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妾身涂山氏
但中央那名女子,却有着能令这山洞凭空多出强烈美感的姿色。
尤其是背后那时隐时现的九条狐尾,轻姚微摆之间,更是多出些魅惑意味。
至于那两个孩童,唐三葬只是扫了一眼就略过了。
这种程度的法力,绝对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除非他们和灵山的菩萨一样,什么本事没有就是后台硬,能有什么大能赐下厉害法宝。
九尾白狐一见来人,立刻迎上前去。
察觉唐三葬并无大碍后,这才轻启朱唇,道:“妾身,涂山氏。”
“。。。”
老实说,涂山这名字唐三葬确实挺熟的。
毕竟他那个年代的文学作品里,九尾狐狸精这种灵物只要不叫妲己,那来历不是青丘就是涂山。
基本不会有其他地方。
但如果在这涂山后面加上个“氏”字的话,那可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直接从一个地名,变成了一个专属的称谓。
“您,是大禹的那位?”
唐三葬面色古怪,尤其是瞧见这涂山氏风华绝代的姿色,更是心中别扭。
这岁数,该怎么称呼?
尧舜禹汤的时代,不说唐三葬本人的时代,哪怕距离现在,也的确颇为久远。
涂山氏也对唐三葬的诡异表现早有预料。
只不过,这些细枝末节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
涂山氏真正在内心掀起波澜的原因,是当真正瞧见昔日故友,忘却前尘往事,以这样一幅面容再次来到自己面前。
那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比被人告知自己年岁,更要来的惆怅。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
并没有所谓沧桑感的唐三葬,只是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的涂山氏,非但没有回答问题,反而不知为何有些出神。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而且还是指明要来帮忙的,唐三葬不好失礼打扰。
好在涂山氏很快回过神来,妩媚一笑后,朝着唐三葬说道:“大禹算是我的好友之一,你大徒弟的兵器,还是当年他托付老君铸造的。”
不愧是三界第一批发商!
心中感叹一句,唐三葬直接进入了正题,问道:“那,您引我来此,到底有是什么安排?”
“别那么拘束,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一声老祖宗吧!”
看见唐三葬立刻有些僵硬的脸色,涂山氏噗嗤一笑,道:“逗你的,你不会真想这么喊吧?”
脸色逐渐转黑,直觉告诉唐三葬,这只老狐狸,似乎很有些恶趣味啊!
“修行之事对我至关重要,还请前辈见谅!”
生硬说出这么一句话后,唐三葬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涂山氏的反应。
以防对方翻脸的时候,也好有个反应的时间。
只是,他却从那双秋水明眸里,察觉到了一丝哀伤。
“嗯?这就伤心了,不至于吧?”
不清楚这哀伤的来源,唐三葬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狐狸果然很麻烦,怎么就不能像小白龙一样懂事、听话、有礼貌呢?
被一句前辈引得心中哀伤顿起,哪怕再怎么怀念故友,涂山氏也只能认清现实。
当年那个整天臭屁的混小子,的确已经不存在了。
眼前这人,真的只是个转世之人而已。
在唐三葬浑身不自在,想着该怎么继续话题的时候,涂山氏反而先开了口。
“你身躯堪比普通护身法宝,但仅仅停留在表面,锁龙阵内的龙魂能助你磨炼五脏六腑,从明日起,你便一直待在阵中,七日后,我另有安排。”
语气虽然平和,但唐三葬总觉得里面有些失落和疏远。
不过能增强自己实力,他也没必要在乎这些小细节。
忽然,唐三葬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开始不明说,还要让我破阵?”
“你不破阵,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被龙魂冻死?”
唐三葬问的一头雾水,涂山氏也回答的理所当然。
无意和这性格怪异的狐狸继续浪费时间,唐三葬告辞一声,立刻就原路返回。
此地不宜久留,他得走!
而在他离开后,涂山氏又看向了金银童子,说道:“别愣着了,还不快去挑个能让你们这些法宝施展的地方?”
“啊?”
金银童子同时一愣,不禁问道:“娘亲,不是说等他出来,我们就和他打一架嘛?”
甩出一记白眼,涂山氏没好气道:“我攒这点家底容易么,凭什么让你们给祸害了?走走走!”
“。。。”
心中无语,但金银童子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好恭敬告辞后快步离去。
走出压龙山后,金童长出一口气,摇头道:“娘亲翻脸也太快了,比道祖老爷扇火都快!”
银童左右观察一眼,小声说道:“娘亲心情不好,你还敢背后说她不是,想找倒霉啊!”
“怕什么,咱们都出了压龙山的地界了,娘亲又不会追出来!”
毫不在意的一挥手,金童大咧咧的说道:“难怪道祖老爷一再提醒你我,女人就是洪水猛兽,见到了千万当心,果然如此啊!”
一想起自己这干娘喜怒无常,翻脸如吃饭的模样,走在其身后的银童,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只是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附和,就已经发不出生声音了。
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迅速游来,并且丝毫没有声音传出。
还没来得及掏出法宝,银童就已经被连嘴一起捆住。
而金童还在前面评价着自己的干娘,当他意识到没人附和后,背后忽然就冒出了冷汗。
下一秒,被捆住脚踝倒吊起来的他,就看见自己那只能“呜呜”的兄弟。
还没来得及大声道歉,金童就被藤蔓当作风车转了不知多少圈后,给甩飞了出去。
当然了,他那个终于能说话的兄弟也跟在后面。
。。。。。。
石洞内,涂山氏愤愤不平。
“两个没良心的小子,照顾你们这么久,还敢在背后说我不是,真是欠收拾!”
不过当她从玄光镜内,看见两人化作黑点消失在天际后,就很简单的消了气。
柔夷在玄光镜前拂袖一抹,涂山氏的面容,又多出一份怅然。
“你说,你做了这么多,却只被人记住你张狂自大的表象,到底值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