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系统低低叹了一口气，“其实呢，宿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神秘的东西，说不清，摸不着，看不见，也琢磨不透，我曾奴役诸天神明，也曾经被诸天神明所奴役。可是我无论修炼成多么强大的功法，夺舍多少先天功德灵宝，还是逃不过这宿命的追击。所以……”

　　系统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一样咳了几声，喘着粗气，“更为重要的是，在灭世大劫下，诸天神明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也算是一种解脱了。你和酆都北阴大帝的关系不错，他应该会给你一点面子的，这些神格，圣位都会为他们留着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他在循循善诱，还在劝说我返回灵山，重拾灭世一战。

　　“我不想回去了。”我有点烦躁，脑袋也出奇的有点痛，俺老孙都已经回来了，现在又让我当出尔反尔的人？俺老孙是那样的人吗？

　　“宿主，”系统沉声道：“你已经是无敌的圣人了，这便是你存在的宿命，使命。即便是你不愿意做，将来也一定会有人魔神去做的。你现在去灵山的话，还能够掌握主动权，想要功德香火，就有功德香火，想要带走紫霞，那个女人就是你的。”

　　“你要想明白一件事情，若是天道选中了别的魔神，去做这件事情的话，你将失去主宰洪荒的资格。到了最后，那三界内的功德香火，还有紫霞将永远不会属于你。”

　　“记住！你现在的一身修为不是我给你的，也不是你自身修炼的，而是天道赐予的，若是天道想要收回的话，就像我夺舍圣人法宝那么容易，你可要想明白了！”

　　这一刻，我真的听明白了。

　　原来饶是我成为了鸿蒙紫气认可的天道圣人，也摆脱不了成为天道棋子的命运。说到底，我就是被利用的工具人是吧？呵呵，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掌握了自身的命运，殊不知这只是我以为而已。

　　我眼眸中爆射出一团炙热的岩浆，身后道韵直冲天穹，攥紧铁拳，沉声道：“俺老孙的梦想就是踏破凌霄，战诸天，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我想要与天道一战！我不愿意当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了！”

　　系统闻言，身子震颤，倒吸口冷气，似乎还在我脑海中踉跄了几步。“宿主，你特么的疯了吧？”系统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大喊着，“你一身的修为都是天道赐予的，哪里来的胆子要与天道决斗？你可知，就连太古鸿蒙星辰的地盘，也是天道所创造的……”

　　系统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可是这一次，他摆出了一副要和我翻脸的节奏。我想，大概是因为系统的修为也是天道赐予的，而他能够隐逸在西游世界装BOSS，估计是有着天道代言人的身份，在实力上，应该能够与鸿钧道人并驾齐驱。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狂躁了起来，体内气血翻涌，“可是，俺老孙不服输，也不愿意认输。系统，你知道吗，自从俺老孙在灵山脚下吞噬了唐僧，沙悟净，猪八戒和青鸾，俺老孙的心口似乎被一个咒语所束缚着，日夜疼痛不止……”

　　“一定是他们劝告我，不要在西游世界内造下杀孽了……”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仿佛在忏悔一样。