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五国攻秦,七十万大军汇聚函谷关!
秦国继位王典,很是复杂繁琐。
好在这些和桓澈并无关系。
有王室宗老和相邦吕不韦在,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并且再也无修士出手干扰,等到王典结束后,桓澈并未多留,而是返回了自己的院落中。
秦国人才多矣,自秦孝公颁发求贤令后,各国名士皆纷纷投向秦国,而秦国又有军功爵制度,可以说即使有了修士的存在,秦国大事小事一切依旧正常运转。
桓澈回到院落中,开始查看此次任务完成后获得的奖励。
苦海之水。
所谓:‘轮回火宅,沉溺苦海,长夜执固,终不能改。’
又云:‘本无生死可得,故能出离生死苦海,而度脱一切苦厄焉。’
苦海,是佛门二圣截取世间一切苦难所创造的无根之水,汇聚成的汪洋大海,在这海中你可以寻找到无穷的苦境,其中蕴含着世间的烦恼和苦难。
桓澈立刻将苦海之水炼化至胸中五气中。
五国即将攻秦,他自身的手段自然是越多越好。
修炼不计日。
短短数日,桓澈已经将苦海之水炼化完毕,这让他对修行之道有了新的感悟。
正所谓,世间一切皆是苦难,修行也何尝不是如此?
他若是放弃在秦国所立下的各种功劳,如此隐匿于山林间,悠然自得,岂不是更加舒服?
而继续修行,完成封神任务的话,万般苦难将至,自己的诸多敌人,其他玩家,各方道门,中原各国...
神仙佛陀,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精怪魂魄...
天庭,地府,佛教,阐教,广寒宫,四海龙宫,阴阳家...
踏入这乱世中,任何人都要面对无数,且想象不到的苦难。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知不觉,桓澈忽然惊醒,他回想着方才脑海中浮现出的这一切,不由的感到后怕。
这苦海之水太过可怕,差点让他着道,从而因此沉沦,成为行尸走肉。
甚至因惧怕那无尽的苦难,从而归隐山林。
但好处也是很多的,他在那茫茫苦海中感悟到了许多事物,各种烦恼、苦境从他脑海中浮现,他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场悲欢离合。
这使得他道心更加稳固,任前方风雨汹涌,他自佁然不动。
“也该到时日了,五国攻秦,函谷关...”
桓澈思索着,他决定将此战的地点定在函谷关外。
由于这个时代修士参与进来还没有多久,大部分普通人也都仅仅炼化出了一丝仙气而已,还有很少没有踏足修行境的,如果此战选择在历史上的河内的话,可能会在周围的诸多山脉陆地城池造成毁灭。
此次战役,和前一段时间的东周国都前战役还不同。
那一次,道兵大阵刚刚现世,并且是为了对付修士。
自从那一战之后,各国必然也开始陆陆续续创造一座座道兵大阵,想来这次战役信陵君合纵的五国也会祭出一座座道兵大阵,到时候双方交战形成的毁灭力,是无法想象的。
大地坍塌,河流枯萎,山河寂灭,田园荒芜!
“若非那巫仲和陈渊意欲叛乱,秦国还能拥有两座道兵大阵抗敌。”
桓澈思索着,同一道门的弟子争斗,这是最麻烦的事情,现在他没有理由对巫仲和陈渊出手。
就像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陈渊和巫仲会叛乱,但是毫无证据。
如果就这么出手的话,陈渊和巫仲的师尊会如何看待此事?
哪怕金光圣母和王魔知晓自家弟子的秉性和即将的所作所为,但此事还未发生,并且也毫无证据,直接出手的话必然会引来麻烦。
“不过,此次大战非我一人之战,其他截教上仙也会派遣弟子下山。”
桓澈自语道。
无论哪一场战役,都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是截教与秦国,面对诸国和其他势力的交战。
......
函谷关前!
五国共计四十万大军,排成整齐的方阵,紧密地密布在一起,铁骑奔驰,刀枪交错,鸣声震天。
浩荡烟尘飘荡,每名士兵眸光都流露出坚毅,他们知道,此次五国联军在这函谷关前,仿佛难以抵挡的铁壁,必然能够一举灭掉秦国这虎狼之国!
每名士兵脑后佩戴着闪闪的盔甲,胸膛上绣着战旗,四十万大军的气势如山,如潮涌向前,说不出的庄严、威严、尊严,仿佛会压倒所有敌人,摧毁秦国这个古老王国!
在联军正前方,是共计一万五千名士兵组成的五座道兵大阵,显然气势更加恐怖,震彻苍穹,一位位道人乘坐各种古兽,身着道袍,面色庸肃。
“此战,攻灭秦国!”
魏无忌高举手中的长剑,声音传去!
“杀!”
“杀!”
“杀!”
大军的呼啸声震动天地,沙尘滚滚。
同一时刻,函谷关的方向,如同黑色洪流的秦军汹涌而来!
秦国,此战出兵三十万!
函谷关作为秦国天险,完全可以死守此处,让五国联军无法攻入秦国,但秦国的武将派经过商讨一致决定,守,那是不可能的!
不打上一场,谁知能不能击溃这四十万大军!
历史上,秦国也确实和这四十万大军交战,被击败后才退守函谷关。
而当今这个时代,武将们自然是好战,毕竟若是战胜的话,那么自己的功绩就会提升,通过一场场战役获得的功绩,将能在封神台上获得更高的神位!
同时还有一则原因,让士兵们也更愿意参加各种战役,近日各国都有传言,哪怕普通士兵战死,死后也有资格位列天兵之职。
毕竟,武将们封神的功绩是用无数兵卒的性命换来的,士兵如何没有资格成为个小小的毛神?
随着秦国大军屹立在函谷关前。
诸多秦国修士也陆陆续续出现。
桓澈平静的坐在一匹白色战马上,让他无奈的是自己之前获得的玉麒麟蛋还未孵化出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坐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坐上。
“桓澈可在!”
远处,流动着煞气的声音浮现,面容丑陋的一道人,缓缓走了出来,呼喊桓澈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