉身的方法他虽有,可也需要材料,以及合适的人选。
总而言之,如果让他自己去弄,很难。
可对于眼前这位大能来说,应是非常简单。
想到这里,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叶辰,今后便由他来教导你修行吧,也算让他弥补你这三年所受到的委屈。”秦墨望向一旁茫然失措的叶辰,说道。
叶辰不由得皱眉。
他也是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你是我师傅啊,我都拜师了,结果你丫的现在让这家伙教我?
什么意思?
散养?
还是抛弃?
而且,这是不是有些像亲生父母将子女送给养父母的情节?
叶辰感到非常凌乱懵逼。
“本座最近这些年还需处理一些事宜,无暇教导你,但你是我炸天宗弟子一事,绝无作假。”秦墨为了打消他的疑惑,如此说道。
说罢,他抛出一块印刻着红色“炸”字的令牌:
“此乃我炸天宗的身份令牌,今后,若是遇到危险,可将灵力注入其中,炸天宗弟子便会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